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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森雙手發麻,心里掙扎不已,斜眼看了看尼采餐桌上的槍支,突然想拿起槍支把沖進浴室里把尼采殺掉,這樣就不用坐在這里等著受侮辱。
但是轉念一想,那樣的話自己最后也必定是死路一條,完全沒有機會活著出去,尼采.路德藍是可怕的,他本人所掌握的勢力更加的可怕,殺了他,自己也不能逃出生天,畢竟尼采的那群手下對他忠心耿耿,若是自己殺了尼采,后面會受到怎樣非人的折磨,韓森是想都不敢想的。
“好死不如賴活著”,這是他早已去世的媽媽以前常常的對他的說一句話,也是絕大部分底層的中國人的處世哲學。
可以說,中國人在自我安慰、自我排解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這方面,那在全世界都是出了名的,這個民族的共性便是中庸之道,就算是流落在外的人們,也還是把中庸之道發揮的淋漓盡致,深深地把這種哲學扎根在了血脈里,就像是兔子一樣,不是被逼急了,直接被人拿到架在脖子上,好吧就算是被人拿到架在脖子上,但凡還有點轉圜的余地,終歸還是不會做出歇斯底里的偏激的行為的。
于是,韓森咬咬牙,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得一干二凈,然后規規矩矩的坐在尼采的床邊。
韓森盡量讓自己放輕松,但是,盡管開了暖氣的房間里非常的溫暖舒適,韓森渾身的肌肉還是忍不住的緊繃了起來。
“沈青陽今天在浴室和你說了什么?”
尼采走了出來,內斂的雙目沒什么感情的在韓森的身上掃了韓森一圈,中國人的群體里現在大約每十個人有三個被尼采控制著,所以,他知道他們中間所有的消息,自然也就知道韓森在浴室里遇到了沈青陽。
韓森也看了尼采一眼,默默地在心里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
韓森心想尼采大概接近27歲左右的年紀,因為長相的緣故,尼采的實際年齡可能比看上去要大一些。
尼采.路德藍的身材頎長,雙腿白皙修長,身高比自己長得高一些,此刻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平角短褲,緋紅色的碎發因為洗完頭發的緣故,濕漉漉的貼在白皙的臉頰上,顯得顏色更加的濃郁,嘴唇殷紅,他的面容美艷的幾乎能扎痛人的眼睛,但是有著這樣一張臉的尼采卻是完全的不動人,只讓人覺得有一股子森冷的肅殺氣。
韓森只是看了一眼,便迅速的垂下眸子,“沈青陽說他那里有可卡因,讓我后天晚上到他那里去,和他聊聊天,大概是想用可卡因勾引我吧。”
韓森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和自己的想法如實的告訴尼采。
尼采點點頭,在韓森的身邊坐了下來,韓森猛地緊張起來,感覺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這個男人的存在感實在是太強大了,韓森頓時坐立難安。
“看來他現在不打算和你上床,你先吊著他,先別著急,等他和你親熱的時候你再找到機會殺他,那時候他是最沒防備的。”
尼采像是說家常話一樣說著這些讓韓森覺得汗毛聳立的話。
“我不知道和男人怎么做。”
韓森低聲說,修長的手指絞在一起,無聲的放在自己的身側,緊緊握在一起的手掌,是他唯一能做的反抗,也是僅剩的表帶自己的不滿的方式。
尼采低低的嗯了一聲,拿起白色的浴巾擦拭頭發,“跪到我面前。”
韓森一愣:“什么?”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一眼,“跪倒我面前。不要再讓我說第二次。”
韓森不敢直視尼采那雙冰冷的眼睛,抿了抿唇,尼采坐在他身邊一言不發,韓森最后還是聽話的跪倒他面前。
“早死早超生。”韓森心里面這樣想著。
尼采瞥了一眼跪在自己的面前的韓森,然后順手扯下自己的褲子的邊沿:“快點。”
韓森難以置信的看著尼采,一臉怎么可能的疑惑神情,快點……什么?
