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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說剛互訴衷腸之后應(yīng)該繼續(xù)卿卿我我,但黎紹頃一個電話就把我叫走了。
我只好內(nèi)疚地同唐蘇道歉,告訴他我晚上有事得先離開。
唐蘇自然不會對我有不滿,十分體貼地表示自己等會也還有學(xué)校的任務(wù)要完成,讓我放心離開。
我跟他又膩歪了一會,他把我送出學(xué)校,靦腆而勾人地告訴我只要我有空都可以來找他,他會提前準(zhǔn)備好。
黎紹頃這次是讓我去他的那個畫展,說是已經(jīng)開放了,問我去不去看看。
就算我不感興趣,但是聽見黎紹頃有些期待的語氣,我肯定得答應(yīng)。
他把地址發(fā)給我之后告訴我正在那等我。
我進(jìn)去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整體風(fēng)格是那種暗沉的風(fēng)格,作品是一個走特立獨行風(fēng)格的畫家,畫家本身似乎也有些背景,才華也是有的。
所以這個展其實也還蠻有看頭的,難為我盯著某些作品都能感覺到受到畫面的影響。
怪不得黎紹頃明明知道我對這些不感興趣還把我叫來。
黎紹頃陪著我見我盯著幾幅作品 看得出神,終于對我的藝術(shù)造詣有些欣慰的模樣:“有幾幅作品等下還會進(jìn)行拍賣,你可以試試看買自己喜歡的。”
我眼睛一亮:“那你等會提醒我。”
黎紹頃笑了一下:“好,我叫你來就是跟你說,只有今天會有拍賣,來的人還不算多,都是畫家的朋友和一些生意人。價格也是畫家友情提供,以后不知道要翻幾番,你買了做收藏或者投資都很有用。”
我悄悄握了一下黎紹頃的手,小聲道:“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黎紹頃紅著臉瞪我一眼:“我先去做些準(zhǔn)備,你自己再看一會。”
走前飛快補充了一句:“最近我都沒那么忙了。可以好好陪你。”
我又在畫展里一個人逛了會,今天人是不大多,多數(shù)也都是結(jié)伴,我一個人反而看起來有些奇怪。
我去了趟洗手間,放了水,剛要轉(zhuǎn)身去洗手,卻沒留神腳下的一灘水,一個打滑,就摔了一個屁股墩,最令人無語的是我摔倒時手下意識地就握住了旁邊一個隔間的門把手上。也不知是門的質(zhì)量太差,還是我的力量太大,竟然硬生生被我撞拉開了。
我給摔的齜牙咧嘴,緩過神來,一眼就見到隔間里兩個姿勢詭異的男人,其中一個正面對著我坐在馬桶上,他微微仰著頭,一雙明媚微翹的桃花眼此時有些驚訝地盯著我。
另外一個男人則是背對著我,此時跪在坐著那人兩條大叉著地長腿之間,頭還被他一只手按著埋在胯部。
不用猜也知道兩人在做什么。
我愣了好一會,空氣都凝固了。。
明明自己之前也在光天化日之下做了同樣的事,相比之下我那件還更過頭些呢。
但我居然還臉紅了。
我有些慌亂地看著兩人,除了臉紅,居然還出現(xiàn)了另外一種生理反應(yīng)。就這種無比戲劇化的場景,對著那個有著風(fēng)流桃花眼的男人,我的下面硬了起來。
跪著的男人聽到動靜,嗚咽著想抽身看一下后面,卻被他用了些力道按著頭繼續(xù)壓在那個位置,只好放棄掙扎,渾身有些顫抖,繼續(xù)舔弄著男人那根東西,嘖嘖作響的水聲血吸蟲似的鉆進(jìn)我的大腦。
那個男人把眼睛掃過我的胯下,突然把眼一彎,聲音里似乎包裹著蜜糖般地誘惑:“你也硬了誒。看到我們這樣你也爽到了?看你長得不錯,要一起來嗎?”
我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屁股還給摔的有點痛,不過這會我也沒功夫去顧著這點小事。
我有些瘸地擠進(jìn)那個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