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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只有兩根,但也暫時地滿足了紀溪的需求,他主動地吞吐著應白安的手指,白嫩的小屁股上全部都是自己流出的淫水,連應白安的手掌都是。
紀溪揉著自己挺翹的肥奶,親昵地靠在應白安的懷里,嘴里嗯嗯啊啊地溢出呻吟。
應白安只覺得他怎么那么多水,又緊……
回憶起上次進入小穴的情景,應白安突然有股沖動,旋即模仿著肉棒的抽插,探入了第三根手指,在泥濘的小穴里瘋狂進出,攪動得里面的淫水流個不停。
“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假山里響起,迎著海浪格外迷人。
應白安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怎么那么騷?嗯?”
手下抽插的速度卻更快了。
紀溪被插得小穴酸脹,密密麻麻的快意蔓延至全身,連腳趾頭都舒服地蜷起,身體無力而癱軟,摟著應白安的肩膀不停浪叫:“好哥哥……太快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哥哥太過分了……”
“第四根了……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啊……會壞的……”
應白安微微地勾起嘴角,小穴緊致地瘋狂收縮著,將自己的手指絞得不像話,也不知道肉棒進去了會是個什么樣子。
他悄悄地探入第五根手指,趁紀溪不注意的時候,惡劣一捅到底。
花心立馬澆灌出一股股的騷水,淋在自己的手指上,媚肉又熱又緊,不放松地死咬著自己。
也就是這一下,紀溪長吟一聲,全身無力地痙攣著,趴在應白安的懷里瘋狂拱著身子。
紀溪:“唔……高潮了……”
“被好哥哥弄高潮了……好爽……嗯啊……”
應白安:“我知道。”
他抽出滿是騷水的手指,放在嘴邊,舔了一口,嘆道,“很甜。”
紀溪臉上如火燒,難得害臊地紅了臉。
自己也舒服了。
該是時候走了。
紀溪輕咳了幾聲,繼續裝著嬌膩的嗓子說著,“哥哥……你等我一下下哦……要給驚喜你……”
應白安有點期待,掐著紀溪的腰,“哦?什么?”
紀溪掰不動對方的手指頭,有點泄氣,“哥哥先松手嘛……”
應白安很聽他的話,手一下子松開了,眉眼盡是雀躍:“好。”
等了一會兒后,什么驚喜都沒有,只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在穿衣服。
像是要再次逃走。
應白安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仍抱著一絲希望在問:“你是不是要走?”
紀溪正穿著小內褲呢,聽到這么一問,立馬搖頭反駁,支支吾吾的:“啊……沒有啊……哥哥你再等……”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應白安一把扯開了蒙眼的障礙,按住他的腰,往懷里帶。
紀溪驚呼,“應……應白安?!”
應白安眼底閃過一絲不出所料的意思,大手扒掉紀溪的小內褲,再掏出自己的大肉棒,速度快得無影,連紀溪都反應不極,就被掐著腰,往下狠狠一坐。
粗長的肉棒瞬間捅開了嬌嫩的子宮口,碩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戳著敏感,在里面狠狠攪,又深又重。
應白安不放過紀溪臉上的一絲神情,眼底還藏著怒,“紀溪!你當我是傻瓜嗎?!”
身下的肉棒卻插著宮口,破開敏感的肉壁,重重地再次往上一頂。
紀溪被頂得浪叫一聲,抖著長睫抬起眼看應白安,濡濕的軟肉還痛快地吮吸著對方,兩人的交合處都漸漸流出密汗了。
穴肉絞弄著男根,連一點小孔都不放過,自己更是快慰地不自覺拱起身子,乳肉貼在應白安的胸膛。
紀溪捶了應白安一拳,卻跟撓癢癢似的,“嗚嗚嗚……應白安……你騙我……”
“你剛剛全在演戲!”
一提起這事,應白安就更沒地說理去了,大手掐著紀溪的腰,掐紅了一大片,卻更渴望地將紀溪揉進懷里,綿軟的乳肉貼著自己,小腿掛在腰間,臉頰貼著自己,身心契合的感覺別說有多痛快了。
應白安忍住不射精的沖動,掐著他的小腰,粗重地呼吸著,一邊說話:“我看……”
“你才是小騙子……”
“剛剛哥哥還叫的那么好聽,現在怎么不叫了?”
紀溪被操得眼尾通紅,聽到他的話就是沒好氣地回道,“是你先騙我的……嗚嗚嗚……”
“不叫……你是壞人……應白安你就是個壞蛋!”