第一是他不知道尼采為什么要扯下自己的內褲,第二點是他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整個流程他可以說是毫無概念,大腦一片空白。
尼采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直接揮手,猛地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臉上,這一巴掌很不客氣,韓森的嘴角頓時出了血。
尼采繼續拿著浴巾擦拭自己濕漉漉的發絲,不管有沒有看出韓森一方面是不愿意,一方面是一臉不知道該怎么做的疑惑,他懶得分析韓森此刻的心理,只是十分不耐煩的說:
“快點,爬過來,舔我下面,給我做你該做的事情。如果你不能取悅沈青陽,怎么可能殺得掉他,最后只能被他弄死。我現在是在教你怎么取悅他,教你保命。”
尼采伸出手,扯著韓森的頭發,讓韓森只是比少年人稍微成熟一點的面孔直直的看著自己的,然后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掰開韓森濕潤的嘴唇和雪白的牙齒,拇指在韓森的嘴唇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倏兒嘴角扯起一抹邪惡的笑意,詭異妖冶的臉孔緩緩地垂下來看著韓森說:
“不要辜負我的苦心。如果在這個的過程中你妄想著咬我一下,或者把我弄痛了,我就直接用手把你的嘴角從這里撕開來。”
尼采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韓森明顯感覺到尼采說話時認真的神情和一閃而過的興奮和嗜血感的而產生的瞳孔收縮,韓森幾乎聞到了尼采骨子里透出來的濃的嚇人的血腥味道。
不想觸怒尼采的逆鱗,韓森只好識時務的乖乖的低下頭,張開了嘴巴,然后開始慢慢動作著,把尼采的下身輕輕地含在嘴里,只是憑借著自己的本能,在不咬著尼采的前提下,一下一下的舔著。
一邊動作著,韓森一邊暗暗的告訴自己要記住這一切,自己是迫于無奈才會承受了這樣的恥辱,韓森渾身因為羞恥而顫抖著,被迫去取悅這樣的一個男人。
似乎是并不在意韓森生澀的動作,過了好一會兒,尼采低低的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感覺很不錯,然后猛地按著韓森的腦袋朝韓森的喉嚨里頂,韓森默不作聲的讓尼采控制著,雙手支撐不住按在了尼采的雙腿上,臉頰和嘴角因為保持一個動作而肌肉僵硬發酸,又極力控制自己不能讓牙齒傷到尼采的那里,直到尼采結束為止。
嘴巴里都是腥甜的味道,韓森當然知道是什么,他渾身厭惡的轉過頭想吐出來,尼采伸手捏著韓森的下巴,嘴角扯著邪惡笑意看向韓森,一字一句的說:“把它給我咽下去。”
韓森從心底緩緩地涌起一股憤怒,他甚至想殺掉眼前的男人,這個蛇蝎心腸的變態魔鬼,但是韓森知道這樣做是不理智的,于是他閉上眼睛遮住自己的眼神中的深邃怒氣,迅速的把尼采的東西咽了下去,心中卻只想作嘔。
“好了,起來吧。”
尼采滿意的拍了拍韓森的臉蛋,然后起身徑自到餐桌邊上泡了一杯咖啡拿在手上喝了一口,然后看著韓森說:
“其實這個時候,你就可以殺了他,就像你剛才想要殺了我一樣,但是你自己要動點腦子才行。”
韓森坐在床邊,低垂著眼瞼說:“沒有,我絕對沒有想殺了您。”
聽到韓森這么說,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韓森一眼,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槍支,抵在韓森的腦袋上:
“小子,你眼珠動一動我都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不要試圖跟我說謊。”
說完,他用力的把冷冰冰的槍支抵在韓森的太陽穴上,韓森覺得太陽穴那里的皮膚已經被沉重的槍口蹭破了。
尼采那雙深邃的濃綠眼睛微微的瞇起來,直直的看著韓森,惡狠狠地說:“剛才那一瞬間有沒有想殺我,老實說,不準撒謊。”
韓森額頭鋪滿了冷汗,咽了咽口水,還是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神情平淡毫不猶豫的說:“沒有,我從沒想過傷害您,尼采先生。”
尼采倏兒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韓森的臉蛋,沉聲說:“很好,挺聰明的,如果你說你想殺死我,你肯定活不過今晚,我會直接一槍殺了你。”
韓森感覺自己的背部也緩緩地升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水。
尼采,真是人如其名,活生生的變態,一個沒有人類感情的嗜血暴徒。
就在韓森因為自己剛剛跨越了生死線而心中一片茫然的時候,尼采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握住了韓森。
第一次被陌生人摸到自己那里,而且還是個年長自己的年輕男人,韓森一愣,“尼采先生、請問,您要干什么?”
尼采瞥了韓森一眼,扯唇笑了笑:“玩一個游戲,一個我以前從沒玩過的游戲。”
韓森不知道尼采又有了什么可怕的主意,他渾身的肌肉猛地緊緊地蹦了起來,然后低下頭看著尼采直直看著自己那里的面容,緋紅的秀發,白皙的皮膚,濃密修長的睫毛,殷紅的薄唇,但是這樣艷麗的臉蛋卻長在男人的臉上。
韓森猛地閉著眼睛,下面被人用力的握住,但是對方卻又擁有男人的體魄。
韓森心底不可抑制的升起一股厭惡,但是生理方面卻又無法抑制的興奮起來,韓森在這種事情還沒有經驗,甚至沒有用自己的手摸自己的經驗,完全是一張白紙,一碗清水,所以這一切真的不是他能控制的,很多時候,男人的理智和身體是完全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