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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怔怔地看著窗外的城市,想要回想在哪看過這樣的場景,腦子卻仿佛宕機的機器怎么也無法運轉。
我不是在研究所長大的嗎?為什么會覺得這樣的場景熟悉?
細微的掙扎在腦海中進行著,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的場景在記憶中回旋,卻怎么也掙脫不出那一道線。
還未等我思考結束,玻璃廊道就已經走到了盡頭。第四王君抱著我來到了一處鋪著長長的柔軟地毯的走廊,四面墻壁上原本充斥著狼族冷硬風格的銀色墻壁被溫馨的米色壁紙覆蓋,彎曲的精美花紋一直延伸到盡頭的木制門前。
大門被抱著我的男人推開,充足的暖氣驅散了外面雨水的陰冷。厚重的軍靴踩在柔軟的地毯上,被吞沒了所有聲響。
男人走到寬大的床前,身后的從者也自覺地將房門合上。偌大的房間里頓時只剩下了我和他。
男人彎腰將我放下,包裹住身體的毯子也隨著我跪坐在床上的動作而滑落。他緩緩起身,面與面交錯間我才發(fā)現(xiàn),他的眼睛并不是那種尋常的琥珀色,而是一種極淡極淡、仿佛流轉春水下鵝卵石般的淺色。
熨燙平整的制服服帖地包裹著他高大的身軀,黑色的頭發(fā)一絲不茍地向后梳起。他將耳邊的黑色耳機摘下,耳機上藍色的光點隨著他的動作變成紅色,里面隱約傳來結束匯報的聲音。似乎直到剛剛,他還在聆聽著什么重要的匯報。
而這個服裝體貼的仿佛隨時能去參加下一場會議的男人此刻卻在緩慢地摘下白手套,緩緩脫下自己的工作服。他筆直地站在床前,溫和地問道:
“您需要沐浴嗎?”
他抬起眼,淺色的眸子在我還殘留著濁液的大腿間掃了一眼,又極快地微微垂下眼睛,遲疑地問道:
“還是您需要……我?guī)湍蚋蓛簦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失去毯子遮蓋身體,“轟”的一下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