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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珠緣穿上衣服,又變回那個神圣不可侵犯的大殿下。
攝影師等人正準備將他送出門,一聲驚天巨響,攝影室的大門轟然倒地,塵埃散去后一張暗沉沉的陰鷙面孔出現在他們面前。
“這……”攝影師他們面面相覷。
看到衛晁,艾珠緣心里一驚,他無視剛剛發生的事,面上和氣道:“發生什么事了?怎么這么著急?有事可以慢慢說。”
“殿下,”衛晁意外地沒有向艾珠緣行禮,而是冷冰冰地注視他身后的那幾個男人,道,“陛下有事找您。”
男人們對上衛晁充滿戾氣的目光,后背直冒虛汗,或低頭或側身躲避衛晁能殺人的視線。
攝影師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地道,“殿、殿下,既然陛下找您,您就別耽誤了時間,快去吧!”
“好……”艾珠緣一個字還未說完,就被衛晁拽住了手腕強行拉走。
“放手!我叫你放手!聽到沒有!衛晁!”艾珠緣一路上幾乎是被衛晁拖拉過來的,衛晁的力氣好大,他根本掙脫不開,手腕被都攥得生疼。
衛晁一語不發,將他摔進屋里。艾珠緣一個趔趄,整個人撲倒在床上,他罵罵咧咧地爬起來,“你這個瘋子!誰允許你這樣對待我的?!滾出——”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不知怎么的,艾珠緣突然就啞了聲。
衛晁背對著他,高大冷峻的背影透著幾分詭異的氣息,他輕聲問道:“殿下,您剛剛是去做什么?微臣找了你好久。”
艾珠緣方才還對他的行為存有疑慮,現在聽他一如既往地那樣對自己說話,便又恢復那驕縱的態度,“我去做什么都與你無關。”
“不是說父王要找我嗎?”他走到衛晁背后,“讓開,我要出去。”
衛晁如鐵杵般一動不動,艾珠緣頓時惱了,抬腳連續踢踹他的小腿,“我讓你滾開!滾!!”
衛晁從忍耐到爆發只用了一分鐘,艾珠緣都沒看到他是何時出手的,他的脖子就被男人的大掌緊緊扼住,一路逼退到床上。
他泄憤般的發出怒吼,一拳狠狠砸在墻上,墻面瞬間凹陷成蜘蛛網,四分五裂的墻皮嘩啦一下掉下來,嚇得艾珠緣心臟差點停跳。
“殿下,有時候,我真想殺了你。”大掌越收越緊,艾珠緣感覺自己脖子的骨頭仿佛在被車轱轆狠狠碾壓,他憋紅了臉,張大嘴吃力地咳嗽,而男人冷漠地看著他那副掙扎哀求的神情,絲毫沒有心軟的意思,“干脆就直接這樣把你殺了吧,我再去自殺。”
……瘋子!
現在不能激怒他,這點艾珠緣很清楚。
男人的大手桎梏著他的脖子,掐得他快喘息不過來,瀕臨死亡的恐懼令他忍不住為了求生而哭泣,他從喉嚨間擠出幾個字,“我錯了……”
衛晁目光驀地一閃,大手松了些許,“你說你錯了?”
“是,是我錯了……”好不容易從死亡邊緣回來,艾珠緣邊咳邊回答。
“你錯哪了?”
艾珠緣表面誠懇,實則試探,他道:“我錯在不該打罵你,我以后不會再這樣了,這次就饒過我吧……”
“你根本不知道你錯在哪!!”衛晁沖他咆哮,嚇得艾珠緣一個字都不敢吭聲。
“告訴我,你剛剛到底去做了什么?!”雙手掐著艾珠緣的脖子,衛晁再次逼問。
艾珠緣不敢有隱瞞,把自己替代艾珠漓去拍照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衛晁。
他說完,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衛晁的表情,好像比之前還要恐怖。
“你這個淫蕩的賤貨!你是不是被他們操過了?是不是?!”衛晁猛然把他的身體翻過去,大掌從背后扼住他的脖頸,粗暴地撕扯他的褲子。
“沒有,我沒有……”艾珠緣被他瘋狂的舉止嚇得不輕,邊哭邊否認。
艾珠緣肥美白皙的肉臀赤裸裸地呈現在衛晁眼前,衛晁停頓了一下,隨即失控地大吼,“你的毛呢?!!”
艾珠緣愣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下面的陰毛,他把臉埋在床單里,害怕地哭著回答:“剃掉了,因為他們說有毛上鏡不好看……”
衛晁真后悔剛剛沒有直接掐死他。
大手分開他的陰唇,騷逼上面還是濕黏黏的,衛晁一眼就注意到他那顆極其紅腫的陰蒂,他捏住那顆陰蒂,語氣瞬間變冷,“這里又是怎么回事?”
