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壺沸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朝也驚了,連忙摟住司玉的腰撐住他的身體,再扯出布袋里小小勾出一角的粉紅便簽紙,“一份薄禮不成敬意。思來想去,還是這些最適合你們,不謝。Have a nice day :)”
“啊,”司玉撇撇嘴,“我還以為是你準備的呢,害我激動半天。不過小車的心意當然也不能浪費,咱們得—物 盡 其 用。”司玉的齒尖叼著程朝的耳廓,一字一字呼進他的耳朵。頃刻間,那片耳朵幾乎完全紅了。
完蛋,程朝心想,這姑娘簡直唯恐天下不亂,這祖宗現在玩心大起,今天晚上怕是不好過了。
“我去試試衣服。”司玉已經等不及了,他得好好化個妝準備準備。
看著司玉抱著衣服進了衣帽間,程朝雙手撐地晃晃悠悠站起身來,而后一下子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里。他兩腿伸直垂地,兩手攤開在沙發背,兩只眼睛無焦距地盯著天花板,挺尸一樣攤在沙發上。什么都沒想,也什么都不敢想,他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他要完蛋。
正為自己即將遭遇不測的屁股哀悼呢,突然一個電話把程朝從放空狀態拉回現實。
“喂程哥,我嘉禾。”電話那頭的年輕男聲語調輕快,“你這回來之后咱還沒聚過呢,咋樣呀,今兒晚上有啥安排沒?”
程朝騰地一下站起身來,輕咳嗓子,又恢復自己一貫的沉穩形象,“什么事,你先說,我今天要陪司玉來著,倒是沒有什么別的安排。”
正在換衣服的司玉聽到程朝的聲音,警覺地冒出顆頭,像只貓咪支起耳朵一樣盯著程朝的方向,雙手還不忘繼續系旗袍上的盤扣。
電話那頭的男人繼續說道,“助理跟我說你簽了,大喜事兒啊,你看啊,我主投,你主演,還是李致華主導。我把老李也叫上了,借著這個機會咱們聚一聚。我帶個人,你要不把司哥也帶上?”金嘉禾,李致華都是程朝程朝在圈子里為數不多的好友,互相間知根知底,幾個人沒事經常聚餐湊桌麻將,不少大事都是麻將桌上定下來的。李致華是因為拍戲認識的,當年一個是小配角,一個是小場記,休息時經常嘮兩句,一來二去就熟悉了。至于金嘉禾,可以說是程朝的粉絲加迷弟,一個熱愛藝術的富二代,看了那部讓程朝一炮而紅的電影,從此開始他的漫漫追星路,程朝拍什么他投什么,跟著偶像賺了不少錢,又憑著自己對劇本的天然直覺,抓住機會投資了不少好片子,倒真算得上是富二代里事業做得風生水起的典范之一。只可惜一直深陷看劇本牛逼看人眼瞎的怪圈。不過要司玉說,他最成功的還是活生生把偶像追成了自家兄弟,搞得他有時都有點不是滋味兒。
“幾點啊,我一會兒跟司玉商量商量。”程朝喉結滾動,心虛地咽了咽口水,眼光往衣帽間方向飄,一不小心跟正盯著他司玉撞個正著。
司玉翻了個白眼,連旗袍扣子還沒系完,敞著衣領邁著大白腿走過來問,“誰啊?”
“金嘉禾。”程朝的目光難以從司玉身上離開,白皙的脖頸連帶鎖骨壓在翻開的領口下,腰側鏤空繡花強調出腰線,半遮半掩地透露著一點點風光,裙子側面最高開到大腿根,靠一枚小小的盤結將裙擺的開叉點固定到大腿中部,行走間裙擺浮動翻飛。
司玉走近接過程朝遞出的手機,按開免提,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怎么回事兒,不知道大周末的打擾夫夫生活不地道嗎。”司玉不滿,低頭繼續系自己的扣子。
“司哥,司哥,實在是不好意思,”金嘉禾麻溜兒道歉,“這不是好久沒見我程哥了嗎,找個機會一起聚一下。還得求程哥點事,幫我照顧個人。”
“鬧半天重點在這兒呢,”程朝調侃,“帶個人,帶誰呀?”
“害,就你知道,盧一辰。他要在里演個配角,跟你還有不少對手戲呢。那啥,他也是你的粉絲,特別崇拜你,老早就想著見見你了。正好這次有機會,我就尋思著,反正之后也要一起拍戲,先約你和老李吃個飯,還得麻煩你倆劇組里照顧著他點,他沒什么拍戲經驗,多教教他。”
司玉嗤笑:“就你追了半年那個?追著了嗎你就開始著急忙慌帶出來嘚瑟。這次能談多久啊?”
別看金嘉禾投資方面有如神助,幾乎從無敗績,不說大賺,至少幾乎沒有虧過本。只是這談戀愛的運氣就差了一點,遇到的小男孩兒基本都是沖著他的錢或者手里頭資源來的。偏偏這金嘉禾又是個少見的真正經談戀愛的富二代,總想找個穩定的對象,像他父母那樣,一輩子恩恩愛愛幸福甜蜜。這樣兩邊供給關系就不平衡了,男朋友們想要錢要角色,金嘉禾這邊逢年過節送一些有紀念意義的小禮物,甚至還會為了幫男朋友提升演技,給人請老師教演戲,送人去劇組演點小配角。但誰要是想上他的戲演一些自己演不了的角色,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所以這些年下來,金嘉禾的男朋友們就跟氣球似的,一個賽一個地吹,金嘉禾一個接一個地找,他堅信自己總有一天一定能找到那個能跟他共度一生的人。
“哎快了快了,我感覺差不多了,這次特別認真,真的。他人很好,就是比較慢熱。我倆最近感情發展不錯,我感覺有戲。”金嘉禾信誓旦旦,“我的好哥哥們,幫幫小弟吧,我都跟人吹出去了,說程大影帝那是我好哥們兒,要讓他提前見見偶像。就給弟弟我長長臉吧。”
司玉無語,金嘉禾大話都說出去了,他能怎么辦,還真讓這傻小子下不來臺啊。“尼瑪的你個完蛋玩意兒,老子裙子都穿好了準備今天跟我哥吃個燭光晚餐呢,現在還得換衣服,燭光晚餐也沒了,二人世界也沒了。你這次要不成,你就等著以死謝罪吧。”
程朝聽見自己危機解除,放心大膽開始擼貓。司玉感覺自己腰上一熱,是程朝的手摸了上來。他手心的溫度很高,像一只騰騰冒著蒸汽的熨斗一樣,在司玉的腰上逡巡,灼灼的熱氣透過鏤空的刺繡碾壓這司玉的皮膚。他的腰很敏感,哪里受得住這樣的撫摸,司玉輕輕抬頭瞪了程朝一眼。
“哎不用不用,咱今天去‘難留’,你就穿裙子來也行,好不容易有個機會,今天讓我們見見‘嫂子’唄。”‘難留’是他們這比較有名的一家藝術酒吧,因為老板身份獨特,濃郁的小眾文化氣息,以及時不時舉辦的奇奇怪怪的活動,吸引了一批queer、亞逼以及文藝青年前往,當然還包括金嘉禾這樣熱愛藝術的二逼。
“行吧,晚上幾點、包廂號你發程朝手機,我接著化妝去了。”司玉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