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芳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森微微的低下頭,把自己的腦袋靠近尼采,那雙典型中國男人的漆黑深邃的雙眼看著尼采瘦削美艷的臉孔,嘴角輕輕地扯起一抹弧度,那俊美的容顏幾乎要融化在白擦擦的陽光里。
封白記憶中韓森的極少數(shù)的幾次顯而易見的笑意,都是在尼采.路德藍的面前,平時都是森森然的一張面癱臉,封白心理面貓撓似的,說不清道不明的不舒坦。
像是把封白的心臟吊在烈火上方灼燒,生生的疼。
封白抿了抿嘴唇,低垂著眼瞼,手指彈了彈香煙上的煙灰,心想著難道尼采這次真的什么都沒有對韓森做,韓森那樣明顯是威脅到他的地位了,難道尼采真的裝作什么都沒看見。
那這幾天,他們都在干什么?為什么沒有從監(jiān)獄樓里面出來?韓森看起來沒有收到什么傷害,莫非尼采這幾天只是在玩弄韓森的身體?就算是玩弄,這么多年也玩膩了,現(xiàn)在也不至于連續(xù)玩三天啊。
封白這樣淡淡想著,心里更難受了,他強迫自己不要再往更深處去想。
封白再一次抬起頭的時候,便看見一個獄卒急匆匆的朝著尼采路德藍走了過去,然后低頭對著尼采說了什么,尼采就又站起身來,朝著監(jiān)獄樓走了過去。
那個獄卒封白自然是認識的,一直都是給尼采做事的,名字好像叫洛尼。
韓森自然也站起身來,但是沒跟著尼采走過去,而是起身,到操場的四周,隨意的轉了轉。
看見尼采.路德藍走了,韓森也站起身來,封白一秒鐘都不耽擱,立刻馬上就走了過去。
“喂!韓森~!”
封白一看見韓森得了空子,立刻開心的沖著韓森揮揮手,扭著腰朝著韓森走過去,然后笑瞇瞇的看著韓森,跟個發(fā)春的小姑娘似的,一片白擦擦的日光里,甜膩的微笑著,站定在了韓森的面前。
每次一到韓森的面前,封白就忍不住開始變得娘娘腔,自然而然的連他自己的都控制不了。
“什么事?”
韓森轉過臉,不看封白身上那件粉色的襯衣和全是破洞的牛仔褲,抬腿朝著對面的操場邊上走過去。
封白立刻一步不落的跟了過去。
找到一個沒什么人的地方,韓森雙手插在口袋里,支著一條長腿坐找個臺階坐了下來,漆黑的眸子直直的看著人群,面孔上沒什么表情,又恢復了封白熟悉的模樣,萬年不變的面癱臉,總是云淡風輕的神色。
“韓森,這幾天沒看到你?那天之后……你應該是沒什么事情吧?”
封白緊張的看著韓森,視線更是忍不住想往韓森的衣領子下面看,若是韓森能露出一點胸口的肌膚,也許封白能知道,韓森有沒有受到尼采的性虐待。只是韓森就像西方最保守的修道士一樣,把紐扣緊緊的扣到了喉嚨處,封白著實是沒辦法透過布料,看見韓森的肉體。
韓森點點頭,眼睛轉也不轉的說:“是的,沒什么事情。”
封白直直的仰視著韓森的臉蛋,璀璨的陽光透過額前韓森烏黑的發(fā)絲,封白猛地看見韓森左邊的額頭上,似乎是多了什么東西,封白可以確定,之前額頭那個地方是絕對不會東西的。
“那……那是什么?”
封白不解的看著韓森,微微的瞇起眼睛。
韓森無聲的扯扯唇,撩開遮住自己的額頭的碎發(fā),露出左邊額頭上面的東西, “你是說這個東西。”
但是韓森臉上的表情并沒有什么異樣,至少在封白的眼里是這樣。
“那是尼采弄得?”
封白定神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發(fā)現(xiàn)韓森的額頭上面用深藍色紋著一排封白不認識的字母,開頭是大寫的。
韓森點點頭,并不否認。
封白的眼中差一點就要涌起了淚水,紋在那邊的話,一定很疼的,紋身就是找一塊地方,用東西來來回回的戳上好多遍,據(jù)說那種感覺就像是被刀刃來來回回的劃著同一個傷口一樣!
額頭上的皮膚又是那么敏感的地方……
“紋的是什么?”
封白盯著韓森的額頭說。
“尼采.路德藍。”
韓森語氣淡淡的說,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
封白的拳頭緊緊地握在一起,仔細的看了看,果然是尼采的名諱。
韓森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撫了撫自己額頭的紋身,神色冰冷的說:
“把他的名字紋在我的臉上,應該是他對我最大的侮辱了。”
說完,韓森扯扯唇,就不再說話了。
封白看著韓森的臉頰,只覺得那個名字,就像是這此時此刻意大利的陽光一樣,無比的刺目。
封白突然覺得,有些什么莫名的東西,在這羅馬夏日的璀璨日光里,在韓森內斂深邃的黑眸里,一點點的發(fā)酵、變質。
封白突然想起自己以前提純毒品時常說的一句話:
“這玩意兒,從常態(tài)開始變態(tài),保持的時間越久,破壞力和殺傷力就越大,當然,也會讓人覺得越爽,而與其同時,反噬的力量就強,知道讓人徹底走向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