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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班的晚,”你調整了下姿勢,讓他別抱得那么緊,試探著問他,“你呢?今天這么早到家。”
“嗯,今天下班的早。”他親了口你鼻尖,“老婆鼻子凍得紅紅的,好可憐,我去接老婆下班好不好?”
……一個小時前,他也說要送你回家,但被你拒絕了。
顧時珩比你早到家,他應該是直接回家了。如果你沒有拒絕他,讓他送你回家,有沒有可能能看見他變化?
你覺得他多半是記憶不互通的雙重人格。
你不知道他轉變人格的觸發點是什么,如果白天的顧時珩出現了,該怎么辦?
你沉浸在思考里,忘記回答他。
鼻間突然被顧時珩的氣息充滿,他扣著你的后腦,熟練地撬開你的唇,舌頭橫沖直撞探進來,先攪弄了一會你的舌頭,又一下一下舔你的上顎,那里是你的敏感點,沒兩下你就顫抖著軟在他懷里,眼里泛起水氣。
他懲罰似的重重舔了下你喉嚨口才退出去,手還扣著你后腦,看著你眼睛,目光沉沉,又問了一遍:“我不能接老婆下班嗎?”
你還沒從這個過于強勢的吻里回過神,就聽見顧時珩在逼問你。
你看著他黑沉沉的眼眸,咬了咬下唇,垂下眼,撇過臉,沒有回答他。
你感覺摟著你腰的手驟然收緊了,耳垂被顧時珩愛憐的親了親,聲音懊惱,還帶著點可憐巴巴,全然沒有剛剛逼問你時的強勢:“我錯了,不該兇老婆……老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他一用有點可憐的聲音和你說話,你心就軟的像灘水,轉過頭親了親他唇,他又想把舌頭伸進來,被你躲開,你靠在他肩膀上,:“這份臨時工已經做完了,明天之后是在蛋糕店收銀,就是街角那家。”
他捏了一下你的耳垂,應道:“嗯,明天去便利店接老婆。吃飯吧,我買了金錢肘,老婆最近瘦了。”
洗浴間小的好處就是沒暖氣也不會冷。
泡沫順著頭發往下流,你閉著眼,回想起剛認識顧時珩那段時間。
初遇那次之后,你每天下班都會碰見顧時珩。
你們這樣三番五次的相遇,他沒有表現出驚訝,每次都是淡淡撇你一眼,然后繼續往前走。
你也不是善于交際的人,不用尷尬的想話題和陌生人聊天正合你意,所以雖然你們這樣相伴回家了一個月,你卻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直到你換了份工作。
換工作的第三天,你看見一個頭上戴著頂鴨舌帽,臉上戴著口罩的人站在你租住的出租屋留下。那比他人都要高大的身材,和挺拔的站姿,你一眼就認出了是顧時珩。你看見鄰居們都警戒地避開了他,連為了方便進出,向來拿垃圾桶抵著的單元門都被人關上了。
也不知道在這站了多久。
到你走近,他沉沉地看著你,聲音低沉好聽,“你怎么沒在便利店打工了?”
