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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影視基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 。
趕了一天的行程,接下來并沒有安排。勤奮的練習生則會自覺去舞蹈室進行練習。
顯然紀溪不屬于這一類。
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性愛,身上粘膩粘膩的,他很早就回到寢室換洗了。
本以為他和應白安只是在下午時候看對了眼,“一不小心”打了快樂的一炮,晚上就會自動恢復成互相不認識的相處模式。
但應白安的反應顯然告訴他不是,好像算準了紀溪什么時候會捯飭干凈,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專門在寢室門口候著。
紀溪剛邁出寢室的腳立馬縮了回去。
紀溪:?
這人怎么在這?
他今天穿了一件明藍的套頭衛衣,搭配銀白色的齊耳短發,與冷白的膚色相襯,精致得像是從漫畫走出來的少年。
應白安愣了一秒,“新染的?”
紀溪:“是,造型師說這樣比較符合這期公演曲目的主題。”
應白安盯了幾秒紀溪紅潤的唇,隨即收回了視線,“嗯,很好看。”
紀溪:……所以呢?
應白安:“我們一起去吧。”
紀溪有點驚恐,“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吃飯?”
應白安笑著搖頭,彈了彈他的額頭,寵溺說道:“你這身行頭,難不成還要去舞蹈室?”
“走,我帶你去。”
紀溪不情不愿地被他拖著走。
宵夜的時候,紀溪吃了很多。一方面是因為太餓了,還有一方面是因為應白安一直在往自己碗里夾東西。
應白安靠紀溪很近,近得都可以聞得到他身上的體香。
應白安猛地嗅了一口,盯著紀溪的側臉,看到因為吃東西而鼓起來的兩腮,覺得好可愛,非常好奇地戳了一下。
紀溪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指著應白安碗里的沙拉,語句含糊不清,“泥尺啊……”
這人怎么不吃?
應白安居然聽懂了,心甘情愿地叉了一塊蔬菜。
見狀,紀溪非常滿意地埋頭吃起自己的。
應白安打聽了紀溪的一些喜好,知道他喜歡吃草莓,就叉了一塊遞到紀溪嘴邊,“吃塊草莓。”
紀溪對遞到嘴邊的來者不拒,張嘴吃下,開心地彎著眼,笑著點頭,“好甜!”
吃完之后,他也叉了塊菠蘿到應白安嘴邊,“你也試試。”
應白安盯著他的臉,二話不說就吃下。過酸的感覺刺激著味蕾,酸得他整張臉都快扭曲了。
紀溪笑著拍大腿,一副惡作劇得逞的樣子,眉飛色舞,“怎么樣!是不是很酸!”
應白安搖了搖頭,忍著酸意將菠蘿吞下,末了還回味地笑了笑,“不酸,很甜。”
跟溪寶一樣甜。
紀溪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好不容易才收起來,立馬抱著自己的食物,彈射性地挪到一旁的椅子,嚷嚷說著,“我不要和你一起坐了。”
應白安抽著紙巾的手一頓,隱隱要發怒的樣子,“為什么?”
他要知道原因。
紀溪咕噥了好幾句,“你喜歡吃酸的,我喜歡吃甜的,我們天生不合!”
其實他就是想找個理由甩掉應白安。
應白安臉色陰轉晴,失笑不得地坐到紀溪旁邊,附在耳邊小聲調侃:“誰說我不喜歡甜。寶寶這么甜,難道忘記了下午我是怎么吃你的嗎?”
!!!
聽到這話,紀溪不敢置信地微微睜大了眼,先是耳根子一紅,隨即立馬捂住他的嘴,看著四周,心急打岔:“別說了!”
這個人怎么什么話都敢說?
應白安的眼里都是笑意,盯著紀溪的臉,不肯移開。
紀溪的手心捂著自己的唇,是溫熱而滑膩的,應白安心頭微動,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手心。
這下紀溪更驚了,臉紅得跟火燒一樣,像摸到了燙手芋頭,立即縮回了手,小聲嬌嗔道,“變態!”
應白安怔了一秒,反應過來后,貼著紀溪,偷偷地包住他的手,在手心上捏了捏,講道,“寶寶說什么都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