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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之言是這家游泳館特聘的教練，專門進行1對1小班獨立教學的。葉之言一般教小朋友，中考要考游泳，學游泳的小朋友很多，總有幾家是有錢到足以支付這高昂的小時費的。

上周的那個小朋友學會了，游得很好，加上已經考完體育想要專心備考，就不再來上課了，不知道老板今天給他安排的是什么類型的小朋友。

葉之言換好衣服，肩膀上搭了個浴巾，坐在泳池旁邊的躺椅上閉目等待。

“老師好呀！”葉之言聞言睜眼，入目是漂亮而又有些眼熟的腹肌，往上看，是一張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臉，桃花眼微彎，笑嘻嘻的看著自己，好一個大朋友呀。

自從第一次之后，兩人總會在微信上聊天，但沒有再做過了。

莫雁北有點苦惱，他反思了一下自己。

反思后的結果是自己第一次表現得很好，哥哥看起來也很喜歡的樣子；自己找他聊天，借機給他送東西，他也是很積極很開心的樣子。

沒有理由不想和自己做愛呀，莫雁北想不明白。于是，他決定主動出擊，從尚清河那里得來情報，葉之言周日會在學校附近的一家游泳館教學。于是他便報名了葉之言小班教學，當然是以兩倍的價格，說服老板換走了原本這節課的小孩。

“你怎么在這兒？”莫雁北見他要起身，便把手伸出來，葉之言把手搭在莫雁北的手上，莫雁北稍稍一用力，就把葉之言拽了起來，葉之言一踉蹌，整個人倒在他懷里。

“學游泳呀！”莫雁北緊了緊手臂，不準備讓葉之言離開，

“你中考前沒學過？”葉之言顯然是不信他這套說辭，他看出來莫雁北的意思，便也沒過多掙扎，反而環住他的腰，右手在他腰側畫著圈，漫不經心地問到。

“嘿嘿，我從小就害怕水，中考我爸動用關系了。”莫雁北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身體微微發僵。

葉之言感受到了莫雁北的變化，溫柔地摸了摸他的背，輕柔地問到：“愿意告訴我是什么事嗎？”

“我爸是自己創業的，公司發展太快，動了很多人的奶酪，樹敵很多。其中有一家公司破產后，老板精神失常了，在我下學的時候，趁著人多眼雜，把我迷暈后綁走了。

當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水箱里，四肢被綁住，水位在我腰部，正慢慢上升。不久淹過我的胸膛，我開始覺得呼吸有點困難。我害怕極了，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水位還在上升，淹過我的嘴部，這時候我知道我不能哭了，要不我可能會被嗆死的。

當水將要淹過我的鼻腔時，我已經不再哭了，我深吸一口氣開始屏住呼吸。我明顯的感受到生命的流逝，最后我眼前一黑，我好像看到爸爸向我跑來了。”

在莫雁北細致地描述下，葉之言仿佛也能體會到那種窒息感和無望感。他突然想到在畫展上的那幅畫了。

心疼地緊緊抱住莫雁北，安慰到：“過來了，過來了。”

“嗯，哥哥，不用擔心。”

“那你怎么突然想要學游泳了？你……你不害怕了？”

“哥哥是笨蛋嗎？”莫雁北有點生氣，自己喜歡的人是一個游泳運動員，而自己是一個連水都不敢下的膽小鬼怎么可以。而笨蛋哥哥都猜不出來自己是因為他才想學的。

葉之言略顯尷尬地摸了摸頭“關鍵你不是怕水嘛！”

“我相信哥哥可以保護好我的。”莫雁北把自己的大頭放在葉之言的肩膀上蹭了蹭。

“那行，你要是難受了，隨時和我說哦！”

葉之言先是帶著莫雁北做了一組熱身的動作，然后帶他下水。因為怕莫雁北害怕，特意抓住他的手，他能明顯的感受到莫雁北在下水時身體微微發顫，便加大了握手的力氣。

“我們先來練習一下憋氣。將手搭在泳池邊，兩腳分開與肩同款，深吸一口氣，然后蹲下。”葉之言介紹完，自己先做了一個示范。因為是示范，所以沒做太久，很快便出來了。

“你來試試？”

莫雁北點了點頭，然后照做，水剛沒過鼻子，他就站了起來，呼吸急促，喘著說“不行，我害怕。”

葉之言微微皺眉，內心稍顯愁苦。

莫雁北看到他皺眉，以為是他煩了，連忙抓住他的手，說到：“我再試試，哥哥。”說完就要往水里扎。

葉之言將他拉起來，湊到他耳朵邊說：“這樣，我在水下憋氣，你成功潛水，我就親你一下，怎么樣？”

莫雁北興沖沖地直接一個同意。葉之言雙手撐住游泳池的邊，借助水的浮力一躍而上，拿起躺椅上的浴巾輕輕一拋，遮住了場館的攝像頭。

第一次還是有點害怕，第二次美色就戰勝了恐懼，后面次數多了，莫雁北就不再害怕了，甚至反客為主，不等葉之言親上來就自己主動湊過去。

最后一次甚至敢簡單的嘴唇貼貼變成舌吻，舌頭在水中糾纏，慢慢地吐氣，還不會因為應激反應用鼻子吸氣而嗆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