“啊別捏它……”艾珠緣哭哭啼啼地說,“他們說要給小穴拍特寫,然后就玩我的陰蒂……”
衛晁摸著還濕漉漉的騷逼,咬牙切齒地吼道:“你不是尊貴的王子么?!我連碰你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得,你竟然讓他們玩你的這里,還被玩到高潮?!你這個賤貨!”
他狠狠掐捏艾珠緣勃起的陰蒂,將其拉長又松開,循環往復,敏感不已的陰蒂被這樣粗暴對待,艾珠緣的身體竟有了感覺,他“嗚嗚”地哭泣,“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玩那里了,好疼好疼……”
“啪”的一聲,男人的巴掌大力甩在艾珠緣肥嫩的臀瓣上,衛晁攥住他勃起的雞巴,譏諷道:“嘴上喊著‘疼’,可雞巴都變得這么硬了,看樣子你還有受虐傾向啊。”
“啊~!”艾珠緣突然尖叫出聲,男人的手指猛然鉆進他的陰道,粗糲的指腹擦過嬌嫩的陰道內壁,碰到一層阻礙方才停下,確認那層膜還在之后便退了出來。
艾珠緣身子直接癱軟在床上,泣不成聲。
他以為就這樣到此為止了,衛晁突然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提到胯下,一根粗黑的猙獰巨屌懸在他的臉蛋上方,肉柱上鼓起的青筋脈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微微上翹的龜頭還正淌出黏稠腥咸的液體。
貨真價實的大雞巴就在眼前,撲鼻而來盡是雞巴又騷又腥的味道,但此刻艾珠緣哪還有興奮的勁兒,他光是聞到雞巴那股腥味,就開始頭暈腿軟。
“給我舔。”衛晁扣住他的后腦勺。
望著那顆大小媲美鵝蛋的碩大龜頭,艾珠緣感覺把自己的嘴巴撐到最大都塞不進去,可他不敢多加猶豫,老實地張開嘴含淚把那顆龜頭吞進嘴里,“嗚嗯……”
龜頭仿佛進到了溫暖的巢穴,柔軟的口腔內壁包裹著它,還有靈活的舌頭時不時地觸碰到頂端,衛晁仰頭發出舒爽的喟嘆聲:“呼……”
才進了龜頭而已,艾珠緣就感覺自己的嘴角快要被撐裂了,他不敢再前進,只含著龜頭吮吸。
“全部吃進去。”衛晁冷聲命令。
艾珠緣迫不得已才慢慢移動,嘴唇貼在肉柱上,一寸一寸吞吃,奈何這種速度怎能滿足得了衛晁,“別磨磨蹭蹭!”
他扣住艾珠緣的后腦勺猛然狠狠一按,粗長的雞巴直接貫穿艾珠緣的喉嚨,進到喉管中!
“嗚!”艾珠緣喉間發出一聲悲鳴,他整張臉埋進男人粗硬濃密的陰毛叢里,脖子那處都凸起男人雞巴的形狀,他兩手勉強撐在男人的小腹上,一副馬上就要支撐不住的模樣。
“把牙齒收好,我要操你的嘴。”衛晁抱住他的腦袋,把他的嘴巴當作飛機杯一樣狠狠肏干。
肉柱摩擦喉道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響,艾珠緣的頭在衛晁的手中不斷后撤、前進,雄性雞巴的氣味熏得他腦袋又暈又沉。
雞巴插得太過迅猛,太過深入,他連干嘔的時間都沒有,就只能不停流著眼淚。
“嗚呃~嗚嗚~”男人頂弄得越來越深,越來越快,艾珠緣已經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
突然,男人猛地挺腰,雞巴破開緊窄的喉道,那感覺像要插到他的胃里去,艾珠緣忍不住雙目翻白。
“呼唔……把臉抬起來看著我。”
聽到衛晁的命令,艾珠緣稍稍抬起臉看向他,他的口腔被粗長的巨屌撐得滿滿當當,兩頰鼓囊囊的,因為雞巴的進進出出,嘴唇像粘貼在肉柱上了一般,人中都被拖得長長的,精致的臉蛋已徹底變形,再加上流得到處都是的眼淚、鼻涕,艾珠緣這張臉蛋早就失去了美感。
對著艾珠緣這張臉,衛晁雞巴驟然漲大一圈,他單只手托住艾珠緣的后腦勺,瘋狂挺腰肏干,另一只手頂起他的鼻子,露出他的兩個鼻孔,艾珠緣的臉蛋頓時變得又可憐又滑稽。
“哦騷貨!操死你!”衛晁兩顆沉甸甸的卵蛋打在艾珠緣的下巴上,隨著男人多次粗暴的抽插,艾珠緣的嘴唇附近沾上了好幾根男人粗卷的陰毛,他卻根本無所察覺,被頂到頻頻翻白眼還要拼命張大嘴承接男人的雞巴。
“哦要射了!要射了!”衛晁倏然加快肏干的動作,雞巴兇悍粗暴地進出艾珠緣的嘴穴,他紅嫩的嘴唇裹著肉柱被來回拉扯得變形,雙目連連翻白,儼然一副母豬臉。
“哦噢射了!!”衛晁重重肏干樹下,最后一下把整根雞巴塞進艾珠緣的嘴巴里,從外面能看到艾珠緣的脖子有雞巴凸起的形狀。
男人的雞巴直接在艾珠緣的喉嚨內射出了精液,無需吞咽,滾燙新鮮的濃精就順著食道流進胃里。
衛晁緊緊扣住艾珠緣的頭,等他全部喝下才松開他。
艾珠緣一得到解脫,就反射性地干嘔了一陣,他沒忍住吐出了一點精液,還要偷偷看衛晁的眼色,好在衛晁并沒有說什么。
“我錯了。”艾珠緣又抹眼淚又抹鼻涕,“我已經受到懲罰了,我會改過自新的。衛晁,你就原諒我吧。”
衛晁避重就輕,只說:“看你接下來的表現。”
“你放心,我絕對會好好對你的,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他舉手發誓,言辭懇切。
呸!
