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r-18/舔○/無插入。很臟。變態心理。
只推薦接受一切的人點進來。
本文出現的各位主角均年滿十八歲。
08
太田警官同意了。
這是意料之中的。
意料之外的是——
他沒有要求陽葵洗干凈。
發色純粹奪目、總是滿臉正義感,說著道貌岸然的話的警官,剛剛把錢包遞給要求私下交易的女公關,就毫無征兆地扯下她的底褲,把身穿暴露短裙的女孩子推到了床上。
“誒、?等、里面還沒…”
一般而言,都不會喜歡跟陌生男人的精液接觸吧?出于職業道德的考慮,她原本打算先去洗個澡,順便用嘴之類的…
但是!
與其說猝不及防。
完全、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反應。
把陽葵推倒在床上的警官,下一刻就握著女孩纖細的小腿、相當粗暴地向床下拉扯。還在高興數錢的陽葵呆住了,不清楚客人為什么剛把自己推倒就又讓她下床,剛想配合,指關節寬大的手掌便猛然嵌進腿根軟肉,掰成接近直線的夸張弧度,強行暴露了還在持續流精的紅腫私處。
再下一刻,還穿著警服的銀發青年——
毫無征兆地跪了下去。
…?
咦。
誒?
——誒誒誒——?!!?!
等、等下,一般而言是由她來服侍吧?為什么、給她錢的客人,而且還是那個元氣滿滿的太田警官會…?!
胸口載滿了困惑與茫然。
屬于男人、汗涔涔的大手的指節緊緊嵌入少女纖弱的大腿根部,掌根發力按壓,制止本能的閉合趨勢。白天的出租屋又悶又熱。陽葵坐在每晚入睡的單人床邊緣,手臂后撐,雙腿大開,臉頰還殘留淚珠,難掩迷茫地低下頭。
身上掛著代表警官身份的勛章,銀發紫瞳、年輕俊朗的元氣男性,此時此刻正跪在床邊,呼吸粗重、鼻尖滲汗,以一種近乎變態的下流目光凝視其他男性使用過的、青澀賣春女流出濃精的嫣紅秘裂。
視線、化為實質般灼熱的觸感。
“陽葵妹妹的這里,”青年顫著聲氣,鼻尖湊得極近,幾乎要貼上前夜被玩弄侵犯、掛著精水的陰部,犬類似的癡迷嗅聞著,發出咕嘟的吞咽聲。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小得含不住精呢。”
說著,雙手還按著陽葵的腿保持直線,兩根拇指便同時插入流精的穴口,向兩側發力拉扯——
咕嘟咕嘟、
實際還沒有使用太多次,稚嫩狹窄的女性器官被不加克制的下流手法掰開。閉合黏膜發出小小的「啾」聲,不情不愿拉扯淫靡絲線、露出了內側粉紅的膣腔。
精液、順著褶皺黏膜流了出來。
“這就是、…咕嘟,hana妹妹的里面,還掛著男人的牛奶呢…哈啊、哈…洗過的、小穴的味道……”
兩根拇指同時深入穴口,按壓著尚且沒有全濕的女性器官的肉壁褶皺,沒輕沒重的力道、加上汗涔涔的手指發澀的感覺,實在稱不上舒服。何況,身下跪立著,用鼻尖頂弄花核的青年表現得太過變態,哪怕告訴自己要忍耐——
“好、痛…!指甲刮到了…!!”
被短而存在鮮明的指甲剮蹭內壁,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抱怨。
“要做的話,就做呀!我、我可以用嘴的,還有胸部按摩泡泡浴之類的,都學過、這樣、到底…誒,太、太田警……”
接下來,更加夸張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是殘留其他男性精液的位置——被她用抱怨的語調訓斥著,青年卻遏制不住變態的欲望與癡迷,對準藏在內側的花核、伸出舌頭舔了上去!
“咦、誒?!等,一般不會…嗚啊!!舌頭、!好軟,在上面、打轉…感覺、太奇怪嗚…!!”
