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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怕傅岸打他、踹他…他怕疼……
他哭的抽噎,傅岸看出他狀態不對,揉他在懷里不想和他計較了,正準備哄他,忽然聽到他帶著哭腔開口。
“我……不要跟著你了…”容允惡狠狠的,咬著牙說,“我討厭你……”
傅岸身體一僵,喉結動了動。
他眼神逐漸變得陰森,在某一秒開始粗魯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不乖,欠肏了。
“啊!!”容允泥鰍一樣亂扭,“別碰我!”
傅岸硬生生將他的上衣撕成兩半,手插進他褲腰,粗魯地揉捏他的臀部。
容允用盡全身力氣掙扎,還是躲不掉被他捅進三根手指。
他的尖叫聲逐漸弱下來,就在傅岸以為他終于乖了,他啜泣著開口了。
“嗬…你不是說…你尊重我的嘛……那我現在想結束了…你能不能別碰我了…我不想和你做愛…嗚…我不要你……”
傅岸插在他身體里的手頓了一下,接下來卻像是什么都沒聽到一樣繼續擴張,動作粗魯地扒掉他的褲子。
容允在傅岸面前從未這么勇敢過,他用力肘擊傅岸的胸腹,大聲喊:“我不要和你做愛!你操完別人又來操我…臟…我討厭你!”
“…你在說什么?”
傅岸胸口一疼,后退了半步,蹙眉問道。
容允上身赤裸,孱弱地抱著自己的胳膊,想說一些有骨氣的話結果一開口是一個噴嚏,再想開口,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說討厭傅岸的時候,他的心在滴血。
其實是不討厭的,其實喜歡傅岸比喜歡自己還要多。
只是長久以來擠壓的委屈和怨氣爆發了,所以脾氣上來了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你在說什么?”傅岸又問一遍,“我操誰了?你聽誰說的?”
容允一丁點都不想被他碰到,他一靠近容允就后退,可背后就是衣柜,退進衣柜里便無可退了,于是便盡量蜷縮身體。
他本來就瘦,縮成一團更顯弱小,可憐巴巴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經常挨揍。
可傅岸想過的對他的懲罰從來只有肏一頓沒有揍一頓。
“我看見了…”容允低聲說,“我沒有聽別人亂說,是我自己看見的……”
他聲音太輕,傅岸沒聽清,一湊近容允又開始大叫,他想要拽人胳膊把他拽進懷里,容允就踢他。
“容允!”
“嗚嗚…”
“啪——”
房間頓時寂靜的針落可聞。
傅岸被扇的偏頭,容允垂眸看著自己泛紅的掌心,暫時還沒反應過來。
此時,門外傳來嘈雜聲,急促的腳步聲后,傅岸從背后被人撞開,容允被桑善緊緊摟進懷里。
“你他媽又做什么?!”桑善扯過身后衣柜里隨便一件衣服披在容允身上,用力搓了搓他冰涼的肩膀安撫他,邊兇狠地瞪著傅岸,“沒聽見容允說嗎,他不樂意被你碰,滾遠點!”
傅岸卻沒看他一眼,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側頰,死死盯著他懷里的容允。
“不能被我碰,能被他碰,是嗎?”
豆大的淚珠從眼角滑落,容允腦海一片空白,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掌心,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還沒發出音節,傅岸點了點頭。
“行,容允,按你說的,結束了。”
容允始終沒抬頭和他對視,他轉身離去。
在他身后,容允愣怔了半天,眼淚一直止不住。
傅岸離開還沒有五分鐘,他就后悔了,他回想自己為什么抽風,想著想著,悲哀地發現,他好像沒錯。
結束是他說的,不是他導致的。
他像抽了魂的布偶一樣被桑善擺弄著套上衣服,桑善要抱他,他掙扎躲開,自己搖搖晃晃地走到臥室門口蹲下,撿起地上的藍色玫瑰,將花朵放在血淋淋的手心,用手指將花瓣上的塵土一片一片地拂落。
這當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可結果好像只能是這樣。
只是提前了,只是少了些狗血過程,只是他沒能繼續忍下去。
淚滴落在花瓣上,和血珠混雜在一起,在藍色花瓣上暈染開……這朵花見證他的傷痕累累。
“還好嗎?”
