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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說沈燕茗在他心里本來就是十分尊敬的藝術家,加上沈燕茗現在的態度又十分客氣,黎紹頃也只能壓下心中的不快點點頭:“那我們一起走吧。先商量一下。”
最后剩下一個盛秉潤一個人孤孤零零地看著我。
我眨了眨眼,這不關我的事。我不可能開口留你的。
“杜秘書把我們都打發走了,自己接下來準備做什么?”盛秉潤果然臉皮夠厚,居然就這么問了出來,這也不關他的事情啊,我覺得他就是故意要惡心惡心杜瞻。
不過我現在對于這些拱著我搞婚禮的人都不太開心了,最好他們打起來才好呢。這樣那個混亂社死婚禮就不用搞了。
杜瞻站了起來,直接跨到我腿上,摟著我的脖子扭過頭看著盛秉潤:“當然是做該做的事了。怎么黎總想再現場看看嗎?我倒是不介意,不過黎總今天肯定是吃不到了。”
盛秉潤這人很明顯的欺軟怕硬。這點和我還挺像的,在黎紹頃面前就比較橫,杜瞻這邊毫不留情,他也不再啰嗦。
自顧自找了個臺階道:“那既然都這么說了,我公司還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
盛秉潤一離開,杜瞻直截了當對我道:“你不喜歡這個主意。”
我怎么可能喜歡啊。
“當然不行!我不能接受這種兒戲的婚禮。這不是把我們都當猴耍嗎?”
我再怎么不著調,也清楚這種事不是開玩笑的。
“這不是兒戲。”杜瞻認真道。
我知道我現在一定滿臉疑惑:“怎么不是,你都得穿婚紗誒,他們幾個人為什么也會同意,還這么積極。自愿要當伴娘?什么鬼。怎么想一出是一出。”
我以前有時候會被別人說腦回路清奇,現在看來,這一個個的,也沒比我好到哪去。
“婚禮不是兒戲。是一場正式的儀式。”杜瞻重復了剛剛的話,語氣加重了些。
我看著他,突然腦子里有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成型。
杜瞻笑了一下:“你想到了嗎?”
我嘴硬:“沒有。”
杜瞻站起來,走進我的衣帽間,我不太清楚他要做什么。
不過他進去這段時間也給了我一點思考的機會。
我琢磨了一會,其實杜瞻想表達的意思確實有了隱隱約約的影子。
如果是跟喜歡的人舉辦一場婚禮,哪怕實際上是假的,也足夠讓人有些期待。
而且現在的情況,在擺明了不能把這種復雜的關系公之于眾,甚至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一絲親密動作的前提下,這種婚禮有種在公眾面前偷情的快感。
我從一開始的抵觸,到現在細細琢磨了一下之后,居然也叫我咋摸出來一點點異樣的期待。
不得不說,如果我們幾個人,把所有參加婚禮的人當猴一樣耍了一頓,那種成就感,還是挺誘人的。
就,很能勾起人內心深處那點邪惡的念頭出來,骨子里我還是個有點叛逆的人。
雖然我不知道其他人是這種和我一樣的惡作劇的心態,還是真對于那個婚禮的儀式有任何期待。
但是現在,我對于這件事沒有之前那么抵觸了。
呃,這么一想,杜瞻連說服的的過程都沒有,勸都沒勸我,我就把自己說服了。
我上輩子是不是泥水工,專門修梯子的。特別善于給自己找臺階。
我想開了,從剛剛陷的入天打雷劈般的震撼中抽出。
我聽見杜瞻出來的聲音,抬頭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