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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沈哥,這條路線我們走了那么多次,一次也屁事兒也沒有,你擔心什么,魏文宇現在在醫院趕不過來,我們就兩輛車也照樣沒問題!這么多人都在呢,我們肯定遇神殺神、遇佛弒佛!”
阿兵干脆從轎車里面站了起來,伸手拽著沈醉的手臂,生拉硬扯著沈醉坐了進去,看著沈醉在這邊啰啰嗦嗦的什么都不放心,他實在是有點不耐煩了。
一種奇怪的感覺升上沈醉的心頭,但是沈醉還是坐了下去,心想著阿兵說得沒錯,從市區到郊區的這條路走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于是,沈醉定了定心,沖著阿兵笑了笑,揮揮手說:
“好的,那我們走吧。”
“好了,可以走了。”
阿兵拿起對講機對前面的那輛車里面的人說了一句,提醒前面的轎車現在可以走了。
接到阿兵的指令之后,前面的轎車緩緩地朝著前方開動起來,阿兵也低頭看了看,然后發動了轎車。
“沈哥,最近有沒有去看看韓老大啊?”
阿兵轉頭沖著沈醉笑了笑,最近幾年,沈醉去羅馬監獄的時候,也時常帶著他和幾個信得過的兄弟一起去。
沈醉輕聲的笑了笑,點了點頭:
“前幾天剛剛才看過他,他現在舒坦著呢,那群中國人對他言聽計從,尼采.路德藍也一直罩著他,所以,我們只能在外面辛苦的賣命啊…!”
想到韓森,沈醉溫和的笑了笑,伸手拍了拍阿兵的手臂。
阿兵也笑了笑,在他的眼里,韓森和沈醉真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
韓森冷酷的深沉,一般人都看不穿那人在想什么,每次沈醉帶著他去找韓森的時候,阿兵和其他的幾個人都是站在那里,一言不發的,不怎么敢說話,只是好奇的盯著韓森那張俊美逼人的臉使勁的瞧,想看看這個冷面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而沈醉則是那種笑里藏刀的男人,當這誰的面子上都是笑瞇瞇的,說不準背后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一副讀書人似的溫和儒雅的氣質,典型的狠毒腹黑男。
但是這樣的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偏偏就成了好朋友,成了同甘共苦的好兄弟。
不過,兩人倒是一樣的讓人捉摸不透。
韓森是滴水不漏,像是一堵沉默的高墻,一座城堡,一片深海。
沈醉則是笑瞇瞇的讓然看不穿,像是一只笑面狐貍,一朵白云,一汪清泉。
一路上,沈醉一言一語的和阿兵聊天,轎車穩穩當當的向前行駛,很快就走到了郊區的一條比較僻靜的公路上。
公路的四周都是灌木叢,四周是高達的樹木,倒是死死地遮住了頭頂上毒辣的太陽,一陣風吹過來的時候,涼爽的氣息就送了進來,吹起了沈醉額前黑色的碎發。
沈醉手上夾著一支香煙,肩膀擱在窗戶上,一邊抽煙,一邊警惕的看向窗外。
看著四周的道路、一閃而過的高聳樹木和郊外白色教堂那形狀復雜的頂端。
就在轎車在一個三車路口轉彎的時候,沈醉側過臉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開了過來,那輛轎車的副駕駛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帶著墨鏡,脖子上掛著一條很粗的金項鏈的東方男人,像是東南亞的人。
那兩黑色的轎車緩緩地朝著沈醉他們開過來。
遠遠地,沈醉看見那個坐在轎車里的男人伸手拿下了戴在眼睛上的那副黑色的太陽鏡,金色的陽光穿透樹林,輕輕地灑落在男人有些粗獷的面孔上。
男人似乎是一直在盯著沈醉的方向看,發現沈醉也正在看向自己這邊,倏兒沖著沈醉咧嘴笑了笑,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齒,那顏色在陽光下竟然異常的奪目刺眼。
沈醉心底一顫,像是突然間回過神來,猛地拍上阿兵的手臂,低低的說了一聲:
“糟糕!我們被埋伏了!”
阿兵一愣,果然,。他們前面護航的那輛轎車猛地就停了下來。
阿兵也迅速的停下車,到時還是不可避免的裝上了前面那輛車的車尾,對面的轉彎處突然就多出了三輛車來,轉彎處不好調頭,而且后面沒有掩護,沈醉發現自己被人圍住了。
“快跑!”
眼看著那個男人推開車門走了下來,沈醉猛地推開車門,抬出一條腿就打算立刻下車跑路。
損失那些貨物倒是不算什么,要是他們存了其他的什么心思,那可就真是損了夫人又折兵了!
“怎么,想跑?”
沈醉剛推開門走了出去,一把冷冰冰的槍支就抵在了沈醉的眉心,沈醉抬起頭,先是看見黑乎乎的大口徑槍支的洞口,然后就是站在自己的側面的,手上拿著一把大口徑槍支的高大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