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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水滴落在地板上,彌漫著淫靡的味道,在寂靜的衛生間里格外明顯,紀溪仍低著頭輕喘,聽到這個聲音,突然咳嗽了好幾聲,妄圖掩蓋自己的淫水聲。
高之墨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眼鏡,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怎么了,小溪?”他喊得極為自然。
紀溪腿心還軟著呢,走起路來很無力,他拽緊了高之墨的胳膊,求救般地講著:“之墨……我們快點走吧,我身體……不太舒服……”
高之墨擔憂地斂眉,不經意地圈住紀溪的腰,往自己懷里靠:“不舒服的話,待會,我們可以去看醫生。”
紀溪整個人都倚在高之墨懷里,他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件事,一心只想快點溜走,連忙拒絕道:“不了不了……等會就好了,快走快走……”
高之墨:“好,都聽你的。”
紀溪像背后有人追殺一樣,落荒而逃,跑出衛生間的時候,他大大地松了口氣。
高之墨:“不咳嗽了嗎?”
紀溪趕緊從他懷里掙脫,“沒事了,我身體好得很,快吃飯吧!我餓了。”
高之墨頷首。
兩人回到寢室的時候,正好趕上工作人員在收繳手機和清點行李。
紀溪掉頭就跑,就被工作人員拎住后衣領,如同一個小雞仔,難以逃脫。
他只好喪氣地打開行李箱,里面全部都是衣服,零食和球鞋。
劉政宇一看,“哦豁,你帶了兩個行李箱啊!這什么,還有一堆零食,行啊你紀溪,夠膽子啊!!!”他說著就要去碰紀溪的衣服。
紀溪怕他看見了不該看的,立即拍掉了他的手:“事先也沒有人跟我說啊!!”氣死了氣死了。
高之墨:“你的經紀人沒有講嗎?”
紀溪委屈地搖搖頭。
寢室的其他人都知道這個規矩,來的時候沒有帶多少東西,工作人員都只搜刮出了一兩件,只有紀溪,直接被搬走了一個行李箱。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寶貝都被搜刮走。
紀溪內心一萬匹草泥馬跑過,卻還是要對工作人員笑臉嘻嘻的。
他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的手機上交。其他舍友都照做了,他不能破壞規定不是?
工作人員在寢室巡邏了一大圈,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寢室。
紀溪穿著一件大羽絨服站著,工作人員路過的時候,他發覺自己的兜口一重。
紀溪眼皮一跳,面不改色。
等他們都離開寢室后,他一邊跟著舍友吐槽這個破節目組,一邊偷偷地爬上床,悶頭掏出兜里的東西。
果真是手機!
紀溪笑得八顆牙齒都露出了。
節目組怎么對他這么好!剛才的收繳零食的事情就不追究了!
劉政宇在下鋪聽到笑聲,好奇問道:“你笑什么呢?”
紀溪趕緊收好手機:“啊……我沒有笑啊,你聽錯了吧。”這個手機得藏好,屏幕調到最暗。
劉政宇:“哦。”看來是他幻聽了。
浴室是干濕分離的,這點紀溪很滿意。就是洗手臺和陽臺小了點。
等其他三個人都洗完澡之后,紀溪才磨磨蹭蹭地帶著自己的衣服,洗了個香噴噴的澡。
他出來的時候,這個空氣都被覆蓋了他的味道。
劉政宇上前嗅了嗅:“你洗的什么沐浴露啊,這么香?”就差沒撲上去了。
紀溪往后退了幾步:“你是狗嗎你這都能聞得到?”他不敢說是自己的體香,還有一丟丟的……奶味。
聞言,賀致意玩弄著手上的撲克牌,搖頭輕笑,語氣不明。
高之墨翻著手里的法語書,頓了一頓。
劉政宇猛地摟住紀溪的肩,鼻子像狗一樣上下在他頸間嗅來嗅去:“不是,你這牌子挺好聞的,告訴兄弟一聲唄。”
自己的裹胸布沒纏緊,紀溪嚇得甩掉他的手,像貓見著耗子一樣溜走,“地上撿的,有本事你也去撿。”
他隨便敷衍了一句,連忙爬上床,大奶一抖一抖的,晃出陣陣乳波,恰好被側邊的賀致意看到。
腳還沒干,紀溪坐在床邊,他挽起褲管,露出兩條纖細的小腿在晃,魚肚白的顏色很是漂亮,纖美精致的腳背繃得筆直,十顆小腳趾圓潤得如同剝好的荔枝肉,調皮地蜷縮著,仿佛在邀請男人品嘗。
幾人看得眼神一黯。
空氣突然寂靜起來。
劉政宇吞了吞口水,慌張地看了紀溪一眼,陡地開始聊起了日常。
高之墨禮貌性回了幾句。
賀致意則敷衍地笑了幾聲。
只有紀溪,聽得兩眼發光,開心地如海豹般不停鼓著掌。
劉政宇:“這燈太刺眼了,我關了吧,之墨你別看書了,輪到致意講了,致意,你說吧……”
他也不問別人的意見,明明是一個很不禮貌的行為,劉政宇卻二話不說直接關燈。
寢室一片漆黑。
劉政宇悄然走到了紀溪的下面。
沒有燈光,大家也有些緊張。
紀溪怕氣氛尷尬,說著:“賀致意,你怎么不講?”
賀致意:“我?”
紀溪:“對啊,你講呀……”
賀致意看不見對面人的聲音,只是聽這語調,有種別樣的嬌。
他沉吟了片刻,開始娓娓道來。
賀致意的聲音很有魔力,磁性又低沉,紀溪聽得入迷。
腳已經干了,正當紀溪準備收好的時候,腳底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
紀溪“呀”了一聲。
一條濕軟的大舌悄然含住了他的腳趾頭,紀溪看不清底下的人是誰,想要收回腳,卻被大手鉗制住了。
密密麻麻的癢意從腳尖傳至腦梢,紀溪覺得癢癢的,悶哼了一聲,忍不住先笑了。
賀致意頓了頓:“……我說的很好笑?”
紀溪連忙否認:“沒,說得很好,你繼續。”
賀致意:……
他在說自己高考0分的事情,怎么就好了?
大舌開始寵幸其他腳趾頭,它從指縫中游過,陸陸續續地留下一道道水痕,即使黑暗,紀溪都能看得見自己的腳趾頭被舔得水潤發亮。
好刺激。
紀溪把腳趾頭伸進對方嘴里,對面只停頓了一秒,開始大肆放縱地吞吐著。
放肆過后,是完全不一樣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