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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容允氣的眼圈都紅了，大聲怒喊。

“那賭一下吧。”桑善輕笑，攥著他一只腳腕擱在肩膀上，伸手去解他的褲子。

“……別碰我！”容允用力扭動腰身，蹬腿想踹他，卻依舊提不起力氣。

桑善扒著他的褲邊往下拽，一直拽到腿彎處，隔著一層內褲攥住了他的陰莖，“放松一點，我一定比他溫柔。”

性器被握在手里，容允卻感受不到半點快感，他胡亂轉頭看向四周，像是想找什么東西，又像是想找什么人。

揉了一會兒，容允半點硬不起來，桑善也不浪費時間，手指勾著他的內褲邊緣往下拉。

“不可以…陳善！你停下！”容允又開始扭動身體，臉色一會兒因為恐懼發白一會兒因為氣急發紅。

“可以的，小允，他可以，我為什么不可以？我比他差在哪里？”桑善抱著他的大腿往下拉了拉，手從他的大腿根鉆進內褲邊緣，嚴絲合縫地覆在了小穴上，動作輕柔地揉了揉。

“呃…嗚……”容允在這一刻真的感覺到了害怕，他紅了眼圈，蹬腿去踹桑善的胸口，軟綿綿的一腳沒有半點用，“滾……”

“怎么這么好哭？”桑善用手握著他的腳腕，把他的腿推到一邊，又用這只手揩掉了他眼角的濕潤，同時一根手指伸進了他干澀的穴口。

“這里本來就該是我的。”桑善說，“小允，你小時候答應過要是治不好就給我做妻子的。”

“滾…滾開！”容允不知道哪里來得力氣，抬手大力在他胸口推了一下，推得他身形向后仰了仰。

桑善穩住身體，凝視著他憤怒又充滿恐懼的臉，喉結半滾。

“……騙子，小允是個騙子。”他平靜的語氣中帶些不易察覺的委屈。

這一下之后容允又提不起力氣了，他聽著桑善控訴般地話，眼睜睜地看著他在自己腿間趴下身……

“是手指太涼了嗎？”桑善自言自語般嘀咕，舌頭小允應該會更喜歡一點吧。

“啊！！陳善！！你滾開——”

舌頭貼上陰蒂，桑善笨拙又溫柔地舔舐，動作小心，唯恐牙齒嗑到他。

“這樣舒服嗎？”他抬頭問了句，發現容允的身體在抖動，因為驚恐，因為害怕，不是因為快感。

“陳善…別讓我恨你……”容允強忍哽咽，垂在身體兩邊的手攥緊了拳頭。

桑善身體僵了兩秒，忽然低聲開始悶笑。

“恨？”他肩膀微抖著，嗓音里滿是笑意，“恨也好啊，至少記住我。”

他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動作變得粗暴，推著他的腿像兩邊，拉開褲鏈直接掏出半勃的性器，擼動了兩下就往他腿間塞。

“小允提醒我了，既然已經恨了，就再用心一點恨吧。”

他握著性器根部，將龜頭抵在了穴口，好像要直接捅進去。

容允瘋狂扭動身體，聲音因為恐懼到極致的崩潰而帶上了哭腔，“…不要…嗚…不要碰我！傅岸…傅岸……”

“……叫他干什么？”桑善掐住他的下巴逼他看自己，“看清楚我是誰，你和他的安全詞在我這里沒用。”

他說罷兩手掰開了兩瓣陰唇……

絕望將心海淹沒，容允閉上了眼睛，眼角有淚水劃過，他腦海里浮現出傅岸的臉，耳邊卻縈繞著桑善剛才那句話…小狗臟了主人會換一條……他臟了，傅岸會不要他的……

桑善說的對，他還是不相信的，他還是不相信傅岸是真的愛他的。

他很害怕，他想起曾經傅岸說過的話，說他只是條狗，讓他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他還想起傅岸連陰莖形狀的假陽具都不讓他用…所以會嫌棄的…一定會……

…為什么……明明一切都在變好，明明傅岸都說喜歡他了，桑善為什么要突然冒出來，為什么要強奸他……

“……為什么…”他眼眶里蓄滿了淚水，“…你為什么沒死……”

桑善的動作頓時僵住，他緩緩眨了站眼，微微偏頭，似是沒聽清他說了什么。

“…你要是死了多好……”

這句桑善聽清了，他盯著容允的臉，喉結滾了滾。

容允說完這話過了半分鐘才發現桑善的性器從他穴口移開了，他噙著滿眼眶的淚抬眸望去，望見了桑善劇烈起伏的胸膛，和緊捂在胸口、攥著衣服用力到發白的手。

他繼續向上看，想看桑善的臉，他卻在下一秒倏地跪倒在地上，呼吸聲像半報廢的排風扇，急促的嚇人。

“陳善……”

容允睫毛顫了顫。

桑善垂頭捂著胸口，全身都在顫抖，他表現的越來越痛苦，喉嚨中卻發出了粗沉的低笑聲，笑著笑著又開始咳，接著身體抖得更厲害。

“咳…呵…想我死啊……”桑善抬頭看他，眼底血絲紅的恐怖。

容允怔怔的搖頭。

“好啊…”他嘴角帶著笑意，拿下了捂在胸口上的手，“我讓你看著我死，好不好啊小允…我死之后…咳咳…就再也沒有人打擾你了……但是…”

他手撐著床面，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倒在床上，和容允并排躺著。

“但是…我要你看著我死…我要你一輩子忘不了我…小允。”

【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