想要阻止的,實在太奇怪了。這種行為是不敬業吧?收了錢就要讓客人滿意呀。盡管如此,任由青年警官的舌頭在陰核打轉兒,大幅度地貪婪舔舐陰部時,下腹部卻傳來陣陣燥癢的熱度。
陽葵不喜歡虐待小動物,當然也不喜歡虐待人類。她喜歡的是刀尖劃過血肉的感覺,并非奪走生命本身,也并非瀕死生命的痛苦。她沒有施虐傾向。
然而,被人跪在地上舔穴、造成的與其說是施虐快感,不如說是另一種,心態上凌駕于誰的掌控感。
身份與行為,混亂倒錯著。
背后不禁冒出細細密密戰栗的汗珠。
難以言喻的陌生感觸。
怪異的亢奮、迷茫、應當服侍客人的認知,全然相反的事態發展。
跟和真先生的一樣。那時是從未經歷過的高潮,這一次是、從未經歷過的癡迷舔陰。
雪白蓬松的頭發埋進大腿間,濕涼笨拙的舌頭一下一下勾弄花核,似乎想要把蜜豆從薄薄表皮中舔出來,卻苦于不得章法。不得章法中,舔陰欲望的滿足帶來進一步的狂熱,于是舌頭愈發用力,舔舐幅度愈發夸張,順著肉瓣底部、擠壓分開黏膜軟肉。高挺鼻尖緊緊貼在稚嫩
花核,發出狗一樣的急促嗅聞聲,外貌俊朗正義的青年吐著舌頭、喝水的大型犬類動物一樣,一次次大幅度卷著舌尖拼命地上下清潔。殘留精液混著男性的唾液,滴滴答答沿著舌尖滾落。
“真的…咕唔,好小,陽葵妹妹,你的小穴,這里、像小孩子…哈啊…像是、國中生一樣…”
混著情色的舔穴聲,饑渴至極的狗發出的嗅聞聲,濕噠噠的舌頭不停滴落東西的水聲,客人傾吐的語句愈發含混不清。
“被人…唔嗯,干過很多次、還是粉色…啊啊、光溜溜的,剃過、還是天生的?更像小孩子了。”
實際不應該頂撞客人的。可不知是天氣太熱,十二迭半的出租單間太小,還是被跪地侍奉帶來的莫名的心理上位感,接下來的頂撞脫口而出。
“才不是!陽葵不是、不是小朋友!那里、已經吃過很多根了!客人們都覺得很棒的!”
不知怎地,這份冒犯讓青年更加亢奮。
他還在跪著,鉗制大腿的手卻松開、突兀向下滑動,猛然捏住了一對兒骨骼分明的腳踝。以為終于要做,陽葵幾乎松了一口氣,可再之后,太田警官非但沒有攥著她的腿掀在床上,反倒抬起女孩蜷縮的足尖,又一次用濕噠噠的舌頭舔了上去!
“嗚…!!不要、!這樣好奇怪…好癢呀!太、太田警官是變態!別這樣、哈…哈哈!舌頭前后動起來好癢…!”
“遙、”
聲氣仍然含糊不清的警官握著她的腳踝,癡迷地把愛液、精液與唾液沾染得亂七八糟的俊臉湊到陽葵腳下。大型犬似的紅舌從足跟舔到腳掌,最后竟然滑到腳趾,分開腳趾的縫隙,替她清理足尖沾染的臟污。
“名字…唔,陽葵妹妹…忘了嗎?見面的時候、介紹過,叫「遙」的。”
說著,從一只腳換到另一只,湊上染污的俊秀臉龐,如法炮制地含住了濕潤足尖。
與常人的想象不同,青年的舔舐行為并非類似進食、能夠吞咽的舔法,而是不折不扣的、動物用于清潔的方式。從始至終,太田都將自己的舌頭當做類似手指的部分肢體。與其說他的目的是咽下那些臟東西,不如說,他是想用舌頭感受少女肌膚細膩的觸感、足尖紋路的纖維,分開女穴黏膜、軟肉柔順擠壓舌頭、舌吻般貼合的回彈。這種舔法不涉及吞咽。
因此,從唇角連串溢出、根本沒想過咽下的骯臟晶瑩的唾液,讓跪在青澀的女公關腳下的新人警官更像一條不知廉恥、污穢下流的公狗了。
同樣地,太田遙并不是受虐狂。
盡管表現形式與抖類似——實際上,太田很清楚自己的真實癖好。
…他喜歡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