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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健在封白豐潤的嘴唇上親了一口,把長褲褪了下來轉身背對著封白,封白按著洪健的腰身,低頭在洪健的下面舔了很久,感覺洪健覺得舒服了,才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裙子撩起來,一舉攻入洪健的內部。
“你輕點……”
封白的那里長得很大,和他的身體有一種很奇怪的不和諧的感覺,但是據說瘦子那里都比較大,洪健心想著大概這些男人的肉都集中到那里去了。
“小賤……小賤……”
封白一邊狠狠地做一邊叫著洪健的名字。
“怎么了 ,阿白?”
洪健低下頭,看見了站在自己的身后的那條細長的美腿,想起了自己以前山高中的時候那些瘦削的女同學。
于是,洪健伸出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封白的大腿。
封白的腿雖然很細長,但是緊繃起來干“正事兒”的時候,還是很有感覺的,有一種女人絕對沒有的力量——那就是強勢的追逐和占有。
不管如何,封白也是個男人,而且偶爾,我們強調一下只是偶爾,洪健覺得,封白還是很有男子氣概的嘛。
感覺到洪健正在撫摸自己的大腿,封白動情不已,渾身都在輕輕地顫抖,咬著嘴唇,細長的手指緊緊攥著洪健肩膀的衣服,一邊動作一邊說: “小賤,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你說啊。”
封白嗯了一聲,然后問:
“你覺得麗麗的胸大么?”
洪健:“……”==
洪健默默地轉過頭看著封白,很淡定的說:
“阿白,你現在已經完全看不出來是個男人了你明白嗎?我是不會支持你去隆胸的,死也不會,真的。”
封白腦袋趴在洪健的后背上,搖了搖,
“怎么可能呢?我就是想問你,你覺得我漂亮還是麗麗漂亮?”
“你最漂亮!”
洪健一口咬定的說。
其實這都是沒得比的嘛。
封白興奮的加快了動作,然后再快要結束的那一瞬間,封白一邊喘息一邊問,
“那你愿意為我幫一場豪華婚禮嗎?”
洪健被封白壓在墻上,聽到封白問的問題,斬釘截鐵的說:
“當然……不可能……!”
“嗚嗚……”
封白一邊顫抖著登上高峰一邊低聲的哭了出來。
洪健聽見了封白哼哼唧唧的哭聲,笑著說:
“怎么,舒服哭了?”
封白沒說話,只是吸了吸鼻子。
洪健一轉臉就看見封白哄著雙眼著自己,悶悶的問:
“小賤,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啊?”
洪健懊惱的說:
“你竟然問這種問題?你現在還在我身體里呢,我腦子有毛病不愛你還讓你艸啊?!”
封白從洪健的體內小心翼翼的抽身而出,扯了洗手間的衛生紙擦了擦自己,然后幫著洪健擦拭了一下,整理好了衣服眼看著要出去的時候,又不甘心的拉著洪健問道:
“那你為什么不愿意為我舉辦婚禮?”
洪健用看腦殘的眼神看著他,
“過日子就正常過不就行了,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搞得那么浮夸干什么?愛你這件事情是需要經過一輩子考驗的,才不是婚禮不婚禮就能驗證的問題。”
“可是韓哥和路德藍的婚禮不就很感人么?”
洪健伸手捏了捏封白的臉蛋,
“那是韓森和尼采.路德藍,那是不一樣的,我們普通人就過普通日子就行了。把現在儲蓄的錢花在婚禮上一點都不合理。”
“不行啊……”
封白想起麗麗說的話,更加想要舉辦婚禮了,打算對洪健死纏爛打。
“好了,阿白乖哈,我們回家。”
洪健伸手拽著封白的手腕,出了洗手間,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然后朝著酒吧的大門走去。
“老公~老公~老公~……”
封白一邊走一邊念叨,一邊搖晃著洪健的手腕,洪健實在是受不了了,看著封白要哭又沒哭的臉,站在酒吧的門口邊上,豎起手指指著封白說:
“不準哭。要哭也給我回家哭,別在外面給我丟人現眼。”
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洪健也摸透了封白的性子,就是一個字——賤,兩個字——欠虐。
雖然封白在外面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但是私底下跟最最親密的洪健在一起,真的依賴性重的沒話說,而且性格粘膩的不行。
娘死了。
所以對他雖然絕大部分時間是百依百順的,像是掌上明珠一樣的捧著封白,但是關鍵時刻,洪健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封白的。
封白一看現在當家做主的洪健黑了臉,家長真的是不能惹的,于是封白乖乖的把眼淚憋了回去,然后張開手臂悶悶的說:
“小賤,你抱著我上車吧,外面冷死了,我冷得快吐了。”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之前讓你多穿點衣服你偏要穿裙子,凍死你也活該。”
洪健這么說著,但是還是伸手一把把封白抱了起來,快步走到轎車旁邊,拉開車門,把封白放在了副駕駛的座位上,自己坐在了駕駛座上,準備開車回家。
“吶,系好安全帶,準備回家。”
洪健轉身給坐在身側的封白系好安全帶,然后自己準備了一下,就驅車朝著家里面開了過去。
一路上封白都沒有說話,低著頭在玩弄自己的指甲和頭發,洪健漫不經心的看了封白一眼,也沒有什么心情和封白說話,主要是自己一開口,封白估計立馬開始嘰里呱啦一大堆的理由就出來了。
到家的時候,洪健打開客廳的燈光,拽著封白進了家門,然后把大衣脫了下來掛在了門邊的衣架上。
洪健雖然并不是很傳統的男人,但是是很家居型的那種男人,不管他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出人意料的就是他的家務打點能力真是一級棒。
封白和洪健現在住的地方就非常的溫馨,一進門的時候,那種小家庭的溫暖氣息就能從家具陳設等等方面撲面而來,讓人覺得非常的舒服,而且這都是洪健自己做的,并沒有請其他的家政人員來協助幫忙。
封白有的時候還喜歡挑三揀四的,其實完全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阿白,現在進臥室把衣服脫下來換了,晚上我們不出門了,你換上睡衣,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我給你洗了。”
封白皺著眉頭不理睬洪健,說白了,封白皺眉頭的時候那就是在置氣,站在玄關處脫掉高跟鞋換上拖鞋,封白抱著一個抱枕坐在沙發上,不說話。
洪健伸手拽著封白的手腕,把封白從沙發上扯了起來,
“起來,快點上樓去把衣服換下來。”
“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