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煙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瀾的眼神很復雜,蘇溫一時讀不懂里面的意思,只見人輕輕地點了點頭,既然眼前人點頭,他便是放心了。
蘇溫看向圍著自己的這一群侍衛,眼底帶上了幾分冰冷,只吐出了一個字:“滾。”
侍衛四散開來終究是忌憚自己太子的身份,只要皇帝沒有廢太子,無論什么境地自己都是皇儲。
蘇溫一甩衣袖,負手走向了雨幕中。
天牢中的環境倒算是不錯,床榻書桌都有相較于旁的犯人他是獨立開來的,倒是一個與世隔絕的清閑好去處,父皇的意思是什么?不過是小懲大誡罷了,這個天下還是皇帝做主。
想必要不了多久便會放自己出去,蘇溫更擔心的是,那些個皇子會派刺客來殺自己。
出乎蘇溫意料的是,他才在這里住下第一日,大理寺少卿便迫不及待地來提審自己。
“晉王殿下中毒的事情可否與你有關?”一個蒼老的語調讓蘇溫有幾分不悅。
“錢大人是當晉王的狗當慣了?急著要除掉本宮?”蘇溫步步逼近同人只有咫尺之間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的人,語調冰冷帶著幾分上位者的威嚴,只說了句:“跪下。”
只兩個人,卻嚇得眼前人出了汗,蘇溫不免覺得好笑,見人固執地坐在那戰戰巍巍又道:“本宮就算在這里,那也是太子。
本宮是君,你是臣。你擅自提審本宮,大理寺卿知道嗎?
假以時日本宮出去了,你可想過你的以后?”
蘇溫語調帶著幾分戲謔,眉眼含笑地同人商量,終于將人說得跪了下來,誰許人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的?
“太子殿下恕罪。”錢大人已全然不見了方才的囂張氣焰。
什么都沒審出來,蘇溫不想承認,這件事也本就是他做的,還真當有人敢對皇太子屈打成招嗎?
很快蘇溫便被送了回去,蘇溫只覺無賴,難得給自己放個假,只看向獄卒使喚人使喚得得心應手:“給本宮去買些酒菜來,快些。”
蘇溫是敢吃他們送來的飯菜的,他不信這世上還有人能夠在自己的酒菜里成功下毒,只躺在床榻上等著人送酒菜來,酒菜未送來,卻有人來探視自己了。
許久未見陸青煙,如今清減了不少,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也不知這樣的妙人以后會便宜了哪家公子。
以及上一次見還是同自己對峙的月望舒。
“叫你不愿意娶我,如今倒是將自己送進去了,昨日還風光無限,如今卻成了階下囚。”陸青煙看似責怪,語調里卻是關切。
“殿下,前些時日的事,抱歉。”月望舒眼底是愧疚。
是啊,他們長大了,漸行漸遠了,彼此間隔著無數的東西,蘇溫風光時,錦上添花的大有人在,可落了難關心在意自己的卻還是他以為他已經失去了的人。
“你們來瞧我,都不帶些吃的?”蘇溫隔著牢籠看向陸青煙道了聲,“青煙姑娘,是在下對你不起。”
而后又看向月望舒相視一笑只點了點頭。
本該平靜的心緒卻被眼前人鬧得復雜,蘇溫自覺無情無義,可或許有些人早就放在了自己心上。
“聽你喚我一聲青煙倒是難得,這有什么對不起的。喜歡你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太子殿下金枝玉葉,我們送的吃食只怕是你瞧不上。”陸青煙字字珠璣,“我知道你在意我們,許多事情都不讓我們知曉。
你當真以為我喜歡你是因為你的救命之恩?
說你心狠吧你是真的心狠。
溫哥哥,人心是偏著長的,我們不在意你是修羅還是羅剎,我們在意的是,你做什么都瞞著我們。
你是不信任我們,還是為了保護我們?我有時候也分不清楚了。
若真的在意我們,便該讓我們知曉,所有事都自己扛著,可我也想替你分擔的。”
陸青煙的話一字字的鑿在蘇溫的心上,是啊,人心是偏著長的,誰都是一樣的,自己也是一樣,他可以容忍瀾、容忍月望舒,可除卻這幾個人以外,蘇溫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睚眥必報的性子。
“我知道了。”蘇溫只是一拜看著眼前人說道,以后的事,慢慢來吧,眉眼舒展開來同陸青煙說了句,“等我出來再找我們的女國手下棋。”
“等你出來再說吧。”陸青煙嗤笑了一聲。
月望舒并不善言辭只是在離開之前說了一句話:“殿下,我只是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并非責問,有些的感情是不會因為交往得少了亦或是眼前人有所不同了而變化的,歷朝歷代成王敗寇,月望舒是直率,但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