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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敵寇未滅,他卻無時無刻想回到景野身邊。
再次見到景野是他弱冠之年。
新帝號淵,孝期三年已滿,便該充盈后宮誕下子嗣。而在秀女入宮的第二年,景山收到圣旨——左相叛亂已被伏誅,因左相之子景山終年駐守邊疆,曾三勝敵寇之故,不受淵帝遷怒,但命其立刻班師回朝。
身邊伴他出生入死的軍師輕言,此時回去兇多吉少,且敵軍前日大敗,軍中正是士氣正旺的好時候。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景山聽罷,不曾為生父所悲戚,又作不懂軍師未盡之意。他只是滿懷思念的,騎著戰馬,朝有景野的方向奔去。
景山不曾想,再次相見是在宮中御花園,景野穿著黛色長裙,眉目含情的與那淵帝攜手賞花。
他回都城后并未直接入宮,而是回了景府想先見見景野,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雖府內寂寥,自己母親也不見蹤影,但相府并沒有被查封,而下人只道“二少爺在宮中長伴圣駕。”
他心中隱有猜測。卻沒想到這場景會如此傷人。
是了。
父親與景野雖是父子,私下卻一直水火不容。在他與景野茍且之事暴露后,父親更是將他遠遠送走立軍功,壓著景野在都城,幾番想至他與死地。
雖不知內里藏了多少陰司,如今想來,父親還是敗給了投向淵帝的景野。
“景大將軍來了?”淵帝回眸,那雙長眸閃著寒意。
“見過陛下。”景山收回惶然的心思,單膝跪地。
“卿卿。”
淵帝微仰下巴還未出言為難,就被貼上眼角的桃花染上一抹艷色。他繃著臉轉頭,半張的唇便被景野含著花瓣一起叼進嘴里。
花瓣碾碎后干澀的汁液合著景野度過來的津液一同被止淵咽下。等兩人分開,被景野摟上腰,淵帝抿著唇,鴉玉般的睫毛顫了顫朝遠處站著的景山道“兵符放下,你可以走了。”
“用完膳再走吧。”景野說“多年未見哥哥了。”
“…”景山愣了愣,而被景野摟著腰的淵帝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