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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到了寒假，程桀玉也沒有過多的親昵，兩個人像是正常的兄弟一樣，度過了這漫長而又短暫的假期。

因為高三時間很緊，連一個月的寒假都被壓縮了一半，算起來只有十多天，這十多天是孫城最為愜意的假期，程桀玉每天還是會給他安排習題，督促他學習，不過題量比起在學校時來說，已經少了很多了。

題是程桀玉精心挑選的，知識面廣，難度適中，做了就能夠舉一反三，孫城明顯的感覺到了學習的樂趣。

程桀玉比他還勤奮，一大清早就起來背單詞，一整天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孫城每次去問題，程桀玉基本都在學習。

兩個人由于彎道超車過猛，第二學期的開學模擬考，就成了班里的第一第二名，雖然這是普通班，但是這個分數差距，還是讓人吃驚不已。

“我靠，孫城怎么考這么好，不是作弊了吧？！”

“你再說一遍？”程桀玉一臉微笑的看著那個男生，孫城卻從中感覺到了火藥味。

男生也不服氣的說道，“突然這么進步神速，不是作弊是什么？”

“我哥哥是正大光明的考試，才沒有作弊。”

“他上次考試都還是倒數，怎么可能一下就上來！肯定是作弊！我要上報學校！”那個男生一臉狐疑的看向壓抑著怒火的程桀玉，“你這么為你哥說話，不會你也是作弊上來的吧？”

“程…程桀玉，你冷靜點！”孫城看到程桀玉的拳頭攥了起來，連忙拉住他準備動手的架勢，難得的放緩語氣哄他，“別打架，有話好好說。”

程桀玉正常太久了，孫城都差點忘記這家伙是個瘋子了，要是讓他們倆個打起來結仇，那個男生怎么死的都說不定。

程桀玉靜靜地盯著那個男生，最終松開了拳頭，孫城瞥見他細嫩的掌心都是滲血的指甲印，觸目驚心。

“沒有證據就別亂說話，再造謠我就拔了你的舌頭。”程桀玉面無表情的說道，他漆黑的眼睛像是蠢蠢欲動的大型野獸，愣生生把那個男生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