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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得了趣,臉上布滿潮紅,小幅度的動著腰主動磨,還以為自己動作這么小主人發(fā)現(xiàn)不了。
“容醫(yī)生說得對,你確實不是好狗。”傅岸感嘆似的請嘆了口氣,“哪有好狗會這么騷,騷逼不是要吃肉棒才能不癢嗎,怎么,膝蓋磨一下也能爽?”
他說著抬手覆上容允的胸脯,隔著衣物精準地找到乳珠,揉搓掐拽,另一只手先是捏了捏兩顆睪丸,然后很重地攥著柱身,從下往上擼到頂端,再擼下來。
容允挺著腰讓他玩小奶子,不過幾個來回,就劇烈喘息著射在了他手里。
他射精的時候傅岸正好用手包著他的龜頭,一滴不漏地全射在了他的掌心。
傅岸抬手捂住他的嘴,要他舔干凈,“賤狗的賤屌不僅小,還很沒用啊,是根廢物雞巴呢。”
小陰莖不得不服地抖了兩下,算點頭承認。
不光陰莖在主人手中是廢物雞巴,容醫(yī)生在主人面前也是廢物小狗。
容允舔著他的掌心,自產(chǎn)自銷全部卷到口中,咽下去。
掌心舔干凈后容允收回舌尖,還沒合上嘴傅岸的兩根手指就捅進了他的嘴里,夾著舌頭攪弄口腔。
容允放松著牙齒,配合他的動作吸吮他的手指,嘴角有口水溢出,還是流到傅岸手上。
他垂著眼眸看到傅岸腿間緊繃繃的凸起,自作主張伸手摸上去,傅岸沒有阻止他的動作,只是插在他嘴里的手捅的更深了,不是抽插,是在撫摸他的牙床、舌頭和喉嚨。
容允沿著褲子上的性器輪廓摩挲,和它擺在一起顯得他的手很小。
傅岸的手越摸越深,容允大張著嘴已經(jīng)控制不住表情了,他強忍著干噦的沖動,放松喉嚨。
就在他馬上就要受不了時,傅岸的手在他嘴里換了個方向,指腹向上,從喉嚨滑到上顎,一路向外,摸過門牙挑起上嘴唇。
嘴唇從指尖滑落,啵一聲。
最要命的是傅岸的眼神,慵懶的垂著眼眸,視線漫不經(jīng)心地落在他的嘴唇上,專注認真又透著半點懶散,摸的好像不是他紅潤的嘴唇,而是沾著露水的玫瑰花瓣。
被捅個嘴,容允要潮噴了,主人怎么這么會呢……
“下去,跪地上。”傅岸收起惑人眼神,還是用他的白大褂擦手,一根一根擦掉上面的口水。
容允顫著腿從他膝蓋上下來,乖順地跪在他雙腿之間,向前膝行兩小步,仰著臉滿眼期待的看他。
傅岸摸了摸他的后腦,“想吃?”
“嗯…想……”
他拘謹害羞,又騷的眼神蕩漾。
傅岸輕笑一聲,“想吃什么?”
容允咬了咬下唇,躲閃著他的眼神,很不熟練地說這種羞恥的話,“吃…吃主人的……”
“嗯?”
“大…大……”容允聲若蚊嚀,“大雞巴……”
傅岸掐著他的下巴逼他抬頭,指腹摩挲他的嘴唇,“什么?主人沒聽清啊。”
容允想哭很久了,嘴一咧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往下掉。
這話不燒嘴,燒臉。
是他單純了,他以為…他以為只是挨罵就可以了呢。
“哭?”傅岸并不打算放過他,“容醫(yī)生剛才和小護士在一起不是笑的挺開心的嗎?”
容允剛才哪有笑……
聽傅岸這話,他突然意識到,傅岸是不是有點吃…吃醋應(yīng)該算不上,不悅了?
