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批猛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允哭的兇,小穴都被身上這只饞嘴的狼吸腫了,可心中有些埋怨,接吻的時(shí)候也還是要摟脖子的。
就是傅岸嘴里的味真的好奇怪……或者說應(yīng)該是他自己那處的味……
折騰了一場(chǎng),容允又得洗澡,腿軟地站不住,傅岸抱著他去浴室,洗好澡后,容允往廁所走,被傅岸抓住了手腕,“去干嘛?”
“想尿尿。”容允說。
傅岸表情有點(diǎn)奇怪,非要說應(yīng)該是表面十分平靜,又隱約好像有些興奮。
他說,“不許。”
容允太了解他了,看他一個(gè)眼神就知道他什么想法,身體僵了僵,和傅岸對(duì)視了幾秒,幾秒后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答應(yīng)了傅岸,“好……”
傅岸展顏一笑,“需要尿道棒嗎?”
容允被他的笑晃了眼,愣了會(huì)兒才搖頭,“不…不需要……”
傅岸臉上的笑意更甚,“寶寶自己決定的哦。”
容允又有些遲疑了,他拒絕尿道棒是不想讓陰莖時(shí)刻處在立起來的狀態(tài),可是要是沒有尿道棒…一不小心尿出來了怎么辦?
傅岸沒有給他太多時(shí)間糾結(jié),就拉著他出了門,在車上,充盈的膀胱里尿液晃動(dòng),尿道口酸脹無比,才出門幾分鐘容允就有些后悔沒有戴尿道棒了。他開始不時(shí)看向傅岸,可憐巴巴的,可惜傅岸“認(rèn)真開車”,完全不理他。然后容允就開始吭吭唧唧,軟綿綿地哼。
“有話說。”傅岸面色如常,嗓音平淡。
“主人…不玩了好不好,小狗想尿尿……”
傅岸不理。
容允等了半天沒等到他的回應(yīng),有點(diǎn)委屈,正想賭氣扭頭看向車外不理他了,忽然想到什么,又扭了回來,“…老公……不玩了好不好,我想尿尿……”
傅岸笑哼一聲,“乖,寶寶可以的。”
真想讓他叫“老公”啊?容允覺得有些稀奇,“你…不是喜歡讓我叫你主人嗎?”
傅岸又哼了一聲,卻不答話。
容允有點(diǎn)想笑,“…老公,老公?”
傅岸側(cè)目看他一眼,也不叫停。容允本來以為傅岸會(huì)有什么特別的反應(yīng),但是沒有,他自己叫的沒意思了就不叫了,注意力一不被分散,強(qiáng)烈的尿意又逼的他紅了眼眶,他又開始哼哼唧唧求饒,只不過不再叫主人,叫老公。
傅岸帶著容允到了寧墨和肖燁的婚禮現(xiàn)場(chǎng),只是湊湊熱鬧,隨便吃了點(diǎn)東西他們便去了后院。吃飯過程中容允已經(jīng)憋的落淚了,怕別人瞧出端倪,傅岸帶著容允火速從前院撤離到后院。
容允紅著眼不抬頭,跟著他走,本以為他會(huì)帶自己去衛(wèi)生間,卻沒想到最后被帶到了一顆大樹前面,容允懵逼地和樹干大眼瞪沒眼。
“干什么…來這里……”容允抬頭看傅岸,眼角發(fā)紅。
傅岸語氣溫柔,“你不是要尿尿嗎?”
容允愣了,傅岸這是要他尿在樹下?
或許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傅岸輕笑,“小狗不都是尿在樹下嗎?”
容允臉紅了透,不光是羞的,還有惱的,他推傅岸的胸膛,“會(huì)被看見的!”
傅岸抓住他的手輕松桎梏住他,在他耳邊低聲說,“不會(huì)的,老公幫寶寶擋住。”
容允連拒絕的余地都沒有,就被傅岸拉開了褲子拉鏈。
“噓——”滴啦啦的尿液在空中劃出弧度。
容允覺得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huì)做比這更荒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