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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想尖叫又不敢,強忍著硬生生憋出眼淚。
“寶寶…先說好。”傅岸啞聲輕笑,“叫小聲一點,主人能聽見就行。”
容允的心提在半空中,說話帶了哭腔,“我…我忍不…啊!”
傅岸掐著他的腰向上頂,自己爽的低喘,不管容允提在半空中的心。
被鑿宮口的同時膀胱也被傅岸結實的腹部肌肉狠狠擠壓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容允甚至覺得自己聽到了水聲。
酸麻從小腹漣漪般泛開,他咬緊下唇,怎么辦…才開始就覺得要不行了……
“放松。”傅岸又說了第二遍,又在他鎖骨上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牙印。
他叫容允放松,卻不給容允喘息的機會,一下接著一下地頂,一次比一次重,粗硬的性器似是誓要把緊致的穴道肏開。
容允被他頂的上竄,別說放松了,第七八次被捅到宮口時敏感又沒出息的穴痙攣著就高潮了。
夾了傅岸一個猝不及防。
“嘶…”
還沒動上一會兒就被這么夾,有的射意又射不出來,傅岸的感覺其實不是很好。
“寶寶的小逼怎么這么沒用啊?”他說著繼續緩緩動起來,“騷的一碰就噴水…是不是個廢物逼啊?”
容允本來還沉溺在快感中沒有緩過來,被他說的耳骨發燙,回了神卻壓根反駁不了。
他哼唧著默認,在心底小聲嘟囔他騷還不是主人調教的?
明明是喜歡他騷的……
做到半途時段時傅岸的話是比較小的,好幾天沒做,他急著紓解,第一次并沒有太長時間,一肏進子宮就射給了他。
容允同時潮噴同時射精還…還漏了尿弄到了傅岸身上。
好像,傅岸每次和他做愛都要報廢一套價格昂貴的西裝。
容允再輕抱了他二三十分鐘傅岸的胳膊也酸了,放他到地上后掀開他的浴袍在他柔軟的臀部上重重甩了一巴掌。
容允疼的哼了聲,轉身趴在門上撅著屁股讓傅岸打屁股。
“寶寶怎么總尿主人身上?”傅岸卻沒再打他,捏著他手感良好的臀肉,指腹若有若無地刮過他緊閉的菊口。
容允的身體對傅岸來說過于合心意了,任何一個部位都能勾起他的興趣。
“對不起……”容允小聲道歉,菊口在傅岸的觸碰下一縮一縮的。
放在幾個月前前傅岸這么說容允可能會有點害怕,但是最近他隱約意識到了傅岸對他其實是縱容的,有了這種意識再聽傅岸的很多話,好像都只是在逗弄他,只是隨口逗弄而已。
主人沒那么容易生氣。
“好沒誠意哦。”
一根手指慢慢捅進緊閉的穴口,傅岸很輕易地找到他的騷點,用指甲頂著摁了一下。
容允腰一塌,腿一軟差點跪地上去。
他還惦記著他趴在大門上,時刻緊咬著牙害怕被人聽見了,嘴里都嘗出了些血腥味兒。
傅岸早發現他一直在咬嘴,單手扯掉松垮的領帶,對折兩次塞進他嘴里。
容允含著布塊,能聞到上面淡淡的香水味,小腹酸了一下,花穴擠出了些精液,菊穴則絞了一下傅岸的手指。
菊穴更緊,不擴張根本做不成。
“寶寶要受罰。”
傅岸叫他趴在門上先自己擴張著,自己轉身走向屋內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不好好擴張難受的是自己,容允忍著羞恥一邊擴張著一邊豎起耳朵聽著身后的動靜,猜測著傅岸接下來會對他做什么。
等容允三根手指都能塞進去,傅岸才重新回到他身后,容允以為他要進來,便想把手指拿出來,但是傅岸阻止了他。
“繼續。”
他用手指插著自己的菊穴,傅岸的手卻探到了他濕濘的花穴。
陰縫感到涼意顫了顫,偷偷流了一小股水液出來。
“唔…什么……”他還含著布片,含糊不清地問。
“玫瑰花。”傅岸沾著涼水的手指撥開陰唇,將兩指間捏著的處理干凈的玫瑰花瓣塞了進去,一片接一片,塞了五六片才停,“沒聞到香氣嗎?”
容允沒說他因為受涼鼻子有點不通,深深吸氣聞了聞,一縷淡香竄入鼻腔。
是他心愛的玫瑰花沒錯了。
主人怎么又要欺負他的玫瑰花啊,他好不容易養活的啊……
玫瑰花本來就涼,還沾了冰涼的水珠,更涼了,容允別扭地動了動腳。
傅岸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插在菊穴里的手指抽出來,同樣往里塞了五片花瓣,緊接著把自己的陰莖塞了進去。
龜頭把玫瑰花越推越深,柱身沒入大半后傅岸開始抽動。
“比一下,看看寶寶和玫瑰花誰的汁更多好不好?”
