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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蘇瀾摘下了面具,眉眼微挑看著人。
蘇溫連脖頸都被一圈柔軟的皮毛鉗制著,如今想搖頭也是不行的,只彎唇告訴人:“不知道。”
“你會知道的。”蘇瀾眼帶幾分戲謔,“記得,你上次說過,我想怎么樣,就怎樣?我用針的技術(shù)可沒你好,不過你想試試嗎?
還有這樣多的鞭子藤條?”
蘇瀾彎腰在人耳邊說了句:“弟弟,記得你并不喜歡疼痛吧?”
上次,蘇溫在自己胸口只刺了一個字,小篆的溫字,除非連皮一起挖去,這個標(biāo)記會陪伴自己一輩子。
“哥哥~”蘇溫其實不算怕疼,只是他不戀痛更不喜歡,不過是裝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迷惑他的蘇瀾,雖然蘇瀾也知曉自己是裝的,可他偶爾還是吃這一套,“你的瀾字筆畫那樣多,我會疼死的?!?
“是嗎?”蘇瀾從后面的架子上拿過一根鞭子,“給你涂上一層油,然后鞭子打下去。
在身上敏感的地方留下交錯的紅痕,那時候你的模樣,一定騷死了。”
蘇瀾只是少言寡語,并不代表他不會說這樣惹人面紅耳赤的話,只是看那時的自己有沒有興致而已,蘇溫對自己這樣好,他當(dāng)然要好好地報答回來。
既然已經(jīng)邁出去了那一步,他們已經(jīng)糾纏不清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哥哥,你舍得嗎?”蘇溫的語調(diào)軟軟糯糯,比尋常人家十幾歲的少年人還要乖順。
“舍得?!碧K瀾從架子上摸過一瓶油脂,像是北漠風(fēng)沙干燥,那邊女子涂抹用來保護(hù)肌膚的質(zhì)地。
他將大半瓶從人的胸口倒到了人的小腹處,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還穿著衣衫,只伸出一只手去在人的身上將油脂涂抹均勻,尤其關(guān)照蘇溫身上敏感的部位,包括那隱隱有幾分興奮的性器:“蘇溫這樣都能發(fā)情嗎?”
蘇溫并不喜歡這樣拘束的感覺,相較于被掌控,他更喜歡掌控,但蘇瀾愿意這樣對待自己,說一些言語來刺激自己那便可以證明許多東西的。
他們有同樣的父母,一樣的出身,不同的經(jīng)歷,除卻他,沒有人可以這樣對待自己,但因為是他,所以他們可以互相妥協(xié)。
“唔,沒有?!碧K溫刻意地去否認(rèn),在床上的時候,有時候的欲拒還迎更能激起人的興趣。
凌厲的聲響劃過,連暗房中的蠟燭都搖晃了幾下,鞭子落在了皮肉上,自蘇溫的胸口而下,劃過人的乳暈一直延伸到小腹處。
很快便泛了紅,看著有幾分凄慘卻未破皮,蘇瀾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何況蘇瀾方才涂的那一層油脂也很好地保護(hù)了人。
蘇溫喉結(jié)滾動,只嗚咽了一聲,眼眶泛著紅,偏偏這種時候,他不哭了,只控訴著人:“你好過分?!?
蘇瀾的手研磨過人身上的紅痕,人的乳尖顫顫巍巍地立起,下身的性器也帶著幾分欲望,蘇瀾算是清楚以前蘇溫在自己身上用鞭子的時候,是怎樣一種感覺了,他這樣重欲的人,也虧人忍得住。
幾分凌虐欲在胸中升騰而起,又是一鞭落在了人的胸口,交錯著的紅痕,蘇溫又是一聲悶哼。
之后的幾鞭在人的身上縱橫交錯,極具美感。
蘇瀾脫了鞋,站上了床榻,隔著襪子用腳踩上了人的性器,細(xì)細(xì)地研磨挑逗著,將人弄得粗喘了幾分,在人的欲望完全抬起臨界的時候,卻從袖中拿出一個籠子,將人的性器塞了進(jìn)去,帶著幾分無情的堅定。
蘇溫痛呼出聲,臉上滲出了細(xì)細(xì)密密的汗,真的狠啊,不愧是他的兄弟:“哥哥,我錯了,我知道在哪?!?
