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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州垂眸,聲音沉靜:“弟子潛心修道,十年彈指,但知大道萬千而我身渺小,不敢懈怠。”
未因自身修為而驕傲輕浮,心性堅忍,自有一番氣度。
羽巒真人卻不滿似的微微搖頭:“不對。”
下首長老已露出有些古怪的笑意。
顧清州面色不改,問道:“懇請師尊教誨。”
羽巒真人提點道:“這么多年,你沒發現自己與旁人的不同之處嗎?”
“弟子根骨極好,修為增長速度快于旁人。心性亦然。”
羽巒真人搖頭,“還有呢”
顧清州思索了一會沒得出答案:“弟子不知。”
羽巒真人手一抬,示意顧清州上到他跟前。
他滿意地看著自己面前的弟子。
幼時清秀端美的小臉長開后,顧清州的眉眼清俊,唇色薄紅,卻無一絲女氣。
性格沉穩堅定,待人處事脈脈溫和,顯然是養的極好。
“為師便來告訴你。”
重重的威壓襲來,顧清州咬牙不動,被推到了羽巒真人面前。腰間的玉佩隨之晃蕩,微微發亮。
隨著他被推到羽巒真人面前,威壓隨之散去。顧清州想立住身子,身子卻一軟,一時間仿佛靈力盡失,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沒做到,一頭栽倒到了羽巒真人身上。
顧清州急欲起身,誰料身子發軟,頭還沒抬起又栽了下去。他兩手正好按在溫熱的布料上—是他尊敬的師父的大腿。頭更是埋在了兩腿中間,摩擦著一極熱極硬挺之處。
“師尊,這是…?”顧清州皺眉,雖然已經知曉不對勁,但他未曾也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被他說話和呼吸間呼吸的熱氣噴吐,嘴唇和鼻梁摩擦著的羽巒真人低頭看顧清州,笑而不語,默默催動靈力。
顧清州只覺身上玉佩陡然變燙,連帶著他的身體也染上了熱意,身后從未顧及的隱秘處也滲出絲絲濕意。
顧清州的身體都快不屬于自己,他不可置信地,用盡全身氣力抬頭,只見羽巒真人垂眸看著自己,平日里慈祥愛護的偽裝褪去,只剩下毫不遮掩的淫邪與欲望。
羽巒真人花了好大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把這個招人的愛徒一口氣拆吞。他滿意地看著徒弟震驚又有一絲慌亂的眼神。
伏在身上的滋味更是極好。
羽巒真人抬手托住顧清州的下巴,手指挑逗般搔弄著,狎玩之意不言自明。
顧清州只覺渾身發癢,被欺騙的憤怒和被玩弄的屈辱齊齊涌上來,更是動彈不得。他甚至還抱有一絲絲期望,不管是什么緣由,只要有一個解釋,他都想去相信。
可羽巒真人只是用手撫過他的臉,另一只手還往他脖頸衣內探去。他輕而易舉地撕開顧清州整潔簇新的白衣,大手一捏,便將顧清州白皙的胸肌捏在手中。
修道之人體無雜質,顧清州專注于此,卻未發現自己與旁人多有不同。
柔軟的胸肌繃不起來,被大掌肆意揉捏,輕易地便留下了紅痕。眼眸更是帶了嫣紅,倒像個欠玩弄的。
下方的長老們雖未出聲,但看著這副樣子卻也下身火起,惡念橫生。
“乖徒弟有所不知,這幾年里,你早被師父調教透了。”羽巒真人湊到顧清州耳邊道,想到徒弟前一刻還一副衣冠整潔的正經模樣,現在卻只能趴在他身上受辱,惡意和滿足交織,不由伸出舌在那白凈的耳廓上舔咬,留下細碎的牙印。
他說完猶覺不夠,用帶了幾分慈悲幾分憐憫的無奈語氣說:“你天賦異稟,可不能到今日仍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