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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結(jié)束,我把地址填了好幾個地方,分批讓他們送過去。
我們離開的時候看到盛秉潤攬著祝涵的腰,十分高調(diào),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的關(guān)系似的。
黎紹頃總算沒那么忙了,興致勃勃陪著我吃了晚飯。
吃完黎紹頃拉了拉我的手:“阿遠(yuǎn),今晚要不要去我家。”
我心思動了動,但見他這幾天都沒休息好的模樣,捏了捏他的手:“我去你家,但就只抱著你睡覺好不好。”
黎紹頃自然不會對我的提議有如何不同意,我們小時候自然睡過一張床,但那時我對他只是單純的友誼,現(xiàn)在雖然感情變質(zhì)了,但睡一起倒也不是任何時候都滿滿的欲望。
我們倆蓋著被子,安安靜靜躺著面對面,似乎是在一起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愛情依然在,但一部分愛情也轉(zhuǎn)化成親情了。
我摟過黎紹頃的腰,雖然我對他的身體十分熟悉,但在性事方面仍然有足夠的新鮮感。
我們倆的身體貼得很緊,但今天的氣氛柔和而親昵,并沒有人主動去破壞這份靜謐,加上這幾天我們倆也確實都累的不輕,沒一會倆人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黎紹頃叫人送了早飯,他和我差不多,也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吃飯一般是有專門的酒店送過來,他媽在家有時候也會過來給他做飯。
我們倆氣氛和諧地吃完飯,各自去上班。
走前黎紹頃幫我把領(lǐng)帶理整齊。
今天我穿的衣服是之前放他這里的,以前有時候也會過來睡一晚,所以留了不少衣服在這,這次正好上班換上。
一大早在公司,杜瞻陰沉沉地看著我。
我趕緊趁人不注意,摸著他的手提前坦白:“昨天黎紹頃讓我去他搞的那個畫展,我專門跑過去給你挑了一副,今天估計他們就能裱好送過來。你到時候看看喜不喜歡。”
杜瞻神情緩和了些,我以前也經(jīng)常在他面前提黎紹頃,他知道我和黎紹頃是發(fā)小,倒也沒怎么懷疑,不過還是有些不開心的模樣:“上班時間盡量別出去亂玩。講義氣也該有個度。”
我趕緊哄他:“知道啦,下次你的話放在第一位。”
下午那邊果然畫就送到了,我喊杜瞻過來拆開看看,如何問他喜不喜歡,杜瞻有些訝異的模樣。看來我品味還行,挑的也算對他胃口,這下他不會再記掛著我昨天下午沒回來的事了。
老實講,我現(xiàn)在慢慢掌握了在幾個人之間周旋的技巧。
只要我足夠的不要臉,撒謊時半真半假,以前預(yù)測每個人的反應(yīng),保證幾個人不碰面無交集,那我絕對不會被發(fā)現(xiàn)。
如果真的被發(fā)現(xiàn),那我到時候就,就,我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什么辦法,只能先盡量保證自己不會被發(fā)現(xiàn)吧。我可不是個什么對未來有足夠規(guī)劃的人。
雖然這事拿不出手甚至顯示出我本人的低道德感,但是我發(fā)誓我在和他們單獨一起的時候我對他們的感情是絕對的真實。
我在琢磨著晚上做些什么,就收到了付一卓的消息,他說自己明天就要去劇組了,問我晚上要不要去趟他那里。
難得付一卓這個嘴硬的跟鴨子似的家伙會主動喊我去他那里。
我立馬樂顛顛推了其他的邀請,在杜瞻那用我爸做了擋箭牌。
杜瞻在這方面自然不會有懷疑,我趁機(jī)告訴他如果再給我介紹對象我就跟我爸媽說我不行。
哄的杜瞻眼里難得有了些笑意,罵我胡鬧。
自從上次我被付一卓嚇過之后,我站在付一卓那樓道里就有些害怕,所以提前給他打電話讓他下來接我。
付一卓電話里十分嫌棄 但還是蹬蹬下了樓,我一見他就埋怨他:“你怎么下來這么慢。”
付一卓皺眉:“我都來接你了你還嫌棄。那你自己上樓。”
我趕緊摟著他的腰不撒手,結(jié)果他居然硬說我色狼。
就算他這么說我也沒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