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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采擺擺手示意她下去,“韓森,你去主臥的浴室洗澡,我去回廊的臥室洗澡。”
韓森一愣,“我們不要一起洗嗎?”
“韓森,看見你的身體,我會興奮的。”
尼采直視著韓森,男人的襯衣被一絲不茍的扣了起來,一直到脖子的最上面,一顆扣子也沒有解開。
傭人們都在,尼采大庭廣眾說出這種話,韓森咳了一聲,跟了傭人去了主臥的浴室,洗好之后,韓森吹干了頭發,穿著尼采以前在家里穿的浴袍,在主臥的房間里看貼在墻上的照片,尼采幼兒時期,少年時期,穿著學生制服的中學時期,之后便沒有什么照片了,他們被完好的鑲嵌在相框里,除了嬰兒時期的懵懂,在那之后,無論是多大年紀的尼采都是冷冰冰的表情,只是安靜的看向攝像機的鏡頭,端正的坐著,或者是筆直的站著,嘴角幾乎沒有一絲笑意,少年時期緋紅色的碎發散落在他的眉眼上,顯得他乖戾而陰郁。
尼采房間里的每一張照片都被保存的非常好,包括韓森剛才在走廊上看見的照片,幾乎沒有一絲灰塵落在上面,看來尼采不在的時候,傭人們各司其職,整個房間都被保養的非常好。
韓森甚至在尼采的書架上找到了一本多年前的一本花花公子出過的一期全是肌肉裸男的色情雜志,上面的男人們赤身裸體的搔首弄姿,還有一些時尚雜志,再一些,就是大學專業書籍和一些研究槍械和軍事的書籍。
尼采進門的時候,韓森正坐在沙發上,翻看手上的那本全是肌肉裸男的雜志。
“韓森,剛才瑪蒂娜說的那些話,你不要介意,我從小就是被她帶大的,我爸媽都很忙,沒什么時間陪我,絕大部分時間,我都是和她在一起。”
尼采不動聲色的說話,韓森到時抬起頭,戲謔的看著尼采,“路德藍,我根本不在乎,她說得對,和你相比,我只是個高攀了你的窮小子,我沒有資格生氣,路德藍。”
尼采微微蹙眉,“韓森,你知道的,我沒那么意思。”
“我當然知道,路德藍,我認真的,我沒有生氣。”
他揮了揮手上的色情雜志,“路德藍,看著這本雜志的發行日期,你從中學就開始看裸男了?”
尼采走了過去,拿起雜志隨后翻看了一下,扔在了一邊,然后坐在了床邊,猛地翻身,把韓森按在了床上,微微低下頭,“乖乖,我現在只對你的肉體感興趣。”
韓森還沒說話,尼采已經冷不丁的拿起手銬,把韓森拷在了床柱上,尼采揮了揮手上的鑰匙,挑了挑眉,扔在了一邊,伏在韓森的身上,強勢的親吻韓森,手掌在韓森的身體上來回撫摸,韓森的性器難以避免的迅速興奮起來。
“路德藍,你不需要把我困住。”
韓森輕聲的笑了笑,尼采冷哼一聲,“不困住你,今晚最后的結局就是,你幫我蓋好被子,你吻我的額頭,讓我乖乖睡覺,韓森,我太了解你了。”
尼采慢慢的解開韓森的睡袍,跪在床上,親吻韓森的胸口,往下是韓森的腰身,最后是男人堅硬的性器。
已經好幾天了,尼采的手掌甚至輕輕地顫抖,他的欲望如同潮水一般襲來,幾乎要把他的理智沖散,他強忍著立刻馬上把韓森吞入自己的身體里的沖動,好心的彎下腰,把韓森的性器含在了嘴巴里,用自己的嘴唇愛撫他的身子。
韓森額頭幾乎要漾出汗水來,他低沉的聲音從尼采的頭頂傳來,“路德藍,不要你費力,你要休息,你給我解開。”
尼采并不理睬他,不停地吮吸韓森的下身,韓森一把拽著他的脖子,把人帶到了身側,然后翻了個身,把尼采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韓森的右手被拷在了床柱上,左手死死的掐著尼采的后頸。
尼采掙扎了一下,卻仍然掙脫不了韓森的束縛,他狠狠地說,“韓森,我真的忍不住了,我想要,你給我……!快點干我,韓森!”
