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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真的要去嗎……”
阮縈被陸執(zhí)摟在懷里走,怯生生地拽了拽男人的衣袖,可憐兮兮地吸著鼻子。
他今天穿了一件寬大的襯衫,下擺垂到大腿中部,像一條齊逼小短裙。襯衫下面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短褲邊緣,仿佛在昭示著小騷貨下面不是真空,卻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只有陸執(zhí)知道,那下面壓根不是什么正經(jīng)褲子,而是襠部鏤空、堂而皇之露出小嫩逼的情趣小短褲。從家里前往目的地的路上,陸執(zhí)不用脫他的褲子就在飛行器上把小逼里里外外舔透了。
他把阮縈放倒在鋪著軟墊的座位上,握著細白的腿往兩邊分開,緊緊閉著的粉色小肉縫就展露在他眼前,色情得不像話。
地位尊貴的alpha像受了蠱惑一樣,朝著小性奴的嬌嫩小逼壓下身,高挺的鼻梁頂著還干燥著的小肉縫,沒一會兒就被頂出了騷水。
“好甜。”陸執(zhí)低聲嘆道,用舌頭卷著從微微張開的小逼里流出的水,急切又癡迷地啜吻著。
咕啾咕啾的黏糊水聲和男人的吞咽聲在飛行器里格外清楚,阮縈聽得臉紅紅,肉穴被輕輕舔弄的快感一陣陣地涌上來,讓他不由自主地用腿夾緊了男人的頸脖。
“嗯……再、再用力一點……再深一點……”阮縈暈乎乎地動起腰來,小嫩逼哆嗦著往男人臉上磨蹭,鼻梁不經(jīng)意間蹭到小肉粒,就讓他的身子顫抖著更加厲害。
“啊、那里……”小性奴弓起腰,哀哀地求著陸執(zhí),“主人、吃一吃那里……”
陸執(zhí)眼神暗了暗,更用力地吮了一下,換來小性奴一聲嬌嬌的淫叫。
接著他就如阮縈所愿,把凸起的小肉粒,含在嘴里肆意舔弄吮咬。
“哈啊——”
隨著一聲高昂的尖叫,阮縈繃緊了小腿潮吹了,小逼里噴出來的濕熱淫液噴了陸執(zhí)滿臉,又被他貪婪地盡數(shù)舔走。
“寶寶太敏感了。”男人喑啞著聲音,臉上還滿是小性奴的騷水,就先拿了紙巾幫阮縈擦拭腿心,“輕輕一碰就噴水了,待會豈不是要淹了整個監(jiān)牢。”
沒錯,陸上將今天的行程,是在陰森肅穆的帝國監(jiān)牢里,把小性奴弄上一整天。
***
帝國監(jiān)牢里除了關(guān)押著犯人,還有許多懲罰犯人的手段,比如一個被稱為角斗場的地方。
一般來說,犯下叛國罪的犯人會被施以這樣的懲罰,像古羅馬的奴隸一樣,在角斗場上與另一個犯人殊死搏斗,直到其中一個人倒下。
角斗場四周則是一個個類似劇場包廂的房間,權(quán)貴或者軍政要員居于其中,透過小小的窗觀看犯人們互搏,而那往往會是血腥殘酷的場面。
阮縈還沒被帶到那里,兩條細白的腿就已經(jīng)開始打顫。他在電視上看過監(jiān)牢角斗場的介紹,是所有omega都承受不了的、看一眼就會尖叫著暈倒的可怖場景。一想到待會可能看到的畫面,他就怎么也邁不開腿。
“可、可以不去嗎……”阮縈眼角紅紅,扯住陸執(zhí)的衣擺,瑟縮著站在原地,“我好害怕……主人……”
陸執(zhí)握住他的小手,在自己手心里捏了捏,“不怕,真有什么會幫寶寶捂住眼睛。”
“可是……啊!”
阮縈還是怯怯的不肯走,陸執(zhí)見狀,干脆將他一把打橫抱起來,沉聲道,“聽話。”
阮縈便知道這是沒有退縮的余地了,他紅著眼縮進alpha懷里,嬌軟的身子還止不住顫抖。
到了包廂內(nèi),陸執(zhí)順勢把阮縈抱在腿上。離今天的“表演”開始還有十分鐘,窗外的角斗場一個人也沒有,卻因光線昏暗而顯得陰森恐怖。
“嗚……”
阮縈被男人抱在懷里,陸執(zhí)漫不經(jīng)心的啄吻落在他耳后,耳邊火熱的吐息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
嬌嫩的小穴沒有衣物遮擋,直接和陸執(zhí)的褲子緊貼著,阮縈能感覺到alpha昂揚的巨物隔著褲子戳在穴口,一時間竟期待起接下來的交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