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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們便可以抵足而眠了。”蘇溫嘴角噙著笑,步步逼近蘇瀾,一只手扣上了人的肩膀,將人逼進了墻邊,彼此的距離只在咫尺之間,一雙眼睛直視著蘇瀾說完這些話只頓了頓,又湊近人的頸側同人耳語道:“還是說,如今這里天時地利人和,瀾哥哥想動手殺了我?”
蘇瀾被人圈在懷里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如果他想推開人是輕而易舉的事,但眼前的人是主子,蘇瀾只側過頭沒再直視眼前人低聲說了句:“殿下,屬下不敢?!?
“不敢?還是現在不能?”蘇溫唇瓣濕潤的觸感觸碰到自己的脖頸,蘇瀾生理性的有幾分排斥還是掙扎著將人推開了。
蘇瀾將劍擱在了一側只跪在了地上又重復了一句:“屬下不敢。”
“瀾哥哥?!碧K溫的語調似乎比方才冷了幾分,蘇瀾未敢起身,便覺蘇溫也跟著蹲了下來,“那我們今夜抵足而眠好不好?
牢房中簡陋只有一張床榻?!?
蘇溫的眼神熾熱而富有兇性,蘇瀾只覺得有幾分恍惚,應了一聲:“是”
“瀾哥哥,我好喜歡你?!碧K溫只在一瞬間撲向了自己。
蘇瀾下意識地去接住人,只倒在了地上,蘇溫趴在了人的身上,如今已經長成,極具成年男子的壓迫感。
蘇瀾給人墊在了下面,一瞬間生出了一絲莫名的情緒,卻不是排斥:“殿下,天色晚了,早些歇息吧?!?
“不急。瀾哥哥,夜色正好,不如你我對弈一局?”蘇溫的手放在人的胸口,似乎像是在感知人的心跳一般。
蘇瀾拒絕不了,只得順從他。
原先蘇溫的棋局被收了起來,只重新開了一局,雖身在牢房,卻比在外面要自在閑適許多,蘇瀾覺得,如果他們只是尋常人家的一對雙生子,或許應該是無比親密的兄弟吧?
蘇瀾警覺,本身就難以入眠,如今身邊多了一個人,更是輾轉反側。
人身上的溫度很舒服,也很柔軟,就這樣抱著自己的姿態,
閉眼酣眠著的眉目溫柔,相比醒著的時候溫順可愛了許多。
蘇瀾勾勒人人的眉眼,這張臉明明同自己并無二致,可或許因為生長環境和接觸的人不同,相由心生,他們的面目還是可以區分開來的,性格更是大相徑庭。
牢房里燈光昏暗,空間狹小帶著淡淡的味道并不好聞,但蘇溫身上淡淡的皂香卻讓人覺得安寧。
異樣的聲響在牢房中響起,蘇瀾眼睛瞇了瞇,一只手下意識地搭上人的腰緊了緊手,另一只手拿出藏在袖中的飛刀,他只輕輕喚了蘇溫一聲,便也醒了。
兩個人互相摟抱著四目相對,只見蘇溫瞳孔微縮捂住了蘇瀾的口鼻,蘇瀾只一瞬間的不解之后便是了然,許是蘇溫覺察了迷藥。
牢房門被打開,發出一聲悶響,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咫尺之間蘇瀾抱著人瞬步換了個位置,飛刀擲出。
只聽蘇溫喊了句:“別要了他的命。”
飛刀只扎中了人的腿,一聲悶哼聲有幾分異樣,蘇瀾一瞬間像是想到了什么,閃步過去掐住人的下巴以防人自殺,可顯然是來不及了,只見人面目痛苦很快便沒了聲息,他看向蘇溫與人對視了一眼,兩人皆是了然:“殿下,是死士。”
刺殺不成便只有自裁。
“瀾哥哥也想到了有這樣一出對不對?瀾哥哥心中有我才會來見我?!碧K溫眼神茫然無措,帶著幾分淚意,“現在該怎么辦?”
蘇瀾看著人的模樣,才像是想到了什么,自己能想到的事,蘇溫肯定能想到,他是篤定了自己會來,還是說他已經準備好了別的法子?
幾分驚疑不定,蘇瀾卻忽然被人抱住了,那樣受到驚嚇的姿態和惶恐的語調告訴自己:“瀾哥哥,你去告訴父皇好不好?告訴父皇有人要害我。
父皇他一定會放我出去的。”
如果說晉王殿下是賊喊捉賊,那蘇溫今日這一出,又是否是為了出去自導自演的戲碼?蘇瀾的心中升起這樣的想法也并非全無道理,或許在晉王中毒的時候,蘇溫就已經預料到并且謀劃好了一切,皇家之人果然足夠心狠,對旁人狠對自己也狠。
蘇瀾低聲回答他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