他蹲的時間太長了,桑善架著他的胳膊動作輕柔地扶他起來,領他到沙發上坐下。
“醫藥箱在哪里?我幫你處理一下手吧?”
容允現在只想一個人待著,他朝桑善擺手,叫他離開。
“好,我馬上走。”桑善這么說著,卻朝他走近,俯下身張開雙臂摟住他,“我走,你答應我把手好好處理了,然后不哭了好不好?眼睛都腫了……”
淚水完全是失控的,容允絲毫控制不住,還因為桑善這兩句話流的更厲害了。
他最開始是抗拒桑善的懷抱的,桑善身上的味道是陌生的,但是他身體緊繃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繃不住了,軟軟的癱在他懷里,防備逐漸松懈,肩膀抖動地越來越厲害。
“嗚…嗚…我看見了……他就是…嗚…他…還……還和別人…嗬…結婚……”
他哭的抽抽,委屈壞了。
桑善輕拍著他的背,“不哭了…我知道,是他的錯,他不好,小允不要他了好不好?”
容允掉著眼淚抽噎著說不要他了,卻又用力搖著頭。
.
真說起來,傅岸從沒對容允下過狠手,有時候容允實在不乖,他也想過叫容允看看那些別的被他調教過的人,嚇唬嚇唬容允,又擔心真的嚇到他,所以從來也沒提過。
鞭子對他來說不是性愛過程中的調劑品,相反,抽鞭子在他這里比射精更有快感……在遇到容允之前。
容允不知道他以前是個性冷淡,只有抽別人鞭子、用戒尺把人打的臉頰紅腫嘴角溢血才能硬的起來,更不知道他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手黑,都說被他調教一次堪稱被車碾過一回。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哭。
傅岸面上不顯,其實經常被他哭的頭疼,偶爾工作太累晚上做夢,背景樂都是他扯著嗓子的哭聲。
他不喜歡聽容允扯著嗓子哭,卻很少因為這真的罰過他,他對容允的寬容程度甚至超過傅川對傅雨。
太寬容導致了容允越來越放肆,放肆到和他提結束,放肆到扇他巴掌。
“呵。”
車停在了江邊,傅岸用舌尖頂了頂發麻的側頰。
從來都是主人不要狗了,哪有狗不要主人這種說法?
再有……
他想到容允窩在另一個男人懷里的畫面,握方向盤的手用力到發白。
結不結束容允說了不算。
傅岸眼神冰冷,偏頭看了幾分鐘的江面,發動汽車開往云森。
他能想到的容允忽然這樣的可能,只有撞見了什么,誤會了什么。
容允睡了十好幾個小時,再醒來眼皮腫的睜不開。
他從十七號晚上睡到十八號下午,醒來后想打開手機看時間,拿起才想起來昨天晚上關機了,開機后,五個未接來電顯示在屏幕上,全是傅岸打來的,后面四個都是今天的,最后一個就在兩分鐘前。
他太久沒動,手機屏幕黑掉了,看著屏幕上自己的臉,容允咬了咬嘴唇。
他昨晚有些太偏激了,不管怎么樣也不該扇傅岸的巴掌。
其實他們都有錯,傅岸錯在不該給他錯覺,他錯在不該把自己擺在伴侶的位置上去要求傅岸。
想了想,他將電話回撥了過去。
傅岸很快接通。
“喂……”容允摳了摳手指,“傅總。”
叫出來他鼻子就酸了。
都結束了,就不能叫主人了吧。
電話那頭的傅岸沉默了兩秒,“怎么一直不接電話?”
容允清了清嗓子,“在睡覺,手機關機了。”
“……晚上我去找你,聊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