艾珠緣心底不屑,等這該死的狗東西離開,他就立刻去找父王撤了衛晁的職務,將他趕出王都!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衛晁臉上掛起冷笑,他把一疊照片擺在他眼前,“如果不想看到這些照片出現在人們面前,我勸你最好什么也不要做。”
他怎么會有這些照片?怎么會?!
盯著照片里穿著暴露如變態狂的自己,艾珠緣眼里的驚恐越放越大,他漸漸攥緊拳頭,隨后又無力松開,只能暫時妥協,“知道了,我什么都不會做的。”
待衛晁離開,艾珠緣瘋了般的在屋內到處亂翻,桌上的茶具、書架上的書本皆被他掃到地上,所有的犄角旮旯都被他翻了個遍。
到底藏在哪?!
艾珠緣滿頭大汗,站在凌亂如廢墟的屋子中央,忽地想起那幾張照片拍攝的角度未免太過剛好,就恰好對著人臉的正面,根本不像是偷拍。
他猛然扭頭看向那面鏡子,像預感到什么似的心臟突然跳動得飛快。他走到鏡子前,看了一眼鏡中憔悴的自己就立馬別過頭,俯身在鏡子的邊框四處查找。
艾珠緣從上往下摸摸碰碰,大約在邊框三分二的部位突然感覺手感似乎有些不對,有輕微的突起,不特意去觀察實在難以發現。
他湊近了仔細看去,那突起的部位竟被開了一個不易察覺的洞口,而洞口內部裝置的攝像頭還正亮著紅光!
艾珠緣頓時癱軟在地上,他在鏡子面前所作的所為的都被攝像頭記錄下來了,而他對此一無所知!
應該砸掉它!
艾珠緣高舉剪刀,恨不得立刻把攝像頭連同鏡子一起砸個稀巴爛,可是一想起衛晁和那些不能見人的照片,他舉著剪刀的雙手微微發顫。
他勸誡自己,不要太失態,說不定那個人現在正在注視著自己……
做了幾個深呼吸,他平復情緒,扔掉剪刀,踉踉蹌蹌地爬上床,用被子裹緊了自己。
衛晁的確在看著他,看到他無能為力的模樣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報復的快意。
要問衛晁是從何時發現高高在上的大殿下有這種怪癖的,其實在艾珠緣第一次把下了迷藥的牛奶賞給他的那天夜里他就發現了艾珠緣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天,衛晁睡前收到艾珠緣派人送給他的牛奶。起初衛晁欣喜若狂,以為艾珠緣的終于能看到他,并且還來關心他。
喝下牛奶后,衛晁很快就就睡得不省人事。
確認他睡著后,艾珠緣便溜進他的屋里,迫不及待地上了他的床。
“嗯~嗚~”
大概是迷藥的劑量太小,衛晁半途中就醒過來了,他似乎聽到有人在哭,他想起來去看看發生了什么,但身體好像被“鬼壓床”了,動也動不了,甚至連眼睛都無法睜開。
“唔嗯騷逼好癢~你看到了沒有人家這里淫水流了好多~”艾珠緣坐在衛晁的胸口上,雙腿敞得大開,濕紅的騷逼就正對著男人的下巴,他一邊看著男人的臉,一邊興奮地揉搓陰蒂。
“騷豆豆癢得受不了了~你也來幫人家揉揉好不好~”艾珠緣抓住衛晁的手指,用他的指腹去戳弄自己紅腫的陰蒂,男人的手指果然與自己的不同,只是一碰就立即有酥麻麻的電流蔓延全身,“唔呃好舒服~”
“嗯人家的洞洞一直在流水~流個不停~被風吹得好冷~可以用你的手幫人家暖暖騷逼嗎~”艾珠緣自言自語,把男人的手掌放在騷逼下,一屁股坐下去,濕軟的騷逼被男人炙熱的手心托住,“唔嗯好暖和~”
衛晁只感覺有一坨軟綿綿的、帶著熱度的軟物在蹭弄自己的手心,伴隨著哭泣聲,不斷有熱液流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