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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太好肏了(束腰帶/紙尿褲/機場衛生間/散步失禁/甜吻)
他和傅岸的關系藏得不算嚴實,醫院里不少人都見過傅岸找他,但是大家最多猜測朋友或者床伴,哪個正常人沒事會往主奴方向想?
桑善能問出那個問題肯定是知道什么…怎么知道的?知道多少?
從那天中午開始容允躲桑善躲得更厲害,幾乎是見著他就跑。
和主人視頻后的第四天,心急到口腔潰瘍的容允忽然接到了一條消息。
—今天凌晨一點下飛機,來機場接我。
嗯…下飛機…接他……
手機一不小心摁黑掉了,上面映著容允彎彎的眉眼。
傅岸回來了!
他心激動手顫抖,一個“好”字還沒來得及敲,傅岸又發來了一條消息。
—從現在開始不許尿尿。
容允手指頓了兩秒,敲下“好”。
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平日病人比較少時他該看書就看書,該偷懶看手機就看手機,今天卻什么都沒心情做,眼睛好像粘在那掛鐘上面了似的,沒幾秒就要扭頭去看。
吃完午飯的休息時間他走著神往廁所走,走到廁所門口才想起來主人不叫他尿尿。為了了不被身后的其他醫生覺得奇怪,他還是進了隔間,站在里面發了會兒呆。
出來時臉皮發燙。
他忍不住想今晚見到傅岸之后會發生些什么了……明天又要請假了。
到了下班,容允和往日一樣一個人往家的方向走。房子當初是傅岸給他找的,離醫院很近,容允上下班一般都是步行,十幾分鐘就差不多了。
今天卻因為尿意強烈不敢邁大步子花了近半個小時才走到小區門口。
阿木在門口等他,遞給了他一袋子東西。
容允不知道是什么,進門之后艱難地彎腰換好鞋,坐到沙發上打開袋子一看……
天這么冷了,他坐著一動不動的,竟感覺背上出了汗。
不是熱的,是羞的。
袋子里面裝的是……紙尿褲,還有腰部束縛帶。
傅岸是要他戴著這兩樣出門去接機嗎?
容允嚎了聲,軟綿綿地癱在沙發上,雙手捂著發燙的臉想鉆進沙發縫里。
怕晚上太困沒有精力,他定了鬧鐘后先睡了一覺,醒來天黑透了,阿木開車帶他去機場。
十一點左右,車停在六號出口,容允穿上大衣下車。他以為大半夜的,機場里的人不會有白天那么多,但是沒想到,人山人海。
“怎么這么多人?”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揣在口袋里的手悄無聲息地提了提衣服里的束縛腰帶,暗自緊張。
膀胱本來就很酸,束縛腰帶緊緊勒著更加重了負擔,看著攢動的人頭,他想要傅岸出來一眼就能看到他,又不敢往里擠,害怕被撞到小腹。
“應該都是來接機的粉絲。”阿木說。
“接誰啊?”
“肖燁。”
容允疑惑的皺了皺眉,“演員?”
他明明也是個年輕人,也天天上網,但總有聽不懂的梗,總有認不完的明星。
“是個愛豆,不是演員,還沒拍過戲…不過估計以后會拍戲吧。她最近還挺火的,容醫生沒聽說過嗎?”
容允搖搖頭,他對選秀節目沒興趣,別的不說,反正在他眼里都沒有傅岸好看。
說了沒幾句話,前面忽然傳來第一聲尖叫,就像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面,人群沸騰了,一時間叫什么的都有,崽崽、姐姐、老婆、老公、肖哥…一聲賽一聲高。
容允怕被前面的人踩著腳,往后退的很快,沒忍住問:“這個愛豆是男的還是女的啊?”
“女的,不過是寸頭。”
容允心說那還挺有個性的。
傅岸和這個愛豆應該是一班,愛豆出來了說明傅岸也出來了。
容允掂量了一下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態,還是決定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傅岸。
透過人群他隱約能見女愛豆的半個腦袋,不像阿木說的是寸頭,而是刺猬頭,估計是有段時間沒打理長長了。
也許是太激動了,腦子轉的飛快,亂七八糟什么都有,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邊后退躲避人群邊墊著腳尖向前張望,尋找著傅岸的身影,
照理說以傅岸出眾的身高,在人群中應該是很顯眼的,但是容允瞅半天小腿快抽筋了也沒找到傅岸。
粉絲們跟在女愛豆往出口跑,他被撞的拐來拐去,大衣之下,被束縛腰帶勒著的小腹還是有鼓起的弧度,昭顯著膀胱里的水液究竟有多充盈,不知道是誰的胳膊頂到了他微鼓的肚子,容允臉一白,明顯感覺到馬眼一濕熱…
雖然羞恥,但他此刻也不嫌棄穿著紙尿褲變扭了,至少…至少不會弄臟內褲。
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出來,容允晃了晃頭甩開亂糟糟的頭發,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他掏出,是傅岸打來的電話!
