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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倆個能不能快一點完事,后面還有人等著呢。”男人難耐的模樣有種說不出的性感,旁邊的人開始蠢蠢欲動。
“上面不是也可以用嗎?”肏著張澤腸道的人笑嘻嘻地從后面扳住他的臉,讓他面朝前方。
略長的額發被汗水濡濕粘在臉上,柔和了男人冷峻的臉部線條,眉眼低垂,像是一只委屈的狗狗,嘴唇被津液涂的發亮,受藥性而紅潤,微張著露出一點瓷白的牙齒。
男人的瞳仁呆愣地轉動一瞬,視線交匯。
下身獵獵燃起一股火,裁剪合身的西裝褲下支起一個帳篷,有些勒得難受。
在反應過來時,手指已經伸進了男人的嘴里,尖銳的指環劃過嘴角,滲出星點血珠。手指很快換成了陰莖,嘴里又濕又潮,柔軟的口腔包裹著柱身,陰莖跳動著脹大,渾圓的龜頭卡在咽喉,男人嗚咽了幾聲,也就沒了動靜。
陰莖將口腔撐得滿滿當當,柱身壓著舌面抽插,頂端分泌出前液,張澤滾動喉結咽下口中的液體,下意識的喉部動作擠壓著龜頭,肏著他嘴的人舒爽地呼出一口氣。
胸膛隨著抽插在身前人身上摩擦,帶來細密的快感,乳尖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
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前有些溫涼,低頭撞見男人腫脹的乳頭正不斷地流出乳白色液體,淅淅瀝瀝地順著腹肌淌下。
“這又是什么東西?!”之前被濺了一身精液,現在前襟又被洇出一大塊水漬,又一個狀況外讓人的五官扭曲了一瞬。
“看起來像是奶啊,怎么什么都往身上蹭,哈哈!”身邊的戲謔聲讓人的心情更煩躁,看到這讓自己出丑兩次的男人更是不爽,遂張口狠狠咬住了眼前亂晃的乳頭。
“啊——”乳頭被牙齒叼住摩擦,尖銳的刺痛從胸前傳來,帶著要將肉塊生生咬下來的力度,男人忍不住慘叫一聲,肌肉緊繃,穴里嘬地死緊。
“看來喜歡這么玩啊,是我們不夠狠沒讓你爽到吧。”
陰莖頂開抽搐收縮的腸肉,抽插間傳出“噗呲噗呲”的水聲,穴口牢牢箍住柱身,抖著屁股承受內射。屄穴里的龜頭磨著盡頭的軟肉,陷進柔軟的宮腔,搗弄出男人破碎的呻吟。
陰莖一從穴里抽出,立刻又有新的陰莖補上,繩子不知什么時候松了,男人的手無力地推據著身上人,下腹被灌得發鼓,兩個穴里淌出的精液在身下匯了一灘,乳尖紅腫著滲出帶血絲的乳汁,嘴麻木地磕不上,亂七八糟的液體糊了一臉,穴里的陰莖不知疲倦地抽插,直到男人昏死過去。
之后的張澤被當成了禁臠,經常被帶去各種私人聚會,平日里文質彬彬的精英像是撕開了偽裝的餓狼,在男人身上宣泄不堪的獸欲,甚至成為了私下的交易品。男人日漸憔悴,雖然外表還是一樣健壯,但精神衰弱得厲害。
一日,張澤喝了下藥的水后不省人事,醒來后身處四面冰冷墻體的房間內,男人遲緩地轉動瞳仁,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眸,腦海中塵封的記憶被調動,邊上似乎有個人,視線艱難地聚焦到人身上。
“你醒了?本來以為你還要再睡一會。”A有些驚訝的開口,青年在這段時間似乎長大了,身段抽條拔高,原本圓潤的臉開始勾出棱角,雖然下巴上還帶著一點嬰兒肥,最重要的是,他換上了和博士一樣的白大褂。
見張澤直直地盯著自己,A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想到什么似的連忙開口:“你因為身體原因被送回研究所了,也就是在這里休養……然后會被植入腸道子宮和乳腺。”青年有些猶豫地說出最后半段話。
張澤感覺腦袋里嗡嗡的,從前的遭遇像蛇一樣纏住他的四肢,將他攪得粉碎。
或許當他踏入島嶼的那一天起,就已經被永遠困在了茫茫汪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