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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不、不要…!好、奇怪、好奇怪,啊啊…不要來回…那樣,太、太深…弄那里、腸子要…”
好像要把褶皺按平一樣,一口氣插進兩根、猛然捅到了指根為止。掌心深深壓在臀肉,男性骨節粗長的手指、存在感異常鮮明,剛剛嵌入穴口就迅速前后抽送,不顧括約肌緊縮的禁錮,生生用幾十下指奸強行肏開菊穴,碾著重重褶皺按進了深處腸道!
“不…嗚,這樣、身體會出問題…”
太奇怪了。
身體好像從那里被劈開,肛門像被鋒利的刀口劃開,綻開松軟嫣紅的口。
為什么要碰那里?不是可以做愛的地方啊,構造就不對,插那種地方、腸子肯定會掉出去的。陽葵渾身都在發抖,眼睛睜得大大的,淚
珠大顆大顆地滾落。與其說是恐懼或者害怕,不如說成不明狀況。狀況不明的恐怖。少年還在持續擴張她的后穴,目的很明確,是要讓肛門變成能容納性器的地方。好奇怪。為什么?小穴也可以做啊。因為前面沒有清理干凈嗎?還是太腫了?可就算如此…
恐怖的汗珠順著后頸滲出。
她情不自禁小聲哽咽起來。
“怎么…這樣?那里、插進去,腸子要壞掉…的,陽葵的身體…不可以弄壞掉,那樣就、嗚,賣不出價錢了…”
如果是其他客人,就算感覺恐怖也不會哭的。不過是隼,所以哭出來也沒關系吧。
就算沒辦法阻止他。
“賣出價錢又怎么樣?”
少年的聲音低沉漠然。相比起陽葵,他更像合格的客人,枉顧女性意愿這點和真正的客人別無二致。少女驚惶地發覺他抽出手指,指尖按在她的腰間,開始用性器摩擦她的股間,身體抖得更厲害。他注意到,變本加厲,掌心發力,強迫她抬起腰身,性器頂端抵住軟穴,保持隨時可以采擷的姿勢,威脅般一下一下用肉冠戳弄穴口。
“妓女的客人不會弄壞這里?”
要進去了。
一下、兩下、三下。
龜頭圓潤的形狀和穴口剛好契合。臀心肉穴擴張松軟,閃著淫靡濕潤的粉色光暈。性器也是,早被愛液打濕,頂端滲出黏連汁液。兩邊都已準備完全。即便沒有額外發力,只是輕微貼合擠壓,也數次抵在危險的位置,最多甚至向括約肌擠入了半個肉冠。距離真正插入,只差毫厘距離。
“之前、都沒有,用過,這里…陽葵不知道…嗚,可以…嗎?我、…咕唔!!咕——嗚啊啊啊啊!!!”
怯懦解釋說到一半,陡然替換為凄厲的尖叫。身后本就緊貼的性器毫無任何憐惜,挑準陽葵最松懈的剎那,伴隨驟然的鎖喉狠狠突進,破開括約肌直達腸道,猛地貫入了后穴最深!這還是第一次。就算經過充分擴張,這一刻的疼痛也堪稱鉆心。陽葵疼得大口喘息,眼淚啪嗒直掉,卻被死死扼住喉嚨,半點碎落呻吟都發不出。與此同時,一只手從后方抬起她的大腿,強迫她分開臀肉,露出兩邊穴口,擺成了放尿的犬似的下流姿勢。
“遲早被弄壞。”吉岡隼低低喘息著、純粹為了解決性欲般,一插入便大幅度擺動腰身,扣著陽葵的腿狠狠往肉棒上撞,“你以為只有腸子會掉出來?玩得多了,子宮也會掉。”
要壞了。會壞的。不要那么粗暴地對肛門!那里很脆弱啊!一旦壞掉悠哥哥會不要她的!
陽葵又疼又怕,根本聽不進去,雙腿直顫,哽咽得詞不成句:“不會、的!陽葵會、好好保護自己,所以、嗚…!隼!不要,輕、輕一點,別,——”
她今天格外抗拒。
吉岡隼松開她的后頸,抬手捏住她的下巴,紅發傾落,金眸低垂,從后方觀察她的表情。
“疼?”
靠近的他的氣息讓陽葵稍微冷靜了一點,聲音還帶著顫抖的哭腔。
“壞掉…就賣不出去了。”
“所以?”
“所以、輕點…”
“不要。”吉岡咬住她的耳垂,大型貓科動物般粗糙的舌尖大幅度舔舐,危險結合情色,濡濕卷過耳畔,“我要把你的腸子肏出來。”
陽葵的眼睛一瞬溢出了錯落的淚珠,啪嗒啪嗒滾落下去。
他無視少女的眼淚繼續挺腰,每一下都頂進最深,發出下流的啪啪肏弄聲。陽葵抱著木板,以為真的會被弄到掉出去,哭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可憐,到了后來,已經完全和做愛沒關系,變成了毫無緣由的恐懼發泄。到了這一步,任誰都會覺得厭煩或者敗興了,但吉岡隼仍然不為所動。
和肌膚一樣呈現蜜色的粗漲性器嵌入松軟后穴,長釘般將女孩嬌小的身體壓在木板。令人不安的嘎吱響聲。
說沒有恨是假的。但如今的做法不是報復。
她被多少人操過,賣過多少次身,事到如今再在意那些也沒意義。他不是因為這些事有意折磨她。
陽葵從來不會在意隼的感受。吉岡隼也從來不管她是否痛苦。這只是他們的相處模式。
雖然、一切開始之前,尚未發生關系的時候,兩人都沒想到會發展到這份地步——
陽葵玩偶似的蜷縮著,被他用鎖喉的姿勢從背后擁抱,夾在木板和異性堅硬的胸膛中央,哭到身體抽搐,菊穴卻被性器攪得濕軟漸熟,漸漸透出與私處相似的嫣麗色彩。事已至此,少女的哽咽終于帶上情欲的嬌吟,幼貓般細細的喘息,伸出軟紅舌尖,討好地輕輕舔起他的指尖。
——那也是,沒辦法挽回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