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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岸的手指還插著他的嘴呢,他的任何小動作傅岸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舌頭被指腹用力摁了摁,容允嘗到了淡淡的咸味兒,可能是傅岸的手指出了汗,對了,傅岸還沒洗手呢。
作為一個醫生,容允有點不適。
作為傅岸的狗,皮鞋都舔過手指算什么,他含著吸了吸。
傅岸低聲問他騷不騷,容允要是敢頂嘴就頂嘴了。
他明明心無雜念單純欣賞主人美貌罷了,是主人自己想歪。
傅岸抽出手指,容允主動用頭去蹭他的掌心,忍著羞恥說,“騷…是主人的小騷狗…小騷狗想求主人留下…”
他難得大膽一回,好在傅岸答應了他這次。
不過要收報酬。
容允在心中暗誹:什么報酬?陪睡費嗎?
想想罷了,他下輩子也不敢說出口。
由于花穴實在是慘的傅岸看了也覺得再肏不合適,所以被插的就成了腿根。
兩天一夜的時候夠傅岸恢復的了,容允期待的他很快能結束的愿望并沒有實現。
滑嫩的腿根在快速粗魯的摩擦下也慢慢變紅變腫,傅岸肏到一般嫌腿根太干,隔著內褲去揉他腫的風都吹不得的小縫。
“嘶……唔…”容允咬住了枕頭,半爽半疼。
傅岸目的是叫他出水,手探進內褲,動作輕柔地揉著陰蒂和穴口,另一只手攥著他的陰莖慢慢擼動,掌心包裹著龜頭來回摩擦。
“舒服嗎?”
容允舒服的眼尾發紅,這種能承受的快感是他最享受的,但是傅岸強烈的性欲注定他幾乎不會有這種機會,難得一次,飄飄乎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嗯,輕一點,別太快……”
他們都側躺著,傅岸從身后抱著他,粗硬的性器插在他雙腿之間,聞言柱身壓著穴口,隔著內褲重重磨了下。
“嗯?”傅岸咬了咬他的耳骨,低喃,“要求挺高啊,真是難伺候。”
細小的電流從耳骨迅速躥到后腰尾骨,容允脊柱酸了下,打了個抖,“……對…對不……啊!——”
傅岸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了只蹭蹭不進去,還以為內褲還在他能說到做到,沒想到…直接把內褲一起頂進去了。
雖然只有一點點,容允還是疼的夠嗆。
內褲布料算很柔軟的了,穴肉依舊被擦得很疼。
眼角擠出淚,容允默默地又咬住了枕頭,他不懷疑傅岸性欲上來了會撕了他的內褲不管他的死活插進去干他個一兩個小時。
害怕地瑟瑟發抖。
“今天先繞了你……”傅岸摸摸他的臉,意料之中的摸到了一手的眼淚。
龜頭淺淺的小幅度地頂了幾下,又抽了出來。
傅岸找到床頭柜里的潤滑液倒在手心,抹在他腿間,摁著他的小腹沉默著將就這次。
畢竟是他肏的容允腫成那樣的。
做了沒一會兒大床開始發出吱呀聲,容允被肏著腿縫沒紅脖子,聽這吱呀聲全身紅了個透。
這張床是新換的,這是傅岸第二次在這張床上干他,還沒真的插入,就…開始吱吱呀呀了。
也不知道這張能堅持多久不散架。
容允邊想著,邊偷摸伸手下去想把還陷在穴里的內褲拽出來,手剛探到小腹就被傅岸攥住了手腕。
所以傅岸確實不是忘了幫他拽出來,就是故意的。
容允哼哼了兩聲,撒嬌道:“主人…疼…不舒服……”
傅岸裝聽不見,叫他夾緊腿,絲毫不插入地把他干射了一回。
大腿內側也是最敏感的地方,因為傅岸那么不節制的情況很少,兩個穴都插不了只能腿交的情況更是從來沒有過,所以容允有性生活一年多了,第一次知道腿交原來也能這么爽。
等傅岸射在他腿間,容允羞澀地小聲告訴他爽。
傅岸咬了咬他的肩膀,“你怎么樣都能爽,騷寶寶。”
意思就是他不是很爽。
很爽很滿足的容允不敢說話,怕說多了傅岸心里不平衡他又要挨操。
睡前又抹了次藥,容允甜蜜蜜地窩在傅岸懷里睡覺。
因為之前那一覺睡得時間太長了,容允十二點睡得三點多就醒了,他躡手躡腳地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自作主張地脫掉了沾滿傅岸精液的內褲——精液干了內褲真的變得很硬。
重新把自己塞進傅岸的懷抱,身體一貼上容允就感覺到了傅岸的陰莖頂著他的小腹,又燙又硬。
應該是正常夜間勃起反應。
容允紅著耳朵,被他頂的不自在,又不想和他拉開距離,糾結了兩秒,還是緊抱著傅岸的腰閉上了眼。
但傅岸越來越硬是正常的嗎?容允本來就沒什么睡意,越思考越清醒。
“別扭了……”
傅岸帶著困意,不耐煩地低喃了句,不輕不重地捏了捏他的屁股。
容允被嚇一跳,傅岸醒了?
是在做夢嗎?扭?他沒動啊?
“閉眼,再看我就滾去隔壁自己睡。”
傅岸明明閉著眼卻知道自己在看他,容允又嚇一跳,傅岸已經那么完美了,難道還會異能嗎?
此刻思維過于活躍跳脫,容允想著想著給自己想笑了,憋著笑聲把臉往他胸膛里埋得更深了些。
“嘖。”
這下巴掌很重,屁股疼的容允齜了齜牙。
更疼的再后面,由于他們兩個都是全裸,傅岸的手沒有任何阻礙地插進了他的菊穴。
“插前面還是后面,自己選。”
不是要睡覺嗎?
“三、二……”
“后面…吧……”
正常狀態下容允肯定會選前面,但是現在后面沒前面腫的厲害……
傅岸看起來還是很困的,三根手指給他擴張擴著擴著就不動了。
容允悄咪咪地想把他的手挪出來,結果輕微一動又把他弄醒了。
最后還是躲不過被插,熾熱的陽具寸寸沒入,傅岸送了近半進去。
也不動,插進去之后很快又睡著了。
容允卻是徹底沒了睡意,傅岸的陰莖在他身體里,他能很明顯感受到它的變化。
中間軟下去了一會兒,到天明的時候又一點點硬了起來,天越亮,它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