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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白一路跟著韓森把衣服貼上標簽放到洗衣房里面,然后走到洗衣房的走廊上。
這邊的走廊上人不是很多,而且可以清楚地看到操場上的人,以及他們的表情。
韓森站在走廊上,直直的看著操場上。
穿著黑色重工刺繡襯衫的尼采端正的坐在操場的長椅上,旁邊一個穿著純白色的襯衫的長相帥氣的肌肉男不停地走到尼采的面前,來來回回,彎腰不知道在和尼采說些什么。
然后本來面無表情的尼采冷冰冰的瞥了他一眼,猛地伸手拽著那個肌肉男的頭發,表情狠戾的說了句什么,然后松開了手,那個肌肉男似乎先是一愣,緊接著就一臉略帶羞赧笑意的站在尼采的身后,依靠在四周的鐵絲網上,交疊著兩條長腿,開始吞云吐霧的抽煙。
沒想到看到這樣的場景,韓森眨了眨眼睛,有膽子這樣明目張膽勾搭尼采的男人還真不多。
“喂~韓森,你在看什么呢?”
封白站在韓森的身后喊了一聲。
韓森回過神來,無聲的搖搖頭,然后轉過臉看著封白說,
“你要說什么。”
封白從耳朵上拿了一支煙下來,咬在嘴里,點燃后夾在手指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手臂靠著走廊上的欄桿,轉頭看著韓森,裂開嘴,露出一口森森的白牙,笑瞇瞇的說:
“韓森,你該知道我是干什么的。”
韓森點點頭,“是的,我知道。”
封白是個毒販子,還是個非常熱愛愛崗敬業的毒販子。
封白沖著韓森招招手,然后左右看了看,低聲說:
“韓森,既然你現在出去了,我就告訴你,我那邊有一批高純度的可卡因,如果你出去的話,就把它拿出來,然后賣掉。”
韓森直直的看著封白的臉蛋,然后冷哼了一聲:
“不把事情講清楚,我可什么都不能向你保證。”
他哪里知道封白這種不靠譜的男人能做出什么事情。
封白齜牙咧嘴的抓了抓頭發,然后懊惱的看著韓森說:
“你特么就是不相信我!好了,我告訴你!”
“你知道的,我們這邊的毒品都是從哥倫比亞那邊進來的,因為哥倫畢業和意大利政府這邊打擊販毒非常的厲害,所以除了有固定路線的大毒梟,我們這些小的販毒集團,每一年進貨的數量都是一定的,而且價格貴的要死。烘干后的古柯葉在哥倫畢業的古柯農場僅僅只值 70 至 90 美元,而我們在哥倫比亞本土低價買回來的可卡因在流入海外市場的時候,價格已經是翻了幾萬倍上去,升值的空間海了去了。”
“因為我們老大在哥倫比亞有認識的大毒梟,上次我和我們老大就一起去哥倫比亞當地低價進了一批純度非常高的可卡因,流入歐洲市場的時候,市場價格是25萬美元一公斤,但是老大是以八千美元一公斤的價格買了一百公斤。而那天我們走的是常走的那條海上路線,但是幫派里面出了內鬼,我們的路線被泄露了,一半的毒品被海上緝毒組的人沒收了,老大也被逮捕了,那么,剩下的五十公斤去哪了呢?”
封白咧嘴笑看了看韓森,韓森微微的瞇著眼睛看著他。
封白搖頭晃腦的說:
“當然在我那里!~哈哈~”
“你膽子還真大。”
韓森這才轉頭看著封白。
封白扭腰笑著說:
“神不知,鬼不覺的被我拿走了~誰也不直到那批貨去哪了,老大以為在和緝毒警察周旋的過程中被人扔進海里了~哈哈哈~”
封白囂張的笑了笑,然后從脖子上的取下自己的項鏈遞給韓森,
“上面是我我公寓的鑰匙,地址一會兒告訴你,聽著,這一批貨是純度非常高的可卡因,一公斤25萬美元以下都不要賣,只要你放出消息,絕對會有人去買的,因為現在關卡卡的很嚴,市場上的可卡因嚴重短缺,五十公斤是多少錢?你自己算一下,賣出去,我們就發了!哈哈!”
