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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允咬著牙不說話,只是身體很誠實,不但腰身拱了起來,乳頭明顯硬了且大了一圈。
他丁點的變化都被傅岸收入眼底,“爽?”
容允還是不說話。
傅岸冷哼一聲,手上用力攥了一下,容允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悶哼了下,眼角也越發濕潤了。
接下來傅岸不再說話,好像只是專心地幫他擼動陰莖。容允很久沒泄欲,在傅岸手里根本堅持不了多久,沒一會兒他就想射了。
可偏偏這個時候,傅岸的速度放慢了,力度也變小了,甚至好像就快要停下來了。容允不自覺地拱了拱腰往他手里送,欲望在體內沖撞,此刻燥熱難耐的感覺讓他有了種自己是個純粹的男人的錯覺。當然,如果他感覺不到自己流水流的嘩啦啦的話。
“嗚…”
傅岸的手停下來了,容允不滿地哼唧了一聲,掀起眼皮看向傅岸,眼眶里噙著淚水,濕漉漉的,嬌嗔中又帶些可憐巴巴,好不惹人。
傅岸看的下體梆硬,卻還是硬著心收回了手,又把一手心的黏液抹在了容允臉上。容允已經懶得說什么了,身體里的欲望雖然強烈,但到底不是他全身最騷的地方,能感受到在慢慢平息。
就在他覺得自己開始軟了的時候,傅岸那只手又攥上了陰莖,開始擼動。
容允忽然想起了什么,咽了咽口水。他好像知道傅岸想要做什么了。
這次傅岸沒有擼到一半就停止,一直玩到他將射未射,又停了下來。
這一次,容允確定傅岸想做什么了。
“爽嗎,寶寶。”傅岸輕聲問。
雖然知道傅岸要做什么,心底也很怵,但是容允還是不想就這么服軟,他梗著脖子說:“不!”
“不?”傅岸并不發火,他溫聲低笑,手懸在空中,食指指腹虛虛地放在馬眼上,轉著圈摩擦,時不時用指甲摳挖兩下,“這樣呢?”
容允已經爽的打顫了,卻還是死鴨子嘴硬,說不爽。
“寶寶的嘴巴可比雞巴硬多了。”傅岸輕笑。
容允感覺自己被侮辱了,氣的撅嘴,“是你技術太差。”
“我技術差?”傅岸又笑了,不過這次好像是氣笑的,他猛地收緊了手,“你指的是什么技術?手上技術還是操你的技術?”
再借容允一個膽子他也不敢說是操他的技術差,他強撐著勇氣,磕磕絆絆地說了句手上的技術差。
“是技術差還是對我沒感覺了?嗯,寶寶?”傅岸明知道容允是在扯謊,還是這么說,給他下套的同時往前走了半步,攥著自己的陰莖和容允的并在一起,一起擼動。
傅岸的陰莖很硬,很燙,像一塊堅硬的石頭外面包裹了一層巖漿。
在碰到的瞬間,容允抖了下,他攥緊了拳,指甲掐進肉里,幾乎是立刻就想要射精。不過真這么射出來太丟人了,他忍住了。
如果他知道這是他今夜唯一的射精機會,他打死也不會忍。
傅岸的問題他不回答,因為他知道傅岸就是想聽他說好話,他可沒原諒傅岸,才不會如傅岸的意呢。
兩根陰莖并在一起,一根粗長堅硬火熱,還有一根秀氣白嫩可愛,快速的擼動讓兩個龜頭都流出了前列腺液,不過對傅岸來說這點刺激還是太少了,他流出來的遠遠沒有容允多。或者說容允已經不是流了,他是小股小股地噴出來的。
“騷貨。”傅岸不叫寶寶了,“怎么哪里水都這么多?”
水多是因為快射了,容允不信傅岸不知道,可是就差一點,傅岸的手用停了。要不是沒那個膽子,容允早一把推開傅岸自己擼了。
傅岸又如此做了一次后,容允終于忍不住了,他一次次在快射精的邊緣被拉回來,已經快憋瘋了。
“讓我……”
“嗯?騷噴泉說什么?”
這又是什么稱呼……容允咬咬牙,努力讓聲音不顫抖,“我要射…讓我射……”
“沒有不讓你射呀。”傅岸今天晚上格外喜歡笑,“射啊……”
容允緊咬下唇,過了兩秒說,“我要自己弄。”
傅岸想了想,“不可以哦。”他指指容允,又指指自己,“你是我的,只有我能碰。”
這又是什么惡俗發言啊,容允無力吐槽了。在問出這句話之前他就知道答案,傅岸既然要玩他,就絕對不可能輕易放過他的,但他還是問了,萬一呢……沒有萬一,傅岸就是鐵了心要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