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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趙緒芝聲音壓抑,此前雖有幾次性事,但一月過去,馮云景內里絞得緊,他極難。
“我要看。”在他面前,馮云景向來唱反調,拉下遮眼的手,紅腫猙獰的肉物猛的出現,上頭青筋暴起,正要鉆到她身子里。
馮云景心一顫,抱住趙緒芝,“好可怕。”她實在害怕,作勢就要推。
一見她推自己,那夜絕情的話尤在腦中,‘我喜歡師兄,如同我喜歡尊師’。心中酸楚蔓延,趙緒芝挺身直入,碩大的孽根撐開花壁。
“啊。”
馮云景驚呼,玉甲在趙緒芝背脊處留下紅痕。
兩人恥骨間毫無縫隙,趙緒芝抽出些許,又重重搗入,皮肉拍擊之聲頓時充斥榻內。
“師兄,凝神——”
趙緒芝肏得重而急,馮云景剛想提醒他調息,被他撞得神魂顛倒,一時不知天地,唯有紅唇逸處零散嬌吟。
“嗯,師兄,師,輕些。”馮云景抓住轉瞬即逝的理智,運轉內力,緊握住趙緒芝的手,一股暖流緩緩流入趙緒芝體內,驅散了寒氣。
馮云景體質康健,打小習劍,是世間至暖至陽,與她陰陽調和,方能根治不足之癥。
上官玨的話猶在耳畔,趙緒芝被那溫暖包裹,越發暢意,眼中甚至有血絲暗現,窄腰更使力,那粗長陽物深深搗進。
“緒芝,緒芝師兄,好脹,幫幫我……”私處滿脹的感覺讓馮云景不知所措。
“”
“緒芝…師兄,慢些,求,求你。”
“不成。”
這些話比上等催情密藥還要猛烈,趙緒芝重深搗十幾下,撬開馮云景牙關,含著舌尖,微涼的陽精拍上花壁。
蜜穴脹得不行
,馮云景錘著他,要他出去,卻又不敢太用力,怕真給他錘出暗傷來,故而在趙緒芝看來如同調情一般。
孽根寸寸抽出,上頭混雜著愛液,已然不成樣子。頂端離開穴口時甚至發出了輕微的聲響,撐得大開的小口中流出無數白濁,不用看也知道是多么孟浪的景象,馮云景耳朵猶如血滴。
趙緒芝擁著她,劇烈喘息,汗水交融,發絲更是混在一處,馮云景身上淺淡的體香包裹著他,分外饜足,但黑白分明的眼中血色未散。
原以為此間事了,她能夠休息了。不料剛想起身,又被拉下,背對趙緒芝,雪乳托在木榻上,被緒芝師兄好一頓戲耍,殷紅乳尖滿是痕跡。手腳掙扎間,靠著此前殘留在她身體中的白濁,那可怕的物什順利擠進,又是一次翻云覆雨,難以停歇。
晨光熹微,馮云景掙扎著起身,昨夜和師兄胡鬧許久,睡得也不安穩,穿戴整齊后,披散一頭青絲,呆坐在梳妝臺前,左手勉強支撐著下巴,神色朦朧。
一雙帶著涼意的手撫過她的發尾,趙緒芝拿起木梳,極盡輕柔地梳著發絲,“夜里沒仔細瞧,頭發短了?”
“是啊,下山的時候發現養得太長,礙了好多事,就用劍割去一截。”馮云景半夢半醒道。
“身體發膚你太不愛惜自己。”原本雜亂的頭發煥然一新,額前碎發盡數束起,露出圓白額頭,這是馮云景平日里最常見的打扮。
后院的紅冠金雞適時鳴叫,雞鳴三聲,便是練晨功的時候,馮云景站起,眼也不睜,雙臂攬過趙緒芝:“這不是還有師兄你。”
肌膚觸感猶存,馮云景人已消失在門后,趙緒芝目送她離開,眼底有化不開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