*
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了,冷風還沒灌進來就又被關上了。
身后附上一具溫熱身體,他胸膛緊緊貼著你的背,手往你身下探去。
“阿、阿珩,我還沒洗好……”他實在了解你的身體,只三兩下就勾起你的欲/望,你雙腿發軟,只能靠在他身上。
水在皮膚上流過,還帶著你還沒洗凈的洗發露,滑的你靠不住他。他卻沒像往常一樣扶住你的腰,你只好抓住他肌肉結實的手臂。
“老公……”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弱點被他掌控,你只先能服軟,祈求他放過你。
你靠在他身上細細的喘,感覺到他的陰/莖也勃/起了,抵著你的臀肉。
“嗯……”快要射出來時,顧時珩松開了你的下/身,你難耐地微微挺腰,軟軟向他求道,“老公,再摸摸我……”
他沒說話,圈住你雙手,手指探入后/穴。
只草草擴張了兩根手指,顧時珩就插了進來。
碩大的性/器強硬地破開柔嫩的穴肉,你有點受不住,身體簌簌發抖,“慢、慢點……”
顧時珩還是沒說話,強勢地一插到底。
他性/器很長,以往做/愛都會先留一截在外面,直到把你完全操開了才會全部插進去。
你感覺像是被釘在他性/器上,渾身發抖,大口吞吐著空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一只手握住你的脖子,另一只手色/情地揉/捏著你臀上的軟肉,下/身小幅度抽/插起來。
沒一會,快感讓你半軟的前面那根又站了起來,他低笑了聲,開始大幅度撞擊著你的臀背。
他比你高大太多,你被他頂的雙腳離地,好像全身支點只在他的性/器上。
這種幾乎要貫穿你的粗暴性/愛讓你害怕,但滅頂的快感又讓你不自覺的去迎合他,索求更多。
你一直沒得到他的回應,這種背入式也看不見他的臉,你覺得有點委屈,睜開眼,水流打的你眼睛有些澀,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他表情。你抬起頭,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線條流暢的下巴。
他低喘了聲,渾身肌肉驟然繃緊,捏住你下巴,低下頭吻住了你,下/身撞擊更加猛烈。
以往他都控制著頻率,不會讓你射的很快,今天被他這樣兇狠的操弄,沒一會你就又想射了。你小幅度扭腰迎合他,后/穴劇烈收縮。
他知道你快到了,在你高/潮前突然停下,聲音粗啞的厲害,滿是占有欲,在你耳邊問道:“賀修遠是誰?”
兩度到臨界點,你大腦早就一片空白,只扭著腰,縮著后/穴,想他再動一動。
“別騷。”他拍了一下你的屁股,發出清脆響聲,不解恨地又用力揉/捏了幾下,顯然是被你勾狠了,但還是喘著粗氣咬牙問你,“賀修遠是誰?老婆外衣口袋里為什么會有他的電話?”
你才反應過來顧時珩旺盛的獨占欲又發作了,泄憤的咬了口他硬邦邦的肩膀,帶著泣音委屈解釋道:“是同事……我沒有給他電話,也不會給他打電話……”
他由著你咬,聽你解釋清楚,又一下下撞擊起來,比剛才溫柔了很多,又低頭和你接吻,舌頭強勢地塞進你嘴里,模仿下/身抽/插。
這次他沒再刻意為難你,直接把你干的射了出來。
積累兩次的高/潮太過強烈,你射的比平時都久,后/穴劇烈的收縮起來。你聽見他極其粗魯的罵了句臟話,狠狠操了你幾下,也射在你體內。
他惱怒的咬了會你的唇,把你轉了過來,架著你的大腿,把你托在他身上,又把你插射兩次后才在你的哭求聲中挺腰射進你體內。
*
站著做太耗體力,你提不起一點力氣,躺在床上,抿著唇,背對著他。
他從身后抱著你,輕輕咬著你后頸,聲音饜足,“老婆,老婆。”
每次都是這樣,吃起醋來什么都不會問,只會按著你做。
“我錯了,老婆,你理理我好不好?”顧時珩一路吻到你耳邊,黏糊糊地對你撒嬌。
他聲音實在磁性好聽,平時冷硬的聲線此時像只大貓一樣對你撒嬌,你的心好像被貓爪子輕輕踩著,氣消了大半。
但你還是冷著臉不理他。
“我怕老婆被別人搶走嘛……”他手放在你腰上,揉/捏起來,“幫老婆捏腰……”
你拿他沒辦法,輕聲說道:“你下次先問我……”
他用臉蹭了蹭你,“我太醋了……我有分寸的,老婆那里很厲害,直接吃一整根也不會受傷。今天老婆吸的好厲害,我剛進去就差點被吸射了。”
他說著說著,手又往下移。
“今天不做了,睡覺。”你冷酷拒絕了他。
他臉又蹭了蹭你,抱著你喊了好一會老婆,見你完全不松口,遺憾地抱著你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