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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夏佐話音未落,尼采便揮起手開始狠狠地鞭笞韓森,柔軟的皮鞭和韓森緊繃的皮膚劇烈摩擦產生了響亮的聲音,每一鞭下去,尼采都能在韓森薄薄的后背上留下一條醒目的紅痕,很快,韓森的后背便縱橫交錯,斑駁淋漓,而尼采手下抽打的動作卻并沒有因為韓森已經慘烈的后背而停下來或者懲罰變輕一些。
韓森握著拳頭,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為了竭力的控制自己不軟弱的叫喊出聲來,他的口腔里面都已經出了血,沒過多久就揚起了一股子濃重的腥甜味道。
尼采抽了二十幾下就停手了,站直了身子,伸手撩了撩頭發,然后把鞭子交還給了站在自己的右手邊的夏佐接住,低頭對韓森說:
“韓森,給我乖乖的聽話,不然,我會讓你死的更難看,我可以向你保證,那將是為你專門設計的,獨一無二的死法。”
韓森緊緊地握著拳頭,不說話,但是眼底早就被憤怒的情緒徹底的占據,瞳孔里布滿了因為掙扎和憤怒而涌動的血絲。
尼采把踩在韓森腦袋上的腳收了回來,然后彎腰坐了下來,伸手摸了摸韓森的臉頰說:
“今天晚上十點鐘到我的房間里來,不要洗澡,不要處理傷口,我希望這次你不會讓我失望。”
說完,尼采扯唇邪邪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拍了拍韓森還印著自己的鞋印子的臉蛋,轉身就走了出去。
夏佐白了韓森一眼,然后狠狠的咒罵一聲,“黃種豬!”然后便轉身跟著尼采走了出去。
“老大~”
夏佐甜膩膩的叫了一聲老大,然后扭腰擠過其他幾個人,緊緊地跟在了尼采的身邊。
韓森雖然天生體熱而且力氣也很大,但是他并不是什么肌肉發達的肌肉男,被這么殘忍的鞭笞了自然會覺得特別的痛楚,但是似乎并沒有什么大的問題,韓森自認他還是很經打的。
韓森感受到悲傷火辣辣的一片疼,似乎有人拿著通紅的烙鐵在自己的背上滾了一遭,韓森撐著雙臂爬了起來,然后坐在地上,彎曲手臂到后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背部,灼熱但是并沒有流血。
難怪,尼采剛才說話的語氣里面帶著非常鮮明的失望情緒,大概是因為自己沒有見血的緣故。
韓森搖頭甩了甩發絲上的濕漉漉的水漬,神色憤怒的坐在倉庫的地面上,他現在只是一個小人物,不能和尼采這種無法無天的黑幫梟首相提并論,更不能和他對抗,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就算是有一些違逆的小心思,也總是被尼采識破。
但是尼采對他的所作所為,讓韓森在短短的幾天內,積聚在心底的憤怒越來越多,總有一天……韓森想,他要讓尼采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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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了教訓的韓森,果然當天晚上的十點鐘準時到了尼采的牢房。
韓森推門進去的時候,尼采正低著頭擦拭一把開了鋒的管制類道具,雪白的刀刃在尼采纖細修長的手指下閃爍著刺眼的光澤,看起來非常的鋒利好用。
聽見韓森進了門,尼采也沒抬頭,只是拿起手上的刀刃,殷紅的嘴唇倏兒扯起一抹笑意,沉聲說:“今天早上沒見血。”
在韓森的眼里,這個場景詭異極了,韓森相信無論是誰看見尼采用這樣的表情對著一把鋒利的管制類刀具說這種話,都會被嚇得半死。
這個男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折磨人的手段都是一等一的千變萬化。
尼采手上拿著刀具站起來,轉過頭直直的看著韓森。
房間里光線有些氤氳,那些仿佛浸潤著塵埃的淡金色的光輝直直的灑落在尼采那貼在臉頰上的紅艷艷的發絲上,濃綠色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韓森的臉蛋,殷紅的薄唇緊緊地抿在一起。
韓森呆呆的看著穿著一身純黑色、身形修長、面容艷麗,表情冷酷的尼采,之前積累了很久的恨意猛地被一股恐懼感代替,幾乎生生的把心頭的那股憤恨的火焰壓了下去。
尼采直直的朝著韓森走了過去,手上握著明晃晃的刀具,嘴角倏地扯起一抹笑意,就像是妖冶的魔鬼一樣。
“這把刀怎么樣。”
尼采突然問了一句,韓森腿一軟,朝后一坐,跪在了地上,再尼采的面前。
尼采冷冰冰的看了韓森一眼,“現在,把衣服都脫了,我要操你。”
韓森直直的盯著尼采手上的刀具,坐在牢房的瓷磚上,利索的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然后握著自己的那里狠狠地上下動了幾下,微微的伸直了雙腿方便尼采坐上來,因為恐懼和緊張而咽了咽口水,額頭和身后都漾起了一層薄汗。
韓森看了看尼采,沉聲說:
“我準備好了,尼采先生。”
在面對生命威脅的時候,韓森也不再在乎其他的什么問題了,什么貞操,什么尊嚴,再也不管不顧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性命就好,這也是所有人面對死亡威脅時的選擇,韓森并不認為自己是什么視死如歸的勇士。
而尼采的手段,韓森這幾天不僅自己親眼見識了,而且道聽途說了不少,所以他覺得尼采對自己做出任何恐怖的事情都是很有可能的。
看到韓森今晚似乎很聽話,尼采似乎是有些愉悅的點點頭,伸手把自己手上的刀具扔在了桌子上,然后慢條斯理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坐在了韓森的上面。
“唔……”
這是他們之間的第三次,尼采似乎這次似乎做好了準備,很順利的把韓森的下體納入了自己的體內。
再一次被男性緊致的肉體緊緊地吞咽,那種地方對于男人來說不同于其他的地方,只有拓展一會兒,才能柔軟一些,但是,原本鐵了心死死抗拒的韓森還是忍不住低低的哼了一聲,自己的四處剛接觸尼采的肉體,便產生了背德的快感。
沒有經驗的男人,快感來的就是這么容易。
尼采直直的看著韓森,濃綠的眸子里露出深邃而愉悅的神情,他伸手捏著韓森的下巴,惡狠狠地說:
“黃皮膚、黑頭發,你這種低賤的人種用來做消遣的玩物最好不過了,最好不要有忤逆我的心思,你這下賤的身子現在就是我的玩具,你要隨時準備好伺候我,直到我哪一天玩膩了為止。”
尼采扯扯唇,伸手拍了怕韓森的臉蛋,然后右手按著韓森的肩膀,左手用力扯著韓森的發絲,直至看著韓森還有些許稚嫩的面容,韓森也無力的抬起頭看向自己,他才開始重重的上下動作。
韓森的雙臂用力的撐在身后的瓷磚上,任憑這此刻尼采對自己的猥褻和玩弄,大腿被用力的抨擊。
韓森并不是個老手,不對,應該說,韓森在這方面完完全全是個新手,所以控制自己很困難,但是他為了讓在自己身上的尼采玩的盡興,只能緊繃著身體忍耐著,堅持到不能再堅持的時刻,才終于在滅頂的快感中結束。
這是他第三次被尼采性侵犯。
這一刻,韓森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得不認命。
在這里,沒有實力的男人,不該提那及一文不值的尊嚴和人權,想都不該想,就像自己,吃盡了苦頭,甚至淪落為尼采的性用品。
韓森忍不住消極的想,也許自己真的該等到尼采玩膩了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