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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河偏陰陽怪氣地調侃道:“沒想到咱家小言言,這么容易害羞呀~平常在寢室可不是這樣的~”
尚清河說的也沒錯,葉之言平常在寢室確實是不茍言笑、走高冷掛的那一類。起初室友們還覺得他不好接觸,后來一起玩的多了才發現他不是高冷掛的,反而有點類似于悶騷掛。
葉之言用惱羞成怒地用胳膊重重地抵了一下尚清河的腰,尚清河痛呼一聲:“你這是要謀殺親室友呀!”
孟燁見狀趕忙走上前,把大手搭在尚清河腰上,手指稍稍用力內扣,幫尚清河揉著腰,壓低聲音和葉之言說了一句:“他昨天晚上累著了,現在還腰酸。”
尚清河就勢靠在了孟燁肩上,炫耀似的將下巴微微抬起,朝著葉之言說:“還是我老公最好。”
葉之言有點無語地扶額,無奈地看向莫雁北。
莫雁北也是無奈地笑了笑,彎腰將自己的外套拿起。莫雁北穿的是寬松的襯衣,不僅在剛剛漏出了大片鎖骨,現在更是春色一覽無余。腹肌沒有體育生的那么塊塊分明,但線條流暢漂亮,像絲滑的白巧克力板上放置著兩個小巧的將熟未熟的淡粉色草莓。
葉之言不太明白今天為什么會這么熱,一股燥熱由內而生,散也散不去。
“你們兩個都到了,十個人,玩狼人殺吧。一個上帝,三狼三民三神屠邊。”孟燁的手還在孜孜不倦地揉著。
莫雁北自告奮勇當了上帝。
他在發牌時故意地碰了碰葉之言的指尖,看見葉之言臉上剛剛下去的紅又浮上來,止不住微微勾了勾嘴角。
第一局葉之言是女巫,睜眼時莫雁北正盯著他看,兩人目光相接,他心漏跳了兩拍,內心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一直在看我。”
“今晚死的人是他,女巫要救嗎?”莫雁北的聲音把葉之言的思緒拉了回來,看到莫雁北指向的是尚清河,他就搖了搖頭,誰讓他剛剛不僅調侃他,還喂他吃了滿滿一口狗糧。
最后狼人輸了,尚清河騙藥,葉之言沒救,毒藥毒走了另一個狼人,最后剩一狼一神一民時,他又精準的把狼人票走。
游戲結束時,莫雁北解說到:“這一局都靠女巫carry全場呀!”
聽到夸獎時,葉之言忍不住有些雀躍,眼睛亮晶晶的看向莫雁北,嘴角忍不住上揚起來。
后面幾局莫雁北都參與了,上帝換成了孟燁,可能是他意圖在天黑的時候乘機逗逗尚清河吧,葉之言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一個原因了。
莫雁北要是預言家,先驗葉之言,好人就急忙給金水,狼人就先幫忙瞞著。玩女巫則能救則救,從來沒毒過。情勢不利于葉之言時,也總會幫忙講話,擺脫他的嫌疑。玩獵人時也從不帶走葉之言。
到最后莫雁北籠統也沒贏過幾局,總是早早地就下場了,葉之言發言時就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就像中學時代,總會很期待老師提問暗戀的那個人,這樣就可以肆無忌憚地一直盯著他看了。
葉之言倒是幾乎每一局都能活到一決勝負之關鍵時刻,游戲體驗不要太好。最開始葉之言以為是自作多情了,結果一晚上下來都是這樣。
本來想直接問問莫雁北的,可當他回過神來時,發現他已經不在卡座了。問尚清河,他說他也不知道,可能是先走了。
稍微有點落寞,葉之言就和尚清河說自己先一個人回去了,尚清河和孟燁說不定有夜間活動,另外兩個室友是一對的,自己插在中間多少有點亮了。
走在路上,吹了吹微涼的夜風,那股從到酒吧就散不去的燥熱散了些許。葉之言看著路燈下漸行漸短的影子,心里有種說不上來的酸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