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芳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尼采找了典獄長卡爾的當天晚上,也就是在圣誕夜的時候。
和外界慶祝的方式一樣,監獄里同樣舉辦了非常有趣的節目,這些節目全部都是各個社團自己準備的,而且囚犯們的家屬也在這一天被允許一同來參加。
很多監獄都有這樣的慣例,因為很多的囚犯們都有老婆孩子,所以,為了人性化的管理,政府特別的允許在特定的假期讓家屬前來和囚犯們歡度節日。
韓森一開始想著尼采這樣的黑道梟首基本上是沒什么家屬的,就算是有一些親戚也不太敢和尼采交往,尼采本人的生性其實也多多少少有點孤僻。
所以,韓森覺得尼采可能是要一個人度過節日,況且韓森之前已經做好了和尼采.路德藍在一起呆一個晚上的準備。
結果那個晚上,是夏佐過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死死地黏在尼采的身邊,寸步不離,一直呆在尼采的房間里,半夜的時候才回去。
韓森沒有家屬探望,就被一直都興高采烈的封白拉去看節目,看了大半個晚上的時間。
晚上圣誕晚會結束之后,韓森習慣性的先到尼采房間的時候,一推開門,第一眼就看見了面色潮紅,正站在床邊穿衣服的夏佐,以及衣著整齊,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上的尼采.路德藍,還有房間里面若有如無的濃郁男人們的氣息。
韓森冷冰冰的看了夏佐一眼,然后走進浴室里,拎著水壺去燒水。
前幾年,這種事情一直都發生。
韓森其實知道,就算是夏佐出去了,也隔三差五的來探監,其實就是把自己的送過來給尼采操。
這些年來,韓森,看的太多了。
韓森燒好水,然后沉沉的和尼采打聲招呼,就走了出去。
其實韓森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習慣。
----------------
因為晚上喝了不少酒,趁著醉酒欺負調戲了一下之前被自己強上的那個娘娘腔封白,迷迷糊糊的摟著封白就是一陣猛親,好像還把封白拉進了自己的房間,在床上又強上了一回。
所以洪健昨晚睡得很遲,早上起床的時候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
其實醉酒什么都是裝的,洪健就是想吃他的豆腐,不知道昨晚那個騷包被自己壓在身底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只知道做著做著的時候因為太激動,酒精在血液里面來回快速的轉了一圈,到后面就真的迷迷糊糊是有點醉了,腦袋暈暈乎乎的,而那個小野貓一直在叫,洪健就干脆伸出一只手緊緊地捂著他的嘴巴,而且還扯了什么東西把小野貓的手給綁住了。
但是和封白做的感覺真不錯,洪健想著,平時那個封白真的很娘,但是在床上被上的時候,又抓又咬的,真的就特別的帶感。
“呵呵……”
洪健還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覺得聽美妙的,迷迷糊糊的笑了笑。
“嗚嗚嗚……”
旁邊突然有人動了一下。
洪健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封白躺在自己的身側,直直的看著自己,嘴巴被膠帶封了起來,雙手雙腳也被領帶綁了起來,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簡直就要把自己的殺掉一樣。
洪健想了想,好像是小野貓一直叫,自己覺得太吵就把他的嘴巴用膠帶封了起來,然后又覺得他的手腳不老實,老是亂抓亂踢,自己就把他的雙腿綁了起來。
于是這樣他也就沒走成,整個晚上大概就是睡在這里的。
洪健看著封白那雙憤怒的眼睛,想到自己能在一睜眼就看到這個精力旺盛的小家伙,洪健突然就覺得心情異常的愉快,于是撐著一只手,伸手點了點封白的鼻尖,邪笑著說:
“早上好啊,小白白~昨晚被我伺候的還舒服么?”
封白更加憤怒的瞪著他。
“奧,對了,哥哥忘記了,你現在不能說話呢。”
洪健這才反應過來,笑著伸出手撕下貼在封白嘴巴上的膠帶。
封白猛地就罵了出來:
“洪賤人我告訴你!我們兩這梁子算是在這徹底結下了!要是不報這個仇,爺特么就不叫封白!!!!”
最后兩句簡直就是吼出來的,被洪健強上了兩次的封白簡直就要抓狂了,他這輩子還從沒在什么人身上,這么吃過虧。
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吃虧。
洪健坐在床上笑瞇瞇的看著封白吼完這些話,接著無謂的掏了掏耳朵,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
“才七點鐘啊,既然你的精神這么好,我們就在親熱一下吧,小白白~”
說完,洪健就朝著封白的身上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