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批猛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語氣涼薄,話音未落就手腕一轉。
鞭梢精準地打上臀縫,殘暴地恨不得抽掉菊口一層皮。
“呃啊……”容允咬著牙也沒咽下尖叫,身體一軟癱在了地上。
嬌嫩的菊口瞬間紅腫,薄皮之下甚至在隱隱滲血,小花瓣收縮都變得艱難,顏色紅到近乎透明。
“跪好?!备蛋恫攘瞬人吒吣[起的臀尖,“主人今天告訴你什么叫狗奴?!?
容允多久沒這么疼過了,豆大的眼淚連成串地往下砸,困難地跪好,疼的發抖也不求饒。
他在賭一口氣,也想看看在傅岸心里他是不是真的只是一條不甚重要的狗。
他不信。
“掰開?!备蛋逗翢o感情,語氣很兇。
容允嚇得又是一抖,手指掐了掐掌心沒動。
太疼了,再來一下肯定是要流血的。
“掰開!”
傅岸狠踹了一腳他的屁股,“你現在不光管的多,還學會不聽話了是嗎?”
他一生氣容允就害怕的心慌,也知道再不聽話會被罰的更狠,乖乖地重新掰開腫痛的臀肉,閉著眼暗自等待著疼痛。
他不是個天生的M,他不戀痛,相反,他是很怕疼的,也就被傅岸調教的時候能偶爾享受疼痛,但要是傅岸下手狠了,他感受到的疼痛還是一定比快感多的。
就像現在,換做是個真正的M被主人抽肛門連著兩下估計就能射出來,他卻只會疼的萎。
傅岸沒有手下留情,這一下甚至比剛才那下還要重,菊口還好,稍上一點肉少的股溝是真的滲出血珠了。
早有準備,容允還是疼的全身發軟,冷汗直冒。
要是在昨晚,疼成這樣他早哭唧唧的撒嬌求安慰了。
要是傅岸不結婚就好了,不娶他就不娶了,也別娶別的任何人就好了。這樣的話他一定一直乖乖的,絕對不會惹主人生氣,主人也就不會對他下這么狠的手了,一直像昨天晚上一樣,多好。
都抽出血了,他還是沒叫,傅岸心里像堵了堆無名的草,雜亂煩躁。
或許就是太慣了,太給他臉了。
他扔掉手中的鞭子,長臂一伸拾起一邊的戒尺,彎腰拽著容允的胳膊硬生生將他整個人都拽起來,扔到刑床上。
辣疼辣疼的屁股一挨冰涼的刑床容允就疼的倒吸涼氣,還沒適應又被傅岸推了把肩膀,倒下躺平后他眼睜睜看著那戒尺朝他胸口上扇。
傅岸刻意對準了乳頭,一下就扇的小乳粒硬腫起來,連著一塊白軟的乳頭都添上紅痕。
屁股還火辣辣的疼,疼的承受不住,胸口又也開始……
容允只哭不出聲,也不睜眼,不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傅岸。
他不求饒,他想知道傅岸到底有多舍得他,到底能把他弄的多疼。
容允胸口的肉很軟,但是不多,薄薄一層,平日里傅岸的大手包著捏兩下就能紅半天,哪里經得住戒尺的打,疼的讓他直吸氣。
“還覺得自己沒錯嗎?”
戒尺打上容允另一邊胸脯,啪啪連著兩下,卻比剛才輕了一點。
容允知道在傅岸心中自己錯在了哪里,他不該,也沒有資格多管主人的事。
可,為什么沒有資格呢,叫寶寶、做愛、抱著睡覺,怎么就沒有資格呢?
他都忘了自己還說了句“不喜歡主人”。
他的沉思在傅岸眼里只是想要造反般的沉默。
于是戒尺對準了乳肉,甚至是乳頭,扇出一道道紅痕,和屁股一樣紅腫起來。
傅岸要看看容允到底能忍到什么程度。
把乳頭扇的腫大一倍,他扔掉戒尺,起身去拿了些東西。
容允躺在床上喘息,淚眼朦朦地看著天花板,胸口和屁股都疼的厲害,嚴重的地方火辣辣的,隨著呼吸一跳一跳的,麻的像是從身體上剝離出來了。
兩分鐘后,傅岸回到床邊,抓著他的腳腕往兩邊放。
容允感覺到一個柱形的東西抵上了他的陰蒂,下一瞬陰蒂開始辣疼,同時花穴卻又開始流水。
他忍著問是什么的沖動,吸了吸鼻子,自己判斷出來了。
是姜……
心中涌起恐懼,他攥緊了拳頭。
被那東西擦過的地方全都泛起針扎般的刺痛,他本以為只是在外面碰碰,這樣的話他還勉強能承受的住,不料傅岸竟掰開了他的陰唇,想要把那東西往里面塞。
他徹底慌神了,蹬了蹬腿想要躲。
傅岸看他終于露怯,沒什么感情地扯了扯嘴角,直起腰把他的手腳腰全都用皮質束縛帶綁上,再掰著他的穴把姜棍往里塞。
劇烈的火辣疼痛才下身傳來,容允下唇快要咬出血,淚珠流出鬢角,弄濕了耳邊的頭發。
不光是花穴,整個小腹都疼的在痙攣,他腳趾繃得幾乎抽筋,快要忍不住哭出聲了。
想不到這還不是結束,傅岸的手向下探到他的菊口,直接插進去了半個指節。
腫痛的穴口連輕柔的撫摸都受不了,更別說插入了,容允眼淚橫飆,沒忍住叫了一聲。
傅岸立刻抽出了手指,容允還以為他是心軟了,卻見他轉身去柜子里拿了一次性塑料手套,戴上后才重新將手指插進來,動作依舊粗暴。
他沒能多想,疼痛讓他全身冒冷汗,還有恐懼。
傅岸此刻把手指插進他的后穴絕對不是為了給他擴張后肏他,能是為了什么呢?
為了……往里面也塞上姜嗎?
他打了個冷戰,睫毛顫了顫,嗓子啞的厲害,“主…主人……”
傅岸抬眸看他一眼,看他滿臉淚汗、滿眼懼怕,也沒什么反應,有條不紊地潦草擴張了兩下,將手邊另一根姜棍硬生生往里塞。
容允身體觳觫,穴口緊緊夾著抗拒著外來異物的進入。
他越抗拒,傅岸手上的力氣就越大,姜棍被擠出汁水,沾上紅顫的花瓣,還有些往里擠入,蜇得生生發疼。
容允開始大聲哭,只是這樣他就疼的哆嗦了,不管是屁股還是胸口還是塞著姜棍的花穴已經夠疼了,他再難以承受腸肉也被姜汁浸透的折磨了。
傅岸打量著他的腿間,花穴穴口能看到一小截黃色的姜棍,像小尾巴一樣,辣的陰唇紅腫一大圈,雖說是開始慘哭,流了一灘水卻不假。
“騷嗎?”傅岸問他,對著他軟趴趴的小雞巴甩了一巴掌,趁他不備將姜棍用力捅緊了他的腸道。
容允身體猛然弓起,白皙的脖子像一條快要崩斷的弦,上面青色的血管隱隱可現。他全身原本透白,此時卻盡是紅粉,尤其是胸口兩團紅腫的乳肉,像一片片玫瑰花瓣摞在一起。
秀色可餐。
傅岸的褲子繃得很緊,此刻卻不想肏他,只想讓他哭的再慘一些,邊哭邊喊“主人我錯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