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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拍張照片。”莫雁北打開自己的手機遞給發小。
“你這跟落湯雞一樣,有什么好拍的?”
“讓你拍你就拍,廢話少點。”
發小看著鏡頭里的莫雁北,面色疲憊頹喪,眼睛映出酒吧五顏六色的燈光,嘴稍稍上翹顯得委屈極了。被酒水浸濕的頭發一綹一綹的貼在頭上,配上那張臉竟竟是一副慵懶模樣,暗紅色的痕跡無規則地蜿蜒在臉上、鎖骨上,竟像是精妙設計的紋身。
發小隨便按下快門,將手機遞給莫雁北。
隨意打量一下照片,看了眼時間,漫不經心地將手機收進口袋。
莫雁北雖然已經迫不及待想見到葉之言,和他解釋清楚事實情況,但時間太晚了,他決定明天上午再去。
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自己,洗過的頭發柔軟蓬松,胡青被仔細地掛掉,面上的愁容被一掃而空,整個人顯得神清氣爽。
到酒店的時候聽工作人員說今天是半決賽,都在市中心的體育館,他便驅車前往。坐在觀眾臺上看葉之言比賽,他怕自己的出現擾亂葉之言的比賽節奏,特意帶上了口罩。
這是莫雁北第一次看到賽場上的葉之言,他仿佛天生生長在水中,像靈活的小魚兒一樣擺動著身體,快速地沖向終點,毫不費力取得小組賽第一。
那一刻莫雁北下意識想站起來為他歡呼,最后理智讓他留在座位上。口罩也遮不住臉上的笑意,不愧是他莫雁北看上的男人。
葉之言擦著頭發,隊員迎上來和他擊掌,葉之言笑著說了什么。莫雁北定睛一看,這不就是那個被別人和葉之言拉CP的隊長嗎。那談笑風生的模樣刺痛了莫雁北,他的哥哥之前也對自己那么笑。
他又氣又難過,起身回酒店,在葉之言房間門口等他。葉之言看到他的那一刻下意識轉身,莫雁北注意到便趕緊跑過去,抓住他的手腕。
“哥哥聽我解釋好不好?那天的事情不是……”
“我不想聽。”葉之言開口打斷,事實是什么并不重要,他不愿意再相信面前這個人了,兩人已經結束了。
“你聽我說好不好?我……我那天說的是氣話,我一覺醒來你就走了,一條訊息都沒有留。我實在是氣不過,所以才那樣說的,不是……不是那個意思,哥哥。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哥哥。”
莫雁北見葉之言不回應,垂下頭低落地說:“我錯了,真的,哥哥原諒我好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錯哪兒了?是錯到說話太不小心被我聽到了,還是錯到沒操夠就不小心把一個長得還算合你口味、體力好的能陪你玩好久、還會撅著屁股求主人操的騷貨氣走了?”葉之言不想和他多糾纏,企圖撥開他的手。
“哥哥,哥哥,不是這樣的哥哥,我怎么做哥哥才能原諒我?哥哥,我們不應該是這樣的哥哥,哥哥。你說話好不好,哥哥……”莫雁北急著說,眼睛酸痛,不愿意松手。
“你他媽擴張好,搖著屁股,求著老子操你,我就原諒你。行嗎?”
看著莫雁北無力松開的手,葉之言快速打開門回到屋內,心止不住的抽痛。
他不是本來就不準備原諒他了嗎,所以才挑了一個莫雁北肯定不會接受的要求,但為什么看到他松手,還是會止不住心痛。
一想到兩人就這樣了,他就心痛到喘不上氣來。葉之言一直不停地安慰自己兩個人就應該是這樣的,就是這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