蘇溫只得投降,他覺得他不告訴人,今天或許真的會被玩壞:“在寢殿的柜子里,第二層有個暗格,天青色的瓷瓶?!?
“乖,等我。”蘇瀾下床穿了鞋子彎腰去吻了人的眉心。
留下蘇溫一人哭笑不得,是了,眼前這人是自己選的,什么都該受著,他要不是這樣的一個人,蘇溫也不會被吸引。
蘇瀾回來的很快,只將藥丸讓人咽了下去,又給了喝了溫水,方才消耗的應(yīng)該挺多的。
藥效發(fā)作得很快,蘇溫有幾分欲哭無淚,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軟化成一灘水了,酥酥麻麻的癢意,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卻控制不住的燥熱,身上的每一寸,每一處敏感點。
前端的性器不可遏制地想要起來,卻又生生地被籠子給折騰得縮了回去,如此往復(fù),遭受過歡愛的后庭不自覺地泛著癢意,想要什么東西進(jìn)來,只甕合著像是有了呼吸一般。
蘇溫不可遏制地呼吸粗重了起來,發(fā)出斷斷續(xù)續(xù)地低吟,整個人卻動彈不得語調(diào)帶著幾分哭腔:“蘇瀾,求你。”
“蘇溫,你上次對我做的,不過是如今的萬一。”蘇瀾低聲告訴他,一只手劃過人的肌膚引起陣陣顫栗,蘇溫喜歡在人身上打上標(biāo)記,喜歡看人疼,喜歡掌控。
都說了是雙生子,都是瘋子,他怎么又會不喜歡呢?他還喜歡看人這幅欲求不滿求而不得的模樣。
蘇溫對蘇瀾用的藥,本身就是他特別研制出來的,蘇瀾冷淡,這藥能勾起人的情欲,更別提自己,蘇溫只求饒:“蘇瀾,哥哥,操我好不好?
好難過,好癢,想做哥哥的小母狗。”
蘇瀾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無論是蘇溫說的話還是他那副姿態(tài),已經(jīng)勾起了他的欲望,蘇瀾誘哄他:“以后哥哥拿籠子給你鎖上好不好?
這樣,你就不能一直發(fā)情了,答應(yīng)我,就幫你?!?
蘇溫第一次覺得,這暗房中的許多東西有朝一日卻還要用到自己身上,這樣的占有欲,蘇溫第一次從人身上感覺到,只得答應(yīng)他。
蘇瀾替人解開籠子,一只手撫慰上人的性器,不消片刻,他便射了出來,沾了蘇瀾一手,他干脆就著這些液體從人的腿間探到人那個隱秘的去處,輕輕地戳弄進(jìn)一根手指:“蘇溫,你好快?!?
蘇瀾帶著幾分戲謔地告訴他,甬道張合著吮吸著蘇瀾的手指,他倒是未想過,這藥作用在普通人身上,這樣的烈。
“嗯~哥,求你了?!碧K溫的聲音黏黏膩膩,一副求歡的姿態(tài)。
蘇瀾呼吸一滯,只覺得人有些欠操,他將人身上的束縛全部解開,如今的蘇溫也沒了幾分力氣,蘇瀾脫了自己的衣衫,簡單地給人擴(kuò)張了幾下,扶著自己的性器便捅了進(jìn)去。
蘇溫有幾分意亂情迷,只胡亂地向人索吻,幾乎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發(fā)出低低的呻吟聲,偶爾不滿的時候又或者是蘇瀾太過兇狠的時候,會不悅地皺眉。
二人沉浸在欲海中,各種各樣淫靡的聲音交織在這暗房中,若是旁人聽見的話,一定會面紅耳赤。
從艷陽高照到天邊暈染了紅霞,路面上的水漬早已干涸。
這張床上早就被人弄得淫亂不堪,蘇溫甚至于忍不住被操尿了出來,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卻還是纏著蘇瀾要再來一次。
“不能再來了,你真的會壞的?!碧K瀾看著蘇溫的模樣有幾分慘烈,這藥未免也太烈了些,他當(dāng)初配制這個的時候到底是怎么想的,偏偏這樣還要纏著自己。
蘇瀾無奈,只得將人繼續(xù)綁起來,準(zhǔn)備替人去打水來沐浴盥洗。
這荒唐的一天,也便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