他被托著小屁股,濕熱的穴肉吃著對方的肉棒,酸酸漲漲的,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應白安惡意一頂,粗大的肉棒攪動著敏感多水的花穴,每逢三下,就破開子宮口,往里更深一寸,插得紀溪的奶子亂晃,嗚咽哭著求饒。
紀溪:“別……太深了啊……嗯啊……”
“啊啊啊啊……哈……大大壞蛋……騙我的大壞蛋……”
“以后都不和你玩了……嗯啊……唔……”
白得發光的乳肉在眼前晃來晃去,那一點嫣紅更是點睛之筆,誘人至深,色情卻不俗。
應白安死盯著紀溪的臉,被操得紅腫的花穴絞緊了自己的男根,刺激得龜頭沁出一汩又一汩的精液。
他看著紀溪的下頷線,精致流暢的輪廓和那晚上所窺見的隱隱重合,應白安越加確認了是紀溪,眼神越發火熱,咬著牙掐狠了他的腰,再次一頂,一插,又急又深地破開肉壁。
粗大的肉棒就像一把利刃,將紀溪的所有敏感都碾平,他高仰著頭,露出漂亮的天鵝頸,白皙的乳肉不斷地在抖動著,陣陣泛著粉。
應白安在花心口轉了個圈圈,接而故技重施,重重地頂到最深,托著紀溪的小屁股瘋狂地上下抽插著,連一縫隙都看不到。
“小騙子……”
“哥哥要操死你這個小騙子了……”
紀溪被插狠了,脹痛和舒麻不知道誰先誰后,總之不分伯仲地蔓延至全身,隨著每一下抽插,沁出無數的淫水,泛濫成災。
“哥哥不要……小騙子知道錯了……別操得那么狠呀……”
“嗯啊……好爽……要壞掉了……”
“慢慢點呀……哥哥……好哥哥……”
“嗚嗚嗚……哥哥是大壞蛋……太狠了……嗯哦……”
紀溪媚眼如絲地看著應白安,嫣紅的小嘴微張,上面還有水亮的津液。
應白安很喜歡他叫自己哥哥,身下的肉棒不僅沒有疲軟,反而脹大了一圈,更加熨貼著刺激小穴,反復抽插著,時快時重,總是在紀溪以為可以松一口氣的時候,深深地插入最深處,讓兩人同時舒服地叫出聲。
應白安哄著他,“再叫幾遍哥哥,我就饒了你。”
紀溪晃著奶子,乳波在空中蕩來蕩去,臉頰貼在應白安的胸膛里,潮紅一片。
聽到應白安說的,紀溪呼吸紊亂,張著小嘴迷迷糊糊地在叫,“哥哥……好哥哥……快點射給我……”
“我要好哥哥的精液……”
“要好哥哥的精液全都射在逼逼里面啊嗚嗚嗚……要精液……啊啊啊啊啊……”
應白安額頭流出了很多汗,一低頭就看到紀溪發浪地在叫,還能隱約窺見小嘴里面的粉嫩舌尖,濕軟濕軟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覺。
應白安只覺得心頭更熱了,掰著紀溪的頭,低頭擒住對方的唇。
大舌順利地進入對方的口腔里面,橫掃每個角落,應白安如愿地叼住他的舌尖,流連地在吸吮著。
直接把紀溪吸得流出了津液,舌頭被吸著陣陣發麻。
紀溪推搡著應白安,哭喊著搖頭:“別……應白安……不要了……”
應白安不喜地用力一吮,將他的口水全部吞掉,將心中的所想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摟著紀溪越發大力,像是要揉進骨髓:“小騙子只能是哥哥的……”
“不準叫應白安,只能叫哥哥。”
紀溪上下失守,被操得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只會一個勁地答應應白安,邊吟叫著邊開口,“啊……好……”
“嗚嗚嗚……都聽哥哥的……”
“小騷逼只讓哥哥操……要哥哥天天操……嗯啊……好喜歡哥哥……”
他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么,什么話好聽就講什么。
應白安聽了眉眼歡喜,心滿意足地松開紀溪的唇,輕吻了一下,緊接著掐著他的腰進行最后的沖刺。
應白安將紀溪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不同的姿勢帶來完全不同快感,媚穴的軟肉爭先恐后地吸絞著自己的肉棒,龜頭被一股又一股的騷水澆灌著,沁出更多的腥液。
應白安揉著紀溪的后背,往自己懷里貼得更緊,一記重重的深插之后,快得無影的速度緊接而來,火熱的大肉棒貼合著濡濕軟熱的小穴,瘋狂地再次頂弄。
九淺一深,三淺一深。
應白安深吸著氣,掰開了紀溪的小屁股,更加蠻橫地頂弄最后的數下。
紀溪被操得軟成一灘水,只能無力地靠在應白安的懷里細吟著。
小貓似的叫聲在應白安的心里盤旋,最終化成潺潺流水,軟成了一灘。
應白安心里甜滋滋的,吻著紀溪的發一路往下,含住一顆腫脹的小乳頭。
與此同時。
終于。
兩人同時悶哼出聲。
“嗯……”
“哦……”
濃烈的精液和滑膩的騷水相撞,龜頭和花心紛紛被刺激得緊致收縮著。
紀溪搖著頭,浪叫了好幾聲。奶白的汁水射在應白安的臉上,身上,濕答答一片。
應白安不舍地一一舔過。
紀溪瘋狂地痙攣著身子,兩條小腿被應白安掛在腰上,乏力地哆嗦著。
高潮過后的小穴還在夾著火熱的肉棒,被滾燙的精液一射,紀溪更是覺得頭皮發麻,全身都舒服地爽快起來,子宮更是愉悅地吃掉所有精液,開心地來回翕動。
紀溪香汗淋漓,伏在應白安懷里,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
應白安替他擦了擦汗,看著對方這張清秀恰好的小臉,越看越喜歡。
終于,是他的小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