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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致意看了眼攝像頭,見附近沒有機位,連忙躲進一個盲區的窗簾里,松開了紀溪的手腕。
紀溪的手都被拽紅了,他本來就嬌氣,被賀致意拽了半個錄制棚,皓腕都有淺淺的青色了。
“干什么啊你?!”
干你。
賀致意繃著一張臉,問了一個讓紀溪覺得莫名其妙的問題:“你不是說你可以去C?”
紀溪揉著手腕,聽到賀致意的問題,有點錯愕:“什么?”
賀致意耐心都快消耗沒了:“你剛才為什么不唱?”
紀溪眼神閃躲,說話有點支支吾吾:“我不唱就不唱啊,關你什么事。”
賀致意覺得可笑:“好啊,那我干死你,也跟你沒有關系。”
說完,他就脫掉了紀溪的褲子。
紀溪拳打腳踢的,褲子被男人一脫,就全褪到了腳踝,露出白嫩細長的兩條腿。
他又驚又怒,嚷著聲:“賀致意!!!”
賀致意冷笑一聲,隨手把自己的下半身脫了個精光。
青虬巨物在窄小的窗簾里面挺立著,散發著灼熱的氣息,朝紀溪步步逼近。
百米外就是練習生們的錄制區域,自己卻在偷偷在窗簾里面和賀致意……
紀溪氣得渾身發抖,咬住對方脖子上的一塊肉,絲毫沒有剩下余力。
賀致意“嘶了”一聲,扣著紀溪的細腰,伸手就揪著他的頭發往后扯,細軟的發一下子就被扯掉了好幾根。
紀溪痛死了,不免松開了唇。
賀致意不用看都知道脖子上被要咬出了血,他趁紀溪走神的間隙,迅速剝掉對方的內褲,貼緊了紀溪,沒有絲毫前戲的往里狠狠一插。
大陽具被熟悉的穴肉包裹著,盡管里面還是干澀得很,但賀致意依舊亢奮,一想到紀溪在他身下被操,自己就莫名其妙地忍不住。
連現在場合都這么心急。
賀致意揪著紀溪頭發的手松了幾分,誘哄說著:“放松點,賤貨。”
他知道,紀溪待會肯定會流滿了水。
紀溪實在受不了這種氣,如果說之前沒有防備賀致意還好,現在賀致意還這么明目張膽的,毫不憐惜地當他是泄欲的工具。
紀溪忍不了,揚手就甩了對方一巴掌。
“啪”的一聲,無比清脆。
賀致意愣了一秒,緊接著瘋狂地干起紀溪,牙齒咬得“格格”作響:“賤貨,敢打我。”
“被我操就這么不開心?是不是想去找劉政宇。紀溪你就是個賤貨,賤到骨子里頭了,萬人騎千人乘。我賀致意操操你怎么了,你怎么敢有意見?”
“說話啊,小賤貨。”他揪著紀溪的頭發,力氣大得仿佛能扯掉紀溪的頭皮。
紀溪恨死賀致意了,脆弱的發不知道被扯掉了幾根,可憐自己的作派,嘴上說著不要,敏感濕軟的小穴卻流出了多汁的水,潤濕了對方的大肉棒。
萬千張小嘴在吮吸著自己,肉壁逐漸濕潤,又緊致又溫熱,似乎怎么操也操不壞。
賀致意深吸了一口氣,讓紀溪的兩條腿夾住自己的腰,一邊揪著對方的頭發,一邊忽輕忽重的操著。
“賤貨怎么這么緊,昨天有沒有被人操?”
