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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岸知道他好癢,能感受到他時不時都抽搐,但是就是不給他,“要什么?”
“…嗚嗚…要操…”
“不說清楚就不給?!备蛋镀娜橹橥暇?,另一只手覆在他肚皮上往下摁,“到底要什么?!?
容允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整張臉上都是淚痕,嘴唇蠕了蠕,聲音在顫抖,低不可聞,“要…大雞巴操……”他無力的手抓著傅岸的手腕,想要傅岸摁的別那么重,小尿包要炸開了,可胳膊都用力到顫抖了也沒撼動傅岸分毫。
小乳頭已經被揪到半空中了,傅岸倏地松開,對著軟軟的乳肉連續甩了七八個巴掌,啪啪聲后,原本白嫩的乳肉泛起了紅,容允啜泣著捂住胸口不叫打,傅岸就威脅他,不挪開就不操,容允已經快忍到極限了,早忘了自己是誰又身在何處,滿心只想叫他快點進來,不敢忤逆他只能委屈地移開手叫他打。
傅岸輕哼了一聲,把他兩邊胸口都扇的腫起來一大圈,又狠狠抓了兩把,終于扛起了他的腿,握著陰莖根部捅了進去,沒有給容允任何適應的時間,第一次就撞在子宮上,隨即立刻開始抽插。
饑渴了這么久的穴道終于被填滿,容允哭的更厲害了,他能感受到龜頭每一下撞在子宮上的力道,也能感受到柱身上青筋在跳動,激猛的肏干解救了快要騷化了的穴肉,容允敞開腿任傅岸在他身體里進出,在他進來沒有十秒就張開宮口小口照著大龜頭噴出大股淫水,澆透粗硬的陰莖。
淫水隨著抽插的動作從交合處濺出,穴口被撐的快要透明,抽出時有騷肉纏在陰莖上跟著被帶出,緊緊絞著像是生怕陰莖抽出去就不回來了,頂入時每一下都會撞到子宮口上,圓嘟嘟的小子宮會被撞的亂歪,小小的口在激烈的攻伐下逐漸變得松軟,慢慢打開,不帶絲毫抗拒地接受著陰莖的即將進入。
穴道里的膏藥殘留還很多,陰莖捅進去后多少也沾上了些,傅岸逐漸變得不再游刃有余,不再吊著他,放下他的腿壓在他身上,狠狠頂了兩下撞進子宮,小幅度但高速地聳腰,肏的容允尖叫著在他背上亂抓,痙攣著又一次高潮。
傅岸聽著容允的哭聲,不再滿足這么小的幅度,直起身掐著他的腰開始大進大出,肏的正好好的,陰莖根部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源源不斷的熱流,比淫水更激烈持久,傅岸低頭看去,漆黑中看不清什么,于是用手摸了一把,接到了滿手掌的滾熱尿液。
“誰準你尿的?嗯?”
傅岸慢慢往外抽,作勢要離開,容允頓時急了,哭啼著去抱他的脖子,雙腿麻花一樣纏上他的腰不讓他走。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小狗憋不住…嗚……”
“沒用的廢物。”
傅岸低聲說著,掐著他的腰猛地頂回,整根沒入,狂風暴雨般肏動,抽出時龜頭堪堪卡在宮口,插入時粗蠻地撞在子宮壁上,交合處汁水四濺,動作過于激烈甚至肏出了白沫,混雜著容允失禁的尿液,一片濕濘,狼藉不堪。
“啊啊啊啊——”
容允仰著脖子,后腦用力頂在床面上,身體越繃越緊。
眼看又要高潮了,傅岸忽然記起了什么似的,攥住他也在漏尿的陰莖,重重的掐了一把,容允疼的瞬間軟了,浪蕩呻吟變了個調,凄厲委屈,扭動身體要躲。
傅岸跨上動作不停,指甲搔刮他的包皮,指腹時不時蹭蹭他不知道什么時候射過好幾次的馬眼,“這里不癢嗎?”
“嗚嗚…疼…”
傅岸摳的更用力,“只有疼嗎?癢不癢?”