尼采不喜歡虧欠自己,他向來直面自己的欲望。
韓森湊了過去,輕聲的在尼采的耳邊說,“叔叔,你應該把我兩只手銬起來,一只手我照樣操你。”
你猜一愣,韓森已經捏著他的腰身,微微的讓他弓起腰身,火熱的性器便深深地插入了尼采的身子里,尼采輕輕地哼了一聲,便要塌腰趴在了床上。
“叔叔,你趴下去的話,插得可就不深了,你把腰微微的抬起來一些。”
光是被韓森插入,尼采已經感覺自己的渾身輕顫起來,他的性器迅速變得堅硬,巨大的性器在身下的床單上摩挲,甚至已經暈濕了一點,他低低的喘息,微微的抬起自己的臀部,“阿森,快一點。”
里面十分灼熱,因為尼采身子溫度高的緣故,比以往要灼熱許多,韓森難耐的忍受著,一只手臂撐在你得身側,性器先是慢慢在尼采的肉穴里緩緩地抽動了幾下,等到男人徹底適應的時候,韓森便重重的干到尼采身子的最里面,尼采甚至伸出手,掰開自己的肉穴,讓韓森進的更深一些,年輕男人堅硬的性器在這瘦削美好的肉身里不停地出入,尼采跟著呻吟起來,水漬隨著男人精壯的腰身的動作而浸濕了尼采的下身,朝著床單上面滴落。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房間里不停地響起,韓森一邊腰身持續的動作,撞擊尼采的臀部,甚至把他的臀部撞得有一些紅暈,一邊湊過去在尼采的耳邊說,“叔叔,你說得對,你的身子里真的很熱。”
韓森在床上很少或者是幾乎不會說什么話,隨便一句,如同誘惑,尼采便幾乎要射了出來,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韓森猛地伸出手,捏著尼采性器的頂端。
尼采轉過頭,冷冷看了韓森一眼,只是雙目中卻含著水霧,對韓森來說,根本沒有任何震懾的作用,“韓森!我想射!”
韓森低頭吻了吻尼采,“叔叔,我們換個姿勢,我想看著你。”
眼看著就要高潮了,韓森戛然而止,尼采不悅的翻個身,韓森分開他的長腿,就著水漬再一次進入尼采的身體里,尼采抬起手臂擋住自己的臉頰,韓森一把掰開尼采的手腕,甚至打開了床邊的燈光,深深地看著尼采。
尼采隨著韓森的動作晃動,兩條長腿不自覺的圈住了韓森的腰,韓森低頭親吻他,湊到他的耳邊,只是低低的、低低的喘息了一聲,尼采便渾身震顫,手指用力的攥著韓森的手臂,在兩人的胸口出射了出來,甚至噴濺了一些在韓森的臉上。
尼采懊惱的看著韓森,韓森從未這樣過,只是一下,自己便徹底的丟盔卸甲,幾乎把所有能射的精液都射了出來,韓森再一次吻住尼采的嘴唇,沒被銬起來的右手輕輕地撫摸尼采的臉頰,“叔叔,我可以射里面嗎?”
因為平時更多都是戴套的,尼采比較怕麻煩,所以韓森要征求他的同意。
體內的性器越來越火熱堅硬,尼采知道韓森馬上要高潮了,尼采微微的太高自己的臀部,讓韓森可以插入更深,點了點頭。
韓森看著尼采的臉孔,射在了尼采的身子里。
韓森從尼采的身子里退了出來,晃了晃自己的手腕,示意尼采為自己解銬手銬,尼采這才冷哼一聲,下床拿起鑰匙,給韓森解開了手銬。
韓森跟著下了床,抱著尼采去了浴室,替已經沒有什么力氣的尼采洗了澡,才回到臥室。
尼采家里的傭人十分的有眼力見,見兩位家主出了我是,便把臥室的床單又換了一遍,拿下去清洗。
“路德藍,以后生氣了不可以撕掉結婚證,知道了嗎。”
躺在床上的時候,天氣一冷,尼采便習慣性的枕在了韓森的手臂上,蜷縮在他的胸膛,汲取男人身上的熱量。
尼采微微的閉著眼睛,身體滿足了之后,他心情還算不錯,“你不惹我,我自然不會亂來,那個……我回家會粘起來的。”
尼采主動說要把結婚證粘起來,韓森輕聲笑了笑,“我們再去民政處領一本就好了。”
尼采低低嗯了一聲,似乎快要睡著了,他每次做愛之后就很快會睡著,就算是洗澡也是強撐著睡意。
韓森拉起被子,把兩人蓋在一起,雙臂環繞,把這個男人圈在自己的懷抱里。
窗外是沉沉夜色,滿天星辰,尼采已經閉上了眼睛,韓森微微用力的摟著他,低頭在他的頭頂上吻了吻。
他想起那個凄哀的夢,夢中他如同失去了一切,在充斥著迷霧的曠野中不停地迷路,惘然。
此時此刻,今生今世,擁抱著他,便是歸期。