“沒有…主人…”容允又往前蹭了蹭,下巴幾乎貼著他的西裝褲褲鏈,用力眨了兩下眼睛不敢再哭,“小…賤狗沒有對別人笑……”
“沒有嗎?”傅岸扣著他的后腦往下摁。
容允的臉埋進他腿間,呼吸著他的熱氣和他的氣溫,整張臉都變得火熱發(fā)燙。
不再需要傅岸用手摁著他的腦袋,他主動地像只小狗一樣去拱,用額頭、用臉、用嘴唇去蹭,殷切地討好著,心甘情愿伺候。
傅岸問他喜歡不喜歡。
“喜歡…喜歡主人的…大肉棒……”容允讓自己厚起臉皮,他含著一小塊布料,像是在含龜頭一樣吮吸。
容允怕他疼,傅岸卻還扣著他的腦袋往下摁,“好聞嗎?”
臉上的軟肉被堅硬的性器擠壓,容允的嘴也被堵著,他說不出話,為了回答,他深深吸氣去聞,很歡喜的用鼻尖去拱蹭。
蹭了會兒傅岸呼吸好像沉了些,性器也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容允用牙齒咬著拉鏈往下拽,傅岸大多數(shù)內(nèi)褲都是黑色的,今天卻和他穿了條同色的深灰。
容允在心中yy:情侶內(nèi)褲。
只剩一層布料熱意和氣味都更強烈了,他紅著臉抬眸看了傅岸一眼,在他的默認下將鼻尖埋了進去,一點點舔濕布料。
傅岸的感覺應(yīng)該還不錯,他舔了沒一會兒傅岸便叫他掏了出來。
火熱的性器打在側(cè)臉上,容允伸著舌頭去舔,從根部向上舔,舔過柱身最后將龜頭頂端含住吮吸。
傅岸低喘了聲,握著根部卻不讓他再吸。
容允微張著嘴去追,卻被粗硬的性器“啪”的一聲扇了臉。
扇的很重,他感覺自己側(cè)臉的皮肉發(fā)顫,火辣辣的疼。
“容醫(yī)生是小饞狗嗎?”
光看傅岸平靜的臉,是看不出他硬的發(fā)脹的。
“是…是主人的小饞狗…”容允伸出舌頭舔大龜頭,卷掉馬眼口的水液。
又是一下扇到了另一邊臉上,比剛才那下還要重,扇的容允都有些發(fā)懵。
“賤婊子……”
傅岸薄唇輕啟,連著啪啪又是兩下扇在他嬌嫩的臉上。
容允側(cè)著臉配合,臉被扇紅,眼圈也紅。
“容醫(yī)生是不是婊子啊?婊子才長騷逼吧?”他抓著容允的頭發(fā)逼他抬頭,濕漉的龜頭在他下巴上和脖子上戳著。
容允說他是主人的小狗。
“小狗?”傅岸輕呵,“公狗還是母狗啊?”
容允原本濕潤瘙癢的下體突然變得有些涼,臉皮卻愈發(fā)的燙。
他喉頭一哽,因為腿間那個多出來的東西感到無地自容。
傅岸看他表情僵了,嗤笑聲,“容醫(yī)生長了個騷逼就是男人肏的吧?臟逼是不是被很多人干過?”
處女膜明明都是被傅岸破掉的。
說他賤說他騷都可以,為什么要說他臟呢,他…他也不臟啊……
容允眼眶里盛滿了淚。
“醫(yī)院里的醫(yī)生護士知不知道容醫(yī)生有個臟逼啊?”傅岸看著他毛茸茸的頭頂,無情地繼續(xù)說,“要是知道了,還有小護士和你表白嗎?”
“會邀請你磨逼吧,然后大家就會發(fā)現(xiàn)……”
“哇,容醫(yī)生的逼好臟啊。”
眼淚一滴一滴砸到地板上,容允委屈地吸著鼻子,偷偷用手背擦眼淚。
他好害怕傅岸說的這些話都是真心的,他害怕傅岸真的嫌他臟…他哪臟啊…
傅岸聽到他的啜泣聲,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像是看不見他可憐巴巴的樣子,薄情地說,“婊子狗的逼是主人見過最臟的。”
容允徹底繃不住了,不僅是眼淚繃不住,表情也繃不住了,哇哇大哭,癱坐在地上連單薄的肩頭都在顫抖。
傅岸看他崩潰勾了勾唇,容允聽到輕笑聲更難過了,他傷心傅岸竟然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