他附在紀溪的耳邊,柔著聲問。
紀溪不吃他這招,密閉的空間之外,是數不清的議論聲和笑聲,而他,卻只能被賀致意掰碎了,揉開了來操。
甚至連一點呼叫的勇氣都沒有。
紀溪討厭這樣的自己,身下的媚肉卻死死地咬住賀致意的肉棒,十分享受對方的沖撞,最好是越大力越好。
賀致意舔著他流出的汗,“賤貨真緊吶……”
小騷逼怎么操都操不夠。
紀溪悶哼一聲,這男人的雞巴總是能準確撞到自己的敏感點,讓他潰不成軍。格外的刺激的環境下,自己的身子更是比平常敏感數倍,興奮地渾身發癢,嬌穴不滿足地吞吐著賀致意,好像被大肉棒填滿了還不夠。
“嗚……”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賀致意舔了舔唇,大肉棒頂到他的花心,再惡劣地緩慢旋轉,龜頭和嬌嫩的花心完美地契合在一起,每轉一下,就流出更多的淫水,讓紀溪幾乎承受不住。粉色衛衣下的乳頭更是空虛得發硬,祈求男人的撫摸。
但紀溪不能這樣做。
賀致意痛快極了,炙熱的男根每次都被騷穴全部吃了進去,對方長了張厲害的小嘴,無論怎么做,都會將自己吸絞得快繳械投降,為了不在紀溪面前丟臉,他只好淺淺地抽插著小逼,在對方酥軟難耐的時候,趁機蠻力一撞,“噗嗤”一聲,直搗花心。
紀溪蹙著眉,低聲輕喘。
賀致意不知道從哪里學來的技巧,碾磨嬌嫩的花心以后,居然用了歪法子,扣住紀溪的細腰,身子微微往左偏,以一個新奇的角度捅了進去。
紀溪沒忍住:“啊……”
新奇的敏感點被男人挖掘,他沒被人用這個姿勢操過,嫣紅的小穴更是興奮交加,緊致濕軟得不像話,全身無力,只能抓著后面的墻壁,不讓自己跌落。
紀溪:“疼……”
他說疼是真的,小穴本來就嬌氣得很很,被賀致意這么一弄,巨大的酥麻混著刺痛感沒過天靈蓋,紀溪甚至分不清晝夜了。
賀致意:“那就忍著。”
他抹了一把汗,費了很大勁才從紀溪的騷穴里抽了一小半,但也只是一小半而已,那肥美多汁的小逼就吸住了自己不肯放。
賀致意快要泄了,為了讓紀溪放松,大手游上對方的后穴,帶了點騷水,在皺褶處鋪滿,反復挑捻著。
誰知道紀溪更緊張了。
陡然被碰到后穴,整個人都繃成了一根筋,絞得賀致意的肉棒在小穴里前進不是,后退也不是。
紀溪怕賀致意這個瘋子做出什么事來。
他沒有被人玩過后穴,但聽說過,會很痛很痛。
幸好賀致意沒有打著玩后穴的念頭,在那里流連了一會,就收回了手指,專心地掰開紀溪的雙腿開肏。
紀溪:“快點……嗚……賀致意……”
“太用力了……會疼呀……”
“嗯吶……啊……好重……”
紀溪不知道咕噥了多少句,零零碎碎的話從嫣紅的小嘴里吐出來,賀致意見了就想笑。
外面的錄制現場已經進入了尾聲。
賀致意面無表情地看著紀溪,右手食指一捏,騷浪的小陰蒂似乎被戳到了G點,瞬間痙攣著,紀溪咬著唇,嗚咽得上氣不接下氣,兩條小腿環在對方腰側,柔若無骨地哆嗦著。
又泄了……
紀溪仍享受著高潮的余韻,眸子媚得似乎能出水,無辜又清媚的眼神看向賀致意,可憐極了。
一想到他就是用這樣的神態去勾引別的男人,賀致意連心軟的可能性都沒了,積壓的怒氣在一剎那間爆發。
他又急又狠地抽插上百下后,到達了一個臨界點,立馬松開紀溪,將人丟在地上。
紀溪被扔到地上,后腦勺“嘭”地摔出了聲。
他還是懵的,光溜溜的雙腿暴露在外,白膩得似乎泛著光暈,腿心發癢地摩擦著,騷水滴濕了棚里的地板。
他曲著身子,一副被人索要過后的樣子,兩頰紅潤,小嘴微張。
賀致意挑眉,向前邁了一步,正在噴涌的精液全都射到了紀溪的臉上,手上和發絲。
像被精液長期灌養的瓷娃娃,一操就碎。
在每一次歡愉過后,還會可憐巴巴地爬過來求自己,用那不知道吃了多少男人精液的小嘴不斷說著:賀致意,操我。
賀致意扯了扯嘴角,余光瞥向地上的紀溪,喉結微滾。
我答應你了,會一直操你。
……操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