容允疼的一顫一顫的,嘴唇抖著說癢。
傅岸滿意了,因為他也癢……他松開容允的陰莖,重新雙手掐住他的腰,不再多說廢話,專心用力地肏。
在容允又一次前后同時高潮時,傅岸也壓在他身上射了出來。
射完之后幾乎沒有任何停歇,還沒來得及軟下去就又硬起來,從床上到底下,能用的姿勢一個一個換,傅岸幾乎不再說話,容允的哭聲卻從來沒有停過……除了昏迷的時候。
他不知道昏了幾次了,醒來身上的傅岸永遠都在動,穴道被肏的發燙發腫,他不止一次干性高潮,身體劇烈痙攣卻什么都噴不出來,子宮里滿滿的都是傅岸射進來的精液…要是沒有精液,他說不定已經干的抽不動了。
“主人……”
他時不時叫傅岸一聲,想叫他停下來,可每每剛發出半點音節就被他撞碎,腦子被撞的什么都裝不了,只能繼續發出淫蕩的嗯嗯啊啊聲。
他是希望傅岸停下來的,但是當傅岸抽動的間隙稍微大一點,瘙癢感就會重新席卷身體,他就又會浪蕩的收縮穴道夾著傅岸求肏,傅岸會罵他騷,可也會滿足他。
抽插、射精……容允被肏的失了智,總覺得除此之外還卻些什么,他忘了傅岸蹭對他做過的那些過分的事,渴望肏干的同時也渴望一個吻。
可惜他說不出話,傅岸也沒看出他的心思。
在黑漆漆的小房間里,此起彼伏的粗喘聲充斥著空間,沒有日夜,沒有時間,容允最開始還數著傅岸的射精次數判斷過了幾個小時,到后面就實在記不清了,太多次了…太多次了……他逐漸覺得這不是做愛,傅岸是要在這張床上用這種方式和他同歸于盡……傅岸是想殺了他吧……
他覺得委屈,又莫名覺得這種死法可笑中帶點莫名的悲壯。
第n次昏迷后清醒,傅岸還插在他身體里,但總算不動了,壓在他身上休息喘息著……容允從未被灌的這么滿過,比在會所那次還要滿,但令他松口氣的——身體里的陰莖總算是軟著了的,傅岸總算硬不起來了。
容允眼淚本來都因為崩潰哭干了,這么一想眼角又濕了。
就在這時,傅岸察覺到他清醒了,摸了摸他的臉頰,嗓音沙啞,“還要嗎?”
容允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話,在心底瘋狂搖頭,卻因為脫力晃晃下巴都做不到。
“乖,很快?!备蛋墩f著直起身體,又開始緩緩的抽動,到再次勃起,便再次開始肏。
容允的心情已經不能用崩潰形容了,他從沒這么絕望過……他覺得自己剛才可能想錯了,傅岸也許不是想殺了他,是想在他身上自殺才對吧……
傅岸到底是掏了這么久的力氣,動的不算快,但容允還是又暈過去了。
他還從來沒射過空炮,馬眼酸疼,頭也有些暈,但感覺還挺新鮮的,傅岸想。
還有什么,還想給他什么……陰莖也沾了膏藥,現在藥性下去了,傅岸再多動一下都感覺刺疼,他想了想,壓在了容允身上。
容允醒了,被燙醒的,陰穴里是空的,傅岸塞進他后面,抽動著射尿。
大股激熱的尿液抵著前列腺射出,那塊早被肏麻了的肉又嘗到了快感,容允自喉嚨中發出嘶啞的呻吟,傅岸又拱了兩下,在他耳邊低喃,“騷貨,你把主人榨干了……”
容允心說你只是干了,我是快死了。
尿液在腸道里晃蕩,水液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小房間里格外清晰…格外清晰…容允清晰地感受著傅岸壓在他身上的重量,也清晰地感受著一點點被傅岸尿滿。
他只短暫清醒到傅岸尿完,就又眼一閉昏睡過去,傅岸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么累過,壓在他身上閉上了眼,卻沒有睡著。
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外面桑善和容允的父母都在找,他還不能休息。
他撐起身體從容允腸穴里抽出來,站在地面上后踉蹌了一下沒站穩,又重新坐回了床上,手扶著額頭捏了捏眉心,他自嘲般輕笑了聲。
太沖動了。
容允總能讓他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