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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動聲色地吸吸鼻子壓下鼻骨的酸意,他悶著聲道歉,“對不起…”
“寶寶逼這么松,是不是該罰啊?”
容允哪知道自己怎么就該罰了,撅著嘴悶悶點頭。
傅岸攥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了些,掰開他掐著掌心的手指,“生氣?”
容允睫毛顫了顫,忙不迭否認,“沒…沒有!”
傅岸沉默凝視他兩秒,看的他后脖頸發涼,總覺得下一秒傅岸主人手邊的皮鞭就會抽到身上。
是傅岸最近對他太好了嗎?他怎么又敢跟傅岸鬧脾氣了?
“別生氣哦。”傅岸站起身,一下子比他高出一大截,“生氣也沒用,這瓶水必須喝完。”
容允一怔,被他牽著手拽到辦公桌前,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了桌面上的大號保溫杯。
所謂的“懲罰”,就是喝完一杯水?
是的,在傅岸兩個半小時的會議期間,他唯一的任務就是喝完這瓶水。
沙發上的皮鞭放那似乎就是嚇唬他的,一直到傅岸走出門去樓下開會也沒用上。
容允捧著保溫杯呆坐在老板椅上,水還有點燙,他時不時小口嗦一口。
直說要他憋尿嘛,說什么懲罰嚇唬他做什么?
容允抿了抿濕潤的嘴唇,想起傅岸牽他手的十幾秒,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傅岸的手比他的大,能完全把他的手握住,溫熱干燥,帶給他無人能及的安全感。
傅岸總是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拿皮鞭嚇唬他到頭來非但沒打他還牽了他的手,是逗弄還是哄?
總之他確實開心了就是。
水一點點下肚,不到半個小時水杯就見底了,容允放好杯子,摸了摸還沒什么感覺的肚子,偷摸把手探進腿間將一個勁兒往外滑落的小細棒往里頂了些。
他臉頰發燙,又有點憂愁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完全恢復…
要是今晚傅岸還做的話,可能兩三天內都好不了了。總這樣下去真的會變松合不上的吧?
可他沒膽子更不想拒絕傅岸。
又或許……傅岸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暫時不想肏他的松逼?
好像不管哪種結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容允嘆了口氣,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差近兩個小時傅岸才能回來,他坐在這里半點事都沒有,要怎么熬?
時間一點點流逝,喝下去的水也成了存儲在膀胱里的尿液。
花穴里的細棒被淫水潤濕后變得更滑更不好夾,容允沒一會兒就要手動往里塞一塞防止掉出來,塞的次數多了…多少還有些變味。
為了夾住小細棒,容允不得不收縮著肌肉,可身體繃得越緊,膀胱尿意越甚,這種兩難的感受他并不陌生,只能咬著牙默默承受著。
容允注意力高度集中,專注于下體,時間反倒過得更慢,隨著尿意一點點變得強烈,他也一點點變得更焦灼。
他感覺熬了好久了,一看時間,還要一個小時呢。
身體太過僵硬,屁股都有些坐麻了,可稍稍一動馬眼就會擠出尿液,熱濕感讓他不敢多動。
容允被尿意逼的眼角都有些濕潤了,他彎下腰,額頭抵著桌面,單薄的肩膀因為時不時的強烈尿意顫抖。
要是傅岸在,就是讓他再憋三小時他也覺得自己能做到,可傅岸不在…多忍一分鐘都是煎熬。
最后半個小時他一直盯著時間,數字每變一下他的心就會跟著顫一下,焦灼無比,期待無比,明知道離會議結束還有時間,聽到丁點動靜還是忍不住抬眼去看,結果是次次失落,期待感卻次次累積。
在這半個小時里,容允甚至有種等傅岸回來見他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感覺。
他掐著點看時間,兩個半小時一到他就覺得傅岸該推門進來了,可路上總得要幾分鐘,這幾分鐘等的容允幾乎要崩潰。
他想尿尿,想撲到傅岸懷里哭。
門被推開的剎那,眼淚決堤,容允咬著嘴唇啜泣,頂傅岸的眼神委屈又惡狠。
他的反應在傅岸意料之中,傅岸慢慢悠悠走近他,抬手摸狗一樣摸了摸他的頭。
“這么幽怨?”
看清他的臉,容允只感覺,他想抱傅岸,一動才感覺到自己的腿麻了。
可不是幽怨嘛,淚水止都止不住。
傅岸勾了勾唇角,“噓——”
容允帶著哭腔哀嚎一聲,嗚嗚咽咽地讓他別。
他一說別吹傅岸就停了下來,可是晚了,容允還是尿褲子了,褲襠都濕溜溜的往地上滴水了。
他身體顫著,死忍住尿,指甲都掐進了掌心。
傅岸故作不滿,手在鼻子前面揮了揮,嫌棄地嘖了聲,“主人的辦公室都被管不住尿的小狗弄臭了呢。”
容允好氣傅岸,又好想好想被他抱抱,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尿了褲子臟臟的,主人是決計不會抱他的,想想更難過了。
正在此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來的比傅岸設想的要快一些,他玩味瞇了瞇眼,把容允拉起來后自己坐在椅子上,再叫容允坐在他大腿上,才對著門外說請進。
進來這人看著和傅岸有幾分相像,臉型輪廓一樣的硬朗,氣質也相似。
最大的不同在于眼睛,傅岸的眼睛深邃漂亮,這個男人的眼睛卻又窄又長,單眼皮本就兇,還有點下三白。
容允一眼便認出這是傅岸的大哥傅川,沒記錯今年才三十五歲,已經是傅家的實際當家人了。
這是個惹不得的人啊。
他心神一凜,想從傅岸腿上站起來,卻被傅岸箍著腰動彈不得。
非但如此,傅岸還在這時將手塞進了他濕淋淋的褲子,精準地找到龜頭摩挲。
容允悶哼一聲,臉色緋紅,忙垂下頭將臉埋進了傅岸的頸窩。
傅岸這是想做什么啊……在故意挑釁傅川嗎?
在容允看不見的角度,傅岸和傅川僵持對視著,兩人都是一張冷臉,眼神都不避躲。
容允哪還有心思呢,傅岸的手又探的更深了些,搓著他的陰蒂和穴口,時有時無的玩弄著。
傅岸這么做,他以后還怎么面對傅川啊……
還是說…容允心頭梗了梗,還是說傅岸根本沒考慮過要他以后再見傅川?
也是,說到底他現在也只是傅岸的一個奴隸,是他錯了,他為什么會想到以后見傅岸家人的事呢?
一直瞪下去也不是個事,最后妥協的是傅川,他警告地指了指傅岸,一句話沒說便轉身離去了。
待傅川離開,傅岸才感受到容允把他的脖子都哭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