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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跟我解釋一下。”
韓森遠遠地站在尼采的面前,
“那個亂說話的小子我已經叫人收拾了,我完全不知道他為什么那么說話。”
尼采冷笑一聲,微微的瞇起眼睛:
“你不知道?”
韓森點點頭,神色不變的說:“我什么都不知道。”
尼采猛地拿起手上的玻璃杯朝著韓森的身上摔過去,“砰——!”的一聲,。
玻璃杯被狠狠的摔在了韓森的腦袋上,鮮紅色的血跡順著韓森的額頭緩緩地滑落下來,它們劃過韓森的眼睛,滴落在地上,就滴落在韓森的鞋尖前面。他低頭,想起此時此刻,自己的腳上正穿著一雙昂貴的鞋子,而這雙鞋子,是尼采讓人給他買的指定的款式,黑色柔軟的鞋身扣著純金的邊扣,純手工的制造,無比昂貴,它們現在踩在他的腳下,自己身上的一切,衣服、鞋子,就算是內褲,都是眼前這個男人,一樣一樣指定的款式。
韓森雖然感覺到腦袋上一陣激痛,但是還是不動聲色的站在尼采的面前,任由著被玻璃杯擊中的額頭慢慢的氤氳著鮮艷的紅色。
“哐啷——哐啷——”幾聲過去。
玻璃杯在韓森的腳邊徹底的摔碎,粉身碎骨。
尼采朝著韓森的面前站了一下,沉聲說:
“給我跪下。”
韓森順從的跪了下來,跪在了尼采的面前。
尼采猛地伸手扯著韓森的發絲,讓他直直的看著自己,一臉陰鶩的說:
“你到底有沒有騙我。”
韓森搖搖頭,“沒有,我沒有騙你。”
尼采喘了口粗氣,面無表情的松開手,轉過身,神色狠戾的瞥了一眼窗戶外面嘈雜的人群和焦灼不安的夏日陽光,然后猛地轉過身,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韓森的右臉上。
韓森的嘴里頓時一股子腥甜味道。
尼采緊緊地拽著韓森的頭發,睚眥目裂,表情極其的猙獰,和平常的端莊高雅的模樣完全不同:
“我憎恨任何人、任何形式的背叛,我今天就相信你所說的,如果日后被我發現你的背叛,我尼采.路德藍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說完,尼采用力的甩開韓森的身體,然后抬起腿,猛地一腳踹在了韓森的胸口。
韓森被一腳踹了過去。
但是他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尼采的面前,伸手緊緊地抱著尼采的雙腿,腦袋貼在尼采的身上,堅定不移的說:
“尼采先生,我從未背著您做過什么,這些年我一直在您的身邊,我的心里,始終就只有您一個人。”
說完,韓森放開手,氧氣鮮血淋漓的面孔,一雙眼睛直直的看著尼采。
尼采定定的看著韓森那張沾著血污的俊美的面孔,足足和韓森對視了一分鐘,接著突然從口袋里掏出手帕,一下一下的把韓森臉頰上的血漬擦干凈,然后低頭吻了吻韓森的額頭,兩人一時無聲。
尼采看著韓森的那張越發英挺俊美的臉孔,伸出手指摸了摸韓森的嘴唇,倏兒扯唇笑了笑,殷紅的唇瓣挑起一個艷麗的弧度,濃綠的眸子直直的看著韓森說:
“韓森,我要所有人看著你臉孔的時候,都看到我的尼采.路德藍的名字。”
說完,尼采低下頭,紅艷艷的嘴唇印在韓森的嘴唇上,然后抬起頭,伸手扯著韓森墨黑色的發絲,神色狠戾的說: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是我尼采.路德藍的所有物。”
【我的身上,終究還是烙下了你的印章。
你曾說,當我走在陽光下的時候,別人在我臉上看見的,都是你的名諱。
多年來,在你熟睡之后,我曾在無數的暗夜里無聲的矗立在鏡子前面,撫摸自己的額頭。
那個你親手紋上的你的名諱。
我的長輩,我的男人,陪我一生的人。
其實我始終弄不明白自己的那時那刻的心情。
我已經足夠擺脫你強行施加于我的桎梏,但我卻又苦悶而沉默的在你的身邊徘徊。
你在我青年時期,施與我的多年的強暴奸淫讓我無數次作嘔而憎恨,但是我偏偏無法忍受其他男人和你的親密。
所以,就算我恨你入骨,我也要寸步不離的盯住你!
那時候我就想:
我會不會像被你帶上床的那些男人們一樣,多年過去,真的,只是個玩具罷了。
我是否真的在你冰冷的心里有過一席之地。
那個時刻,已界中年的你,逼著我成熟的長輩,看見我身上的你留下的印記的時候。
會像那個時刻年輕的我一樣,有過感觸么。
但是多年過去,籠罩你那美艷面孔的,始終是一成不變的冰冷。
現在想想,或許,在你面前,我始終是太年輕了。
你畢竟,是我的長輩。
你畢竟,是尼采.路德藍。】
——韓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