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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懷瑾進焚花樓的時候正是黃昏。
焚花樓內剛開張,四扇樓門大開,漆黑的門內涌出許多穿著鮮艷衣裙的男男女女。
薛懷瑾被人帶進一間小屋里。
墻上掛著許多器具,小部分被雕刻成陽具的模樣,更多的東西,薛懷瑾并不認識。
玉勢從大到小排成一排,有的青筋暴起,有的帶了一圈珠子,有的遍身螺紋,還有的活像個狼牙棒,上面全是尖刺。
如果這種東西捅進身體里……
門吱呀一聲開了。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掐住薛懷瑾的臉仔細端詳。
“這就是小樓送來的人?”
胭夫人笑了,猩紅的舌頭舔掉薛懷瑾額角的一滴細汗。
“沒有男人的濁臭氣,難道你是個處子?別怕,很快你就不是了。”
不等薛懷瑾反應過來,胭夫人一把按住他,將他壓倒在床板上。
“進我焚花樓里的人都要驗身,時間緊迫,我一邊給你講規矩一邊做。”
“滋啦!”
薛懷瑾身上薄薄的囚衣被胭夫人撕裂,冰冷的手指順著他的脊背一路向下,在菊花周邊打轉。
尖銳的指甲搔刮著肛門邊緣,薛懷瑾的菊穴沒經過調教,本能的因為疼痛而緊縮。
“啊!”
粉嫩的菊穴被胭夫人一指捅開,指甲的棱角在腸壁內刮出一陣又疼又癢的酥麻感。
手指上傳來陣陣緊縮的感覺,胭夫人朝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啪!”響聲清脆。
“這都有感覺?真騷。”
胭夫人冰冷的手指繼續向內探,終于,她摸到了一個栗子樣大小的凸起。
指甲狠狠往下一扣,薛懷瑾整個身體頓時弓成蝦子。
“啊~”
薛懷瑾前頭的玉莖顫顫巍巍站起來,可憐巴巴的被粗糙的囚服摩擦著。
“這處叫前列腺,有男人弄你后穴,要學著用這里得趣。”
胭夫人并不打算放過他,她伸手挑起一團油膏,抹在前列腺上。
“啊!癢!燙!”
薛懷瑾忍不住收縮菊穴,他只覺得自己腸道內似乎有螞蟻在爬,又像是著了火,只有里面塞著的那根冰冷的手指能令他稍稍緩解。
他自發的抬起臀部,朝那根手指靠近,想要將它吞下更多。
“別走,癢。”
抽插之間,菊穴之中竟跟花穴一般發出了滋滋的水聲。
胭夫人卻不如薛懷瑾的愿,她抽出手指,慢條斯理的塞進薛懷瑾的口中。
麝香氣之中帶著一股甜腥味,叫薛懷瑾臉上發燒,這剛剛捅過他的……
菊穴還在一張一合的蠕動著,訴說它的不滿。
胭夫人伸手托起薛懷瑾的胸,輕輕掂了掂。
薛懷瑾有些羞赧,薛家女子要纏胸,可他怎么纏,都比其他姐妹要更大一圈。
因為束胸的緣故,他胸前依舊是平的,只能堪堪被掐起一圈肉來。乳頭因為受涼,如今正挺立著,泛著嬌艷的粉。
“啊!”
針尖鑿穿了薛懷瑾的乳孔,那是一對紅寶石乳釘,如同乳頭一般大,在肌膚上泛出糜艷的光。
一瞬間的疼痛之后,隨之而來的就是受虐一般的快感。乳釘很沉,時時刻刻都仿佛有人揪著一般。
這對乳釘上涂了藥,能使人漲奶。針尖卻把打開的乳孔死死封住,外溢的奶水無從流出,只能回流,叫這對剛剛脹起的奶子更加腫脹敏感。
焚花樓中的熟客最喜歡的就是拔針那一刻。
鬼妓的奶水會如噴泉一般迸射而出,而鬼妓本人也會在噴奶的那一刻攀上高潮。
薛懷瑾不知道,這針只能封三日,三日之后,即使把針取下來,他的乳頭也會變得無比敏感,稍有摩擦就會高潮。
胭夫人緩緩開口:“每個在焚花樓的鬼妓每日需交一百個錢,若是湊不足,就要去外面討。三日之內湊不齊,就要受罰。十日只能湊不齊,就要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