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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車之后景喬跟在江沐秋身后去他的住處,兩個人一路上也沒有說話,其實江沐秋興奮得很。
“左轉就是了?!彼陔娞莸搅撕蠼K于簡單說了個方向。
在進門后幾乎是一瞬間,江沐秋就把門帶上,把景喬桎梏在自己和門之間,“可以嗎?”他在做最后的確認——雖然他認為一個二十多的人在此種情境下要求來另一個人家,應當是有想發(fā)生什么的意愿。
美人的臉就在景喬視線稍微向上一點的位置,因為背光有種朦朧的美感,即使是這樣把他控制在這個狹小空間內。景喬想難怪那么多人喜歡他,包括許霖澤,于是他又產(chǎn)生了那種微妙的快意。許霖澤很喜歡,但是沒用,很不幸他要先下手了,畢竟江沐秋也對自己很有好感,不拿走有點可惜。于是他點了點頭,完成了所有的確認。
江沐秋幾乎是立刻吻住了他。和他看起來有些冷清的外表相反,他的吻更像是一種占有,在景喬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江沐秋的手扣在他的腦袋后,讓他貼緊自己,舌頭從他微張的嘴里滑了進去,情色地吮吸他的舌頭。江沐秋終于松開他的時候,景喬才說出了一句:“別在這兒?!?
“當然不會?!苯迩镄χf。
于是他帶他去了臥室,臥室的風格倒是很像江沐秋的刻板印象,灰白色系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房間里的家具也只有一般臥室里都有的那幾樣?!斑@下沒問題了吧。”他一邊說一邊解開了幾個襯衫扣子,又和景喬交換了一個吻,并且在這過程中脫掉了景喬的襯衫,那雙漂亮的手還在他充滿彈性的胸肌上摸了兩把。
景喬心里想這家伙看得正人君子一樣,結果在這事兒上也沒有矜持到哪去。想到自己平時也一本正經(jīng),結果也沒少玩自己,當年和凌云舟分享的小電影數(shù)夠數(shù)不過來,只能暗自感慨男人在這事兒上都是一個樣。
正當他胡亂思索的時候,江沐秋打開了自己的衣柜,有一格子里是各色領帶?!疤粢桓伞!?
景喬不是不知道這些玩法,但是他暫時沒到接受江沐秋還有這愛好的程度,只當他不知道在搞什么,隨便說了一條深藍色的。
“那得罪了?!苯迩锍榱顺鰜砟菞l藍色的領帶,然后繞到他身后就蒙住了他的眼睛。
“喂,你要干嘛?”景喬非條件反射地就想掙脫。沒想到江沐秋看著一副易碎品的樣子,力氣倒是不小,還是繼續(xù)在他腦后打結。
“放輕松點,增加一些情趣而已,如果你后面不喜歡可以停下來,我保證?!?
“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我怎么舍得叫景總不舒服呢?!?
景喬感覺江沐秋不像出爾反爾的,而且他那種想被人控制的感覺又浮現(xiàn)了上來,剝奪了視覺讓這種欲望更加強烈了?!昂冒?,你可不要食言?!?
下一秒景喬就倒入了柔軟的床上。因為他看不到,只能被動地承受著江沐秋的撫摸和舔舐。這個人的舌頭就像蛇一樣從他的耳垂、側頸、鎖骨向下,然后到了他的胸口。肉紅色的乳頭因為暴露在空氣中已經(jīng)凸起了,江沐秋壞心地用食指拇指捻起兩側嬌貴的乳尖,然后向上提起。
“啊啊···哈···啊···”完全無法預測到江沐秋行動讓景喬更加敏感,那兩顆本來就嬌嫩的奶頭讓人這樣捏在手里提拉,他怎么可能受的了?帶著些痛感的快感順著他的脊椎向下,讓他又硬了點。
那雙手終于放了下來,但隨后又在他乳尖頂端撥弄,那個最嬌嫩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了更粗糙的指腹之下,仿佛是要把他的乳孔揉開,本就如小石子般堅硬充血的乳尖每次被揉弄都有一種脹痛的感覺。“啊···疼···”景喬下意識說了出來。
“含含奶頭就不痛了···”
他沒法相信江沐秋能說出來這么下流的話。不過不得不說,被溫柔唇舌包圍著的感覺確實好了很多,比起干燥的手指,濕潤的口腔少了不少摩擦的痛感,更多的是一種快感帶來的酸麻。他逐漸開始覺得后面產(chǎn)生了空虛的感覺,想要繼續(xù),想被控制。
之后,景喬感覺下身一涼,應該是褲子被脫了下來,他本就充血的器官顫抖了一下。
“看來你還是很喜歡這樣嘛?!?
景喬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想表現(xiàn)出來,“看你后面表現(xiàn)好給好評。”
他感覺自己的性器被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握住,上下擼動著。他覺得這或許是一副很有沖擊力的場景,美人漂亮的手握著自己那個并不好看對比之下甚至是丑陋的器官,上下滑動??上幻勺×搜劬?,完全無法預測美人下一步會做什么,只能就這樣被動承受,同時這也讓他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性器上。這確實是比自己擼舒服太多了,隨機的刺激一波又一波從身下傳來,他只能發(fā)出一些不連貫地呻吟聲。
然后更令他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江沐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景喬正要問他怎么了,突然感覺自己被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
江沐秋在給他口交。這個震撼的事實傳入到他腦中。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又舒服又覺得不好意思,畢竟只是第一次,他伸出手想要把江沐秋推開,“不用這樣···”
“是嗎?可是你看起來很喜歡啊?!苯迩镉檬种笍椓艘幌聢杂驳男云鳌?
“沒關系,真的···啊···”他頂端敏感的凹槽被江沐秋濕潤的舌頭掠過,他的手虛虛地支在江沐秋頭上。
“說謊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