韓森扯唇笑了笑,把封白的鑰匙裝在自己的口袋里,伸手拍了拍封白的肩膀: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韓森的兄弟。”
韓森沒想到這個娘里娘氣的封白能給自己帶來這個運氣。
住在這里時間久了,韓森冷眼旁觀了很多骯臟齷齪的事情,其中最泛濫、最嚴重的 ,就要數毒品交易。
羅馬監獄里很多都是因為販毒被抓進來的毒販子。
而毒販子絕對算是銷售行業的一朵奇葩。
不論在什么地方,什么情況下,只要有毒販子的地方就有毒品,只要有毒品的地方,就有毒品交易。總而言之,毒販子,簡直就像是煙霧一樣,無孔不入。
而韓森也漸漸地了解到,在黑市上,擁有毒品就是擁有金錢,甚至比金錢還要值錢。
而可卡因,無疑就是毒品通貨界的黃金。
在現實貨幣的世界里,無論是通貨膨脹還是通貨緊縮,黃金都是絕對保值的貨幣,而可卡因在毒品的通貨里,價值等同于黃金,而且只會升值,不會貶值。
韓森覺得自己的面臨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而這個機會竟然是他從未想到的封白送來的。
韓森覺得自己對待封白的態度應該好好地轉變一下了,如果真的開始的做毒品生意的話,封白會是個很好地工作伙伴。
他有著豐富的販毒經驗。
而封白并不是個腦袋里全是漿糊的娘娘腔,他也是有膽量的青年人,這是韓森對他轉變看法的重要的一點。
韓森一直都比較欣賞有膽量的人。
韓森一直覺得,看一個人,最重要的是看他面臨問題時所做的選擇,是否毫不猶豫,是否無畏無懼。
封白看起來很娘,但是他決定信任韓森,他就毫不猶豫的信任,而這也是韓森開始欣賞他。
年輕的韓森此刻還并不知道,他這種不注重外在的看人的方式,為他以后成為一代黑幫的梟首,奠定了重要的性格基礎,他天生就是個會挑同伴的領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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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封白又交流了一會兒,韓森轉頭看了看窗外的操場,尼采還端正的坐在操場的長凳上,像是以往一樣,神色淡然的默默地觀察著操場上的眾人。
“我們出去吧。”
韓森轉頭對封白說。
“好的~”
封白沖著韓森笑了笑,然后伸手想要勾著韓森的手臂。
“放手。”
韓森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封白被韓森這么冷冰冰的一看,懊惱的縮回了自己的爪子,
“剛才還好好和人家說話的~現在怎么又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哼……”
韓森不帶表情的看了看封白,
“那是兩碼事。”
說完這句話,韓森邁著雙腿徑直走了出去。
“無聊的家伙……”
封白站在韓森的身后使勁的瞪了他一眼。
韓森快步的走出走廊,洗衣房走廊通向的外面就是監獄的操場。
韓森雙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尼采的對面,淡淡的看了看尼采,尼采也直直的看了過來。
“韓森~昨晚的片子你覺得怎么樣?”
就在韓森站在鐵絲網的旁邊看著尼采的時候,封白的聲音又從后面冒了出來。
韓森轉頭看了看封白,淡淡的說:
“什么片子。”
封白猛地一愣,
“天哪,韓森,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昨晚剛剛才看了一部驚心動魄的a片你竟然一覺睡過就忘記了!你忘記了?好了,我現在給你講講哈……”
“就是那個奶子很大很白的女人,她被她的老板壓在辦工作上,短裙被撕了開 來,下面是網狀的褲子,就是女人們穿的那種襪子,特別好撕…只要一只手輕輕一扯就全部壞了…然后,她的老板就在辦公室的那張寬大的辦公桌上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