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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跑步機上左搖右晃,夾著乳頭的安全鎖帶子被扯到最長,叭的一聲從乳頭上掉落,疼的他倒吸涼氣。
好在跑步機監測到不對勁立刻停了下來,容允這才避免了摔一個屁股墩的悲慘結局。
傅岸看他站穩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些,“兩條腿是還在馴服中嗎?”
容允不好意思地扣手,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為什么……”
“別跑了……”
他們兩個同時開口。
“咳,主人先說。”
“不用跑了,去找跳繩。”
容允在心中哀嚎,心說怎么還有,找跳繩之前不忘問出問題:“為什么要這么久才能回來啊?”
“因為有事,現在在國外。”傅岸說。
有事…真是好敷衍一廢話回答……怪不得那么亮,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國了啊…主人算不算白日宣淫啊…有空在大白天視頻調教他為什么不能趕緊忙完早早回來呢……
“寶寶怎么這么黏人啊?”
“因為小狗喜歡主人。”容允趁機說情話,“所以想一直跟在主人身邊。”
傅岸笑了兩聲,“嘴再甜也得去拿跳繩。”
跳蛋沒被允許拿出來,腸穴里又被要求塞進了一個兔尾巴肛塞。
更為難的是,主人竟然要沒有運動細胞的他轉著圈跳,理由是想看他的臉也想看他屁股縫里的雪白小絨球。
跳之前傅岸叫他自己摸摸,“手感好嗎?”
容允撅著屁股對著鏡頭,白皙的手虛虛握著小絨球,不但臉紅了,脖子和肩胛骨也羞紅了。
“好…很軟……”
傅岸嘆了口氣,第二次說:“想操寶寶。”
“那就快點回來嘛…”容允搖了搖翹軟的屁股,“小狗也想舔主人的大雞巴了……”
傅岸不知道他臉紅成了什么樣,傅岸只覺得他是故意的,是在挑釁、在勾引,仗著相隔8800公里可見不可觸,在作死。
“寶寶等著。”
容允感覺后脖頸有點涼。
展示完兔子肛塞后傅岸勉強答應了不要他轉著圈跳繩。
容允將繩踩在腳下拉直,深呼吸一口氣后才鼓起勇氣跳第一下。
“呃…”
跳蛋和肛塞都往下墜,他雖早夾緊了臀部肌肉還是覺得兩個穴口都沉漲的難受。
被跳蛋震著的花穴嘩啦啦流水,被肛塞堵著的菊穴也沒有好到哪里去,更深處的腸肉饑渴地收縮著,渴望著能被什么粗長又堅硬火熱的東西貫穿。
翹的直愣愣的小陰莖在空中晃動著,蹦起時撞上小腹,落下時向下墜帶來輕微的拉扯感,好像連小腹也帶上,微痛又酥麻。
傅岸的視線在他的微微顫動的乳頭和來回晃動的陰莖之間卻逡巡,大掌包著龜頭用力搓了兩下,緊接著擼動的動作重的稱得上粗暴了。
容允自顧不暇,氣喘吁吁到睜不開眼睛,暫時沒注意到傅岸的眼神有多兇。
跳了幾分鐘他就開始哼唧,帶著哭腔:“主人…嗚…累……”
傅岸嗓音低啞,“跳到射精或者潮噴就可以停下來。”
容允也不知道是累得還是羞得,臉、脖子、胸口甚至是膝蓋都泛紅。
非常、非常、非常秀色可餐。
傅岸舌尖舔了舔上顎,喉結滾了滾。
“啊?我……”
容允想說太難了,在開口之前忽然意識到自己腿間濕成了什么樣、小陰莖的馬眼上流了多少水,其實好像…好像不難。
他咬了咬舌尖,刻意收縮了一下穴道,媚肉饑渴地夾緊了跳蛋和肛塞,一齊傳來酥麻快感。
嘗到甜頭的他開始每跳一下就用力夾一下,快感點點累積。
“寶寶知道自己現在什么表情嗎?”傅岸忽然開口,呼吸聲很沉,“騷死了。”
容允繃緊了嘴,呼吸也繃著,大腿內側肌肉酸軟,他知道很快就能到……
他臉漲的通紅,靡亂淫蕩中帶了點因為輕微窒息的痛苦,喘息夾雜呻吟,浪的沒邊。
“寶寶不是小狗吧?”傅岸眸色暗的可怕,“是只一身騷味的發情兔子吧?”
可怕快感從小腹和腿間蔓延到全身,容允半張著嘴,淚眼迷蒙,眼神是不聚焦的,他全身都軟了,跳繩手柄從掌心滑落掉到地上,緊接著他也搖搖晃晃地癱坐在了地上,屁股挨上地面的一剎肛塞被頂到更深處,他哼唧一聲,在眼眶里蓄了很久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在燈光下反射出細碎的光。
傅岸聽著他甜膩至極的喘息射在了掌心。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平復著呼吸。
原處桌子上的銀殼打火機和容允的淚珠一樣亮。
聽著容允的呻吟射出來的不止傅岸一人,還有隔壁牙快咬碎的桑善。
傅岸比容允緩的快,他抽紙擦干凈了手后容允一顫一顫的哭著,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誰知道他只是騷的跳繩跳到高潮了呢?
“站起來,去床頭柜找個假陰莖,底部帶吸盤的。”傅岸說。
容允呆呆地抬頭看屏幕,眼淚無意識地流著。
“寶寶別哭了,再哭主人也不能幫你擦眼淚。”傅岸無奈,“你到底哪來這么多眼淚?”
容允不好意思地吸吸鼻子,囔囔地說:“不是主人說的,小狗就是水多嘛……”
下面的水多,上面的也多。
他就是仗著傅岸現在奈何不了他。
傅岸磨了磨牙,語氣沒那么好了,“快去。”
容允找出一根逼真的假陽具,吸附在地上,先拔出兔尾巴肛塞,再緩緩坐下去。
傅岸又開始擼動了,幾天沒做他射一次根本軟不下去。
容允很少被允許塞陰莖形狀的東西進兩個穴,他覺得這應該算傅岸對他的占有欲。
所以被陌生形狀的假陰莖進入這件事對他來說很刺激,尤其是被傅岸看著。
粗長的柱身塞滿穴道,逼真的青筋摩擦著腸肉里的騷點,容允最開始還有些放不開,動著動著腰就不是簡單的上下動了,他舒服了,他開始搖了。
傅岸知道他騷,容醫生表面氣質清冷不愛說話,就是做愛的時候也總是害羞的不行的樣子,被肏到受不了才會泄出呻吟,好像次次都純的跟處似的。
但是傅岸知道的,他其實一點不純,他很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