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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給這長安籠上一片瓷白的光,偶爾微風吹過,樹隙下斑駁的月影搖曳著,只發出沙沙的聲響。
秋日里丹桂的芳香飄散到整個皇城,透過窗子穿進了太子東宮的寢殿中。
寢殿中的燭淚偶爾落一滴到燈臺上,或許是許久未剪燈芯,只覺有幾分昏暗。
桌上還擺著幾道早已冷卻的菜肴和幾道糕點。
床腳的衣衫落了一地,而層層的紗帳落下,床上交錯著兩個人影,只看身形判斷可以看出這分明是兩個男子。
許多年的木質床榻有幾分不堪重負的吱嘎作響。
“蘇溫,看著這張臉,你也當真下得了手?我是你兄弟。”蘇瀾如今渾身犯軟這也便罷了,他是真沒想到蘇溫在自己的生辰上弄這樣的一出。
蘇瀾當真以為人好心,只端了一碟桃酥來殷切地看著自己要自己嘗一嘗。
他說:“哥哥,我在小廚房親自做的,學了好久,你嘗嘗好不好吃?”
蘇瀾看著人的眼神,終究是不忍拒絕,誰知后來便成了這樣,蘇溫在那碟桃酥中下了藥,不僅覺得渾身酸軟甚至還有合歡之效。
蘇瀾被抱到了床榻上,衣衫褪盡,只在人身下卻也無可奈何。
只聽蘇溫微微彎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人的耳廓:“我知道呀,哥哥,生辰快樂。”
蘇溫而后又坐起身,無辜地沖人眨了眨眼:“阿瀾乖一些哦,你就算再不愿意,如今也是連咬舌自盡的力氣也沒有。”
蘇溫的一雙手在人的身上游移著,從人的腿間到人的會陰,從人的小腹到人的腰窩。
然后逐漸往上,直至胸前喉結下顎。
因為身份的原因,蘇瀾看似瘦削,其實脫了衣衫之后看起來要比自己強壯很多。
“嗯~呃~”蘇瀾在人的捉弄下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蘇溫忍俊不禁,這藥他調配了許久的,雖說對人無害,但最貞潔的烈婦也能因此變得淫蕩,蘇溫俯身,整個人跨坐在人的身上,似乎是想要去吻他,卻被人轉頭躲開了,蘇溫倒也不惱,在人的耳邊說了句:“瀾哥哥發出的聲音很好聽呢。”
蘇瀾的耳廓染上一抹緋色,他雖明白蘇溫的心意,可他從未想過會雌伏于人的身下,終究是他大意了,看低了蘇溫想要自己的決心。
“別再羞辱我了。”蘇瀾低沉的聲音里夾雜著一絲情欲,胸前的兩點被人惡意的揉捏撫弄著,下身的陽物也抬了頭,很奇怪的感覺,算不上排斥,但他不喜歡這樣失控的感覺。
“喜歡哥哥才想要和哥哥做,怎么能算得上是羞辱?”蘇溫低頭含住了人的耳垂,用唇齒細細舔弄啃咬著,將人折磨得有些難耐才說道,“你這樣說,我會難過的。”
“瀾哥哥的這雙手,用來抓床單一定很漂亮。我很喜歡阿瀾現在的模樣,一臉的屈辱卻也無可奈何。”蘇溫整個人趴在人的身上,肌膚想觸,他能感覺到人的心跳聲,人的鼻息。
蘇溫吻上人的頸側,在人的鎖骨之上一寸的地方留下一個很深的印記。
喉結滾動,蘇溫用近乎誘哄的語調說道:“哥哥親親我好不好?我錯了。”
蘇瀾似乎在猶豫,而后還是轉過頭來主動吻了人,只見人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絢爛的笑有幾分惹眼,隨后這個淺嘗輒止的吻變成了攻城略地般來勢洶洶。
蘇瀾在人的身下被動承受著,呼吸相較于之前急促也粗重了幾分,有幾分意亂情迷的意味在里面。
胸前的兩點還在被人玩弄著,偶爾蘇爽偶爾刺痛,卻都在可以接受的范圍內,蘇瀾被弄得紅了眼,全身的情欲似乎都被打開了。
漫長的吻過后,蘇溫放過了人,二人的唇瓣皆泛著紅帶著幾分淫靡。
蘇溫的一只手觸碰上了蘇瀾的性器輕輕套弄著,頂端已經流出了淫靡的液體,他看著人戲謔地說:“明明哥哥的反應也那樣強烈,到底在抗拒什么呢?”
蘇溫的藥來的太過猛烈,蘇瀾喪失了幾分思考能力,他在那個滅人欲的地方呆了這樣多年,第一次知曉,原來他有一天也會有這樣強烈失控的快感。
“哥哥,我很難受。”蘇溫的眼神熾熱,泛著紅,他不需要這樣的情藥也可以和身下的人一樣。
熾熱且堅硬的性器抵在人的腿側,用黏黏膩膩的語氣告訴人他此刻的狀態。
而其中的一只手已經從會陰繞到了人的身后,摸上了那層層褶皺,有幾分躍躍欲試。
蘇瀾感知到了人的冒犯,瞳孔微微驟縮,身后的秘處也似乎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蘇瀾的聲音沒什么氣勢,只說了句:“蘇溫,你會后悔的。”
這樣雌伏人身下即將要被侵入的感覺,比之前的任何凌虐都來的令人抗拒,蘇瀾的手握拳,卻有幾分癱軟沒有力氣。
蘇溫看著人的眼神,是有幾分猶豫的,他就這樣抗拒自己嗎?可猶豫過后是堅定,蘇溫就著脂膏還是探進去了一個指節,很緊很軟也很熱,這樣的觸感,讓蘇溫更有幾分迫不及待。
蘇瀾眉頭輕皺,這樣的痛感和之前所遭受的比較不值一提,可卻是不一樣的,蘇瀾一直覺得男人的貞操不值錢,可真當被人侵入的時候,卻是不一樣的。
鋪天蓋地的屈辱感涌上心頭,他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的玩物,竟然還被人下了藥。
眼前人是喜歡自己的,可這喜歡,撕碎了所謂的倫理道德,蘇溫的指節在自己的身體里異常的清晰,也不知他克制了多久才有了今日的這一遭。
溫柔的話語傳來,蘇溫說:“蘇瀾,恨我你就殺了我,這一切都可以是你的。
不然,就讓我們一起沉淪。”
眼前人的眼底倒映著自己的輪廓,這樣的荒誕,蘇瀾像是想通了什么,啞著嗓子道:“廢話,要做就快點做。”
蘇溫眼底盛著細碎的星子,眼前這個人,明明是給自己下了藥強迫了自己,卻還要自己的心甘情愿。
蘇瀾看不清他,也不大看得懂自己的心。
脂膏在甬道內化開逐漸變得黏膩濕潤了起來,蘇溫的一根指節戳弄著,說實話,他忍得很難受,卻不想弄傷人,雖然自覺醫術精湛,可那處畢竟脆弱,只覺得差不多了然后又加進去第二根指節。
二人臉上皆滲出了細密的汗,偶爾蘇瀾發出的一聲低吟在這空曠又寂靜的環境里格外的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