容允覺得傅岸是在看不起他。
“…好……”
玫瑰花逐漸被捂熱,鑿出的汁水也從最開始的冰涼逐漸變得溫熱,隨著抽插的都動作從交合處流出,和淫水混雜在一起,傅岸的西裝和容允的浴袍都被弄臟。
“啊…主人…主……”嘴里快被口水完全浸濕的領帶還是從嘴里掉了出去,容允淚眼迷朦,半張著紅潤的唇,被肏干的失魂。
實在受不了,容允手向后摸到傅岸的小腹,軟綿綿的推著他想叫他慢點,卻被傅岸攥住手腕像拉韁繩一樣向后拽。
這樣容允就只有一只手能撐著門了,他不怎么能站的穩,呻吟聲也逐漸控制不住了。
“唔…太深…主人…啊…”
傅岸將下巴擱在他的肩頭,手摸到他小腹上,摁揉著他鼓漲的膀胱,“什么太深…嗬,主人太深了還是玫瑰花太深了?”
都深啊……
容允眼眶冒淚,膀胱酸的他小腿肚打顫,他感覺自己的馬眼翕合著在向外流熱液,就是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尿液。
“…主人…嗚……”容允額頭抵著門,用手去掰傅岸摁著他小腹的大掌。
他手軟綿綿的,那點力道對傅岸來說更撫摸似的,不被在意。
只是沒有手撐門,容允只能用額頭抵著門了,沒幾下就被頂的腦瓜子嗡嗡。
傅岸發現了,不再拽著他那只手腕,空出的手墊在他的額頭和門之間,這樣容允的額頭撞的就是他的掌心了。
傅岸的動作越來越狠,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越揉越重,容允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失控。
“…嗚…想尿…啊…好酸…主人…嗚好酸……”
“乖,再憋一會兒。”傅岸哄著他揉弄的動作卻越來越重,“寶寶可以的。”
不可以…容允憋的快要翻白眼了,隨著傅岸抽插的動作膀胱里的尿液一直在晃動,撞的膀胱內壁發酸,酸的他落淚。
傅岸把菊穴里的玫瑰花瓣搗碎后、肏的小狗前列腺高潮后又插進了花穴。
玫瑰花被頂到子宮上時,容允奔潰著高潮,尿意強烈到一秒也不能多忍,可傅岸壞心眼地用手指堵住了他的馬眼。
他的馬眼被堵住,他的耳朵卻在被親吻。
容允神志快錯亂了,一個聲音告訴他真的忍不了了,真的要尿出來了,一個聲音又告訴他要聽主人的話,其實還可以的。
傅岸插得爽了也不顧給他揉膀胱了,掐著他細窄的腰胯快速抽插,輕松重新捅進子宮,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喘息,還要問他玫瑰花被肏進子宮是什么感覺,甚至嚇唬他說不給他弄不出來了。
容允啜泣著,一遍又一遍地告訴傅岸說想尿尿,傅岸早松開了堵他馬眼的手指,卻不許他尿。
“寶寶要尿在門口嗎?”傅岸聲音低啞,“不可以哦,別人進門聞到騷味兒了怎么辦啊?”
“…嗚…不…不會……”容允流著淚搖頭。
“怎么不會?聞到騷味兒后別人就知道寶寶是個小騷貨了,發現寶寶有騷逼了怎么辦呢?”
“要是主人不在寶寶被別人弄臟了,主人還要不要寶寶呢?”
容允哭的抽抽噎噎的,“……不…”
他想說不要被別人弄臟,傅岸卻說:“不要寶寶了?”
說話的時候傅岸速度慢了下來,一說完他又開始快速抽插,容允根本說不出話,除了哭著搖頭什么都做不了。
他快被崩潰了,被尿意和傅岸的話折磨的,“…要我……尿…嗚…”
傅岸咬著他的耳垂,壓低聲音殘忍地說,“不可以,寶寶要尿在哪里呢?門上嗎?等會兒還有人要來送花呢,會被發現的。”
他說了什么容允根本聽不進耳朵,容允只聽見了“不可以”。
他委屈到淚崩,膀胱會壞的……
在憋尿的情況下穴肉會夾得更緊,酸麻的快感也會更強烈,容允承受不住又要潮噴了,他知道一高潮就絕對憋不住尿了,肯定會失禁的,他期待著解脫,又害怕傅岸會生氣,全身所有力氣都用在夾體內那根粗硬性器上了。
要是沒有憋尿,被這么肏子宮小腹是會凸起的,可肚子里有尿包在,每一下就只會頂到尿液里,每一下都是在挑戰膀胱的極限。
“…主人…嗬……受不了…啊……”
快感卻要累積到極限,容允的肩膀開始顫栗,全身都開始顫栗。
夜還長,傅岸也沒打算一開始就玩廢他,沒有阻止,還肏的他更狠幫他登上快感的浪尖。
“噓……”
穴肉猛地收縮緊絞,傅岸被夾得脖頸上青筋凸起,爽的嘆息低罵。
空氣中的尿騷味逐漸變得濃重,尿液淅淅瀝瀝地流出,打在門上的上的聲音下小卻不容忽視。
也不知道是不是掩耳盜鈴為了壓蓋那細微的聲音,容允哭的很大聲,一抽一抽的好像他不是干了壞事隨地尿尿而是被揍了一頓委屈哭的。
尿液太多,傅岸又開始動了容允還沒尿完。
他還沒尿完,傅岸又開始動了…他又開始動了……
傅岸不哄他,容允吸吸鼻子就不哭了,夜還這么長,總這么哭他會脫水的。
他的反應傅岸盡收眼底,容允卻不知道在他身后傅岸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