公共場合他怕被別人聽見不好意思叫主人,近鄉情怯般諾諾地叫了聲“老板”,軟糯聲音之下藏著的是喜悅和激動。
“嗯,轉身二三十米有個廁所,過來找我。”
容允眸子一亮,“好!”
雖然膀胱酸墜,他還是抬腿跑了起來,難得厚起臉皮心想:反正有紙尿褲,尿出來便尿出來吧,又不會有旁人知道。
跑的太快,在衛生間門口險些撞上了個,急剎導致馬眼又是一熱。
容允呼吸微重,呼了口氣平復氣息,抬手理了理頭發才往里面進。
“過來。”
傅岸就站在最里面的洗手池邊上,朝他招了招手。
容允要是有尾巴,此刻一定搖上天了,他三兩步撲到傅岸懷里,被擠壓的小腹、濕熱的馬眼都不被注意了,現在他只想鉆在主人懷里,享受主人的撫摸。
傅岸揉了兩下他的腦袋,環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提起到空中,轉身進入最近的隔間,反手鎖上門后將人壓在門板上,一手捏臉一手鉆進褲邊揉屁股。
“主人…唔……”
傅岸咬著他的耳垂嗑了兩下,聲音低啞,“寶寶多大?怎么還穿紙尿褲呢?”
容允臉埋在他胸膛里,死命貼著和他貼的更緊,好像是剛才跑步的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喘著說,“因為憋了好多尿…會失禁……”
“哦……”
“主人,能不能別說話了呀,直接做吧……”
傅岸第一次被他打斷說話,挑了下眉,笑了,“急壞了?”
容允小狗一樣伸出舌頭舔舔他的脖子,兩只手去接他的皮帶,“嗯…快點嘛……”
傅岸松開他和他拉開半步距離,任他解腰帶的同時在腹肌上揩油。
傅岸硬的很快,容允一拉開他的內褲粗硬火熱的性器便跳了出來,他雙手握著搓了兩下,“好燙……”
他覺得燙,傅岸就覺著涼了。
傅岸扒開他的大衣,隔著毛衣找到乳頭,掐了一把,“暖手呢?”
容允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好大呀…”
“不認識了?”傅岸掰著他的肩膀要他轉個身趴在門板上,扒下他的褲子捏了捏手感綿軟的兩團肉。
容允哼哼了聲,乖乖撅起屁股,又催了遍,“主人進來吧…”
“饞貓…”傅岸從背后壓上他,把他的外褲連著紙尿褲都扯下來,擼動著陰莖用龜頭蹭了蹭他流著水的穴口,“肏哪個?”
“都行…都擴張過了…”容允紅著臉說。
傅岸瞇眼輕笑,“兩個都擴張過了…什么意思啊?都要?”
容允哼唧,怕有人聽見不敢說太大聲,“…快點嘛……肏前面吧…主人~”
炙熱的龜頭在陰縫上拍了兩下,扇出啪啪聲,隨后抵在小小的穴口,一點點破開濕熱的軟肉。龜頭完全沒入瞬間,傅岸鼻尖頂著他側頸上的大動脈,低低嘆了聲。
“真緊。”
容允被他的呼吸燙的脖子發麻,身體顫了顫,他墊著腳尖配合陰莖的插入,身體被填滿,心也被填滿,這么多天的思念總算得以安放,他總算被主人抱著了。
傅岸剛開始肏的不算重,速度慢但幅度很大,容允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門板上,只有收緊了肌肉才能不失禁,可一緊全身都緊,穴道也緊,夾得傅岸抽動困難。
傅岸動作頓了兩秒,忽然加速,一下一下摁著他猛鑿,瞬間肏出了水聲。
“啊…啊…唔…”容允咬住自己的手,眼角濕了。
這不是在家啊,公共場合做愛不是應該小心一點的嘛,怎么好一下子肏這么快這么重…廁所里一直也沒斷過人…他忍不住叫出聲了影響多不好……
“…呃…慢……”
傅岸力氣大的像是恨不得把他摁到門板那邊去,“慢什么?剛才不是求主人快點?”
容允喉嚨里的呻吟都被他咬著牙咽回去,眼淚卻憋不回去, 還有…還有尿…也…
傅岸察覺到他在啜泣,手向前一探,手指一熱。
他輕笑一聲,惡狠狠地頂了一下,“準你尿了嗎?”
粗糲的指腹堵住不斷漏尿的馬眼,小陰莖因為過于強烈的尿意還沒能完全勃起,因為被觸碰歡快地跳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