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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們所想,在太后出手干預前,景妃入宮后的第七天深夜,就被淵帝踹下床榻,鬧得人仰馬翻。
之后的淵帝雖多數時間獨宿,只是再無那荒唐情形發生,除了左相一派,宮中眾人皆松了口氣。
左相倒是只緊張了半夜,在景妃被踹下床榻后的第二天,早朝上淵帝不動聲色的樣子,就知事情如女兒預料的那般。
淵帝不敢揭露這荒唐的事,而他只需要撐過這半旬,淵帝忍著暴怒的為難,這天下遲早是他景家的囊中之物。
于是他大大方方跪趴在朝會地板上,仗著淵帝不敢聲張,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乞求放過他那被寵壞的小女“小女被老臣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但確是打心里憧憬陛下,請淵帝看在小女天真無邪又如此愛慕您份上,息怒啊!”
“后宮之事什么時候也在前朝議事范圍內?左相當真糊涂!如無要事可奏就滾下去!”
又是三三兩兩大臣跪下,高呼“皇上息怒,左相不過憂心愛女罷了。”
“滾!”
早朝在淵帝怒摔桌上墨寶甩袖離去結束。緊跟而來的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與左相交好的刑部尚書因接受賄賂尚書之子天子腳下強搶民女,九族皆被貶流放至北疆。投于左相門下的新晉狀元又因殘殺親母被斬于集市。
一樁接一樁。
就在所有人為淵帝震怒夙夜難眠時,雷霆手段卡然而止。只剩民間細細碎碎地斥責暴君的聲音偷偷興起再藏于對視之間。
那被淵帝斬斷左右臂膀,朝中官員形勢險些被大翻盤